李青云站在高空俯视着那群圣阶强者,许久也未开口,国中一群不明所以的凡人望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 虽说看不清楚,但天上依稀可见一道神秘的人影。 虽然看不见,但他们都听说隔壁两座强国的所有高层都汇聚了过来。 加上方才朱圣彪的请愿声并未遮掩,凡人们也都听得清楚,明白有一个让三国都畏惧的神秘前辈出现在了这里。 朱圣彪话音刚落,天空上就出现了那道人影,那么天上那人的身份就很显然了。 感受着周围凡人爱戴与敬畏的目光,李青云很是满足的多停了一会儿。 而与此同时,那些圣阶强者也对李青云越发的敬畏起来,后背隐隐渗出冷汗。 等了一会儿,李青云高声说道:“诸位不用担心,本座此来乃为帮助你们,本座知道,你们脑海中都被太叔和种下了禁制,这种手段你们虽未见过,但对我来说并不难处理,只要你们宣誓效忠本座,便可为你们解除神魂中的异样。” 此言一出,立刻就有人不信任道:“开什么玩笑?神魂……咳咳,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是啊,前辈此言不是诓骗我等吗?” “朱圣彪到底什么意思?这位真的是前辈吗?我怎觉得他这么不靠谱呢?” “朱圣彪,出来回话!你是不是借太叔和大人的余威诓骗我,等将我等引过来欲行不轨之事?” “朱圣彪呢?出来!” 与此同时,三个大国的修士们也已经分成了三个阵营,彼此之间互相防备,同时都在暗暗准备着撤离的事情。 当初太叔和为了能让他们恶心一下李青云,三个大国都分别赠予了一套阵盘,可这边毕竟是周胜彪的地盘,他们生怕真的被朱圣彪埋伏。 哪怕损失一人,哪怕重伤一人,三个国家的平衡就会瞬间被打破! 他们原以为朱胜彪不敢再出来,迎接他们的会是一套强大的阵法,但没想到,朱圣彪竟真的站了出来。 他望着天空上的李青云,疑惑问道:“前辈为何又一言不发了?” 李青云耸耸肩,平淡笑道:“就算他们不愿配合这些,我无非是少统御一座大域而已,无关痛痒,但这群人却会因禁制的事情终日担惊受怕,甚至可能因此运命此等因果报应,又与我何干呢?” 听到这话,另外两国的高层们纷纷对视一眼,表情似有些犹豫,该不该相信李青云。 正如李青云所说,倘若他们不相信李青云,不接受他的手段,此后的日子就跟架在火上烤没什么区别,说不准哪天一个不小心将此事吐露出来,下场未必会好到哪去。 若李青云真能解除他们的禁制…… 可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禁制之所以难办,除了下禁制的人能手动解除之外,就只能依靠他们突破境界,只要修为超过下禁制的人,他们就能自主将其破除掉。 这两种之外就再无它法了。 就像凡人不吃饭喝水会饿死渴死,不呼吸就会憋死一样,这应该是每一个修士的常识。 眼下的情形,就仿佛一个疯子过来对他们说千万别呼吸,不然就会被憋死一样。 这种打破常识的事情,让他们始终无法完全相信李青云,但一番纠结之后,另外两国其中一个掌权者咬了咬牙,朝李青云拱起手。 “倘若前辈真能让我们解脱,我等愿任凭前辈驱使,绝无二心!” 那国修士一看,领头的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纷纷朝李青云拱起手。 但另外一国的国君还是不信任李青云,饶是他自诩阅人无数,却始终也看不穿李青云的底细,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他费尽心神的去看李青云,却怎么都只能看出危险二字,本能告诉他,绝不能与李青云为敌。 但身为一国之君,他深知伴君如伴虎,他不确定李青云会不会给他们种下第二个禁制,以后就会更加的生不如死了。 反复权衡之后,他朝身后望眼欲穿的大臣们比了个手势。 眼看他们一副袖手旁观,想要观望的样子,李青云淡淡笑道:“都是圣阶强者,大家给面子让你做这个国君,你却如何要阻拦他人生路?” 那位国君闻言,暗暗撇了眼另外两国的强者们,然后立刻回头对大臣们说道:“你们若有心动者,尽管前去尝试便是,朕不怪你们。”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就走出七八人一同向李青云拱起手,虽未开口,却已言明了态度。 李青云道:“在场这些人已经可以代表这座大域了吧?” 朱圣彪拱手回答:“回前辈,已足够了!” 说着,他还是一脸危险的瞥了那位仍未上前的国君一眼,眸中警告意味十足。 于是李青云也就不再耽搁,立刻像模像样的摆出数座气息强大的阵法。 甭管有没有用,总之气息强大就行。 那群圣者们感受着周围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瞬间心神大震! 说不准…… 李青云真有办法解除他们脑海中的禁制!? 其中一位女修感受着周围数座阵法叠加形成的庞大而浑厚的力量,诧异问道:“这是什么力量?” 李青云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没有做出回答。 与此同时,也在脑海中迅速沟通了系统。 解除这群人脑海中的禁制不算贵,区区100万天才点而已。 光是李青云在罗生世界征服了数座大域,声名远扬赚的就已经比这多了。 李青云像模像样的催动着周围的阵法,拖了好久之后,才终于暗暗说道:“继续继续!” 几乎瞬间,一道神秘的金色光芒从李青云体内涌出,在场的圣阶强者们见此纷纷发出惊呼,然后就察觉脑海中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但他们还是不敢相信,禁制难道就这么消失了? 当周围阵法撤去时,众人都一脸茫然的互相对望,谁也不敢提起禁制的事情。 李青云道:“禁制已经解除了,告诉我太叔和过来后都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25/751727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