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一脸诧异。 “你就把他杀了?” 任由脸色漆黑:“这小子可不是个好东西,留着他在,端是个祸害。” 李青云叹了口气:“你这指桑骂槐的技术是越来越熟练了。” 任由撇撇嘴,倒没反驳。 反正时间长河只有他出入得,这人好坏都是他说了算,李青云非要不信,反正杀也杀了,横竖也算个死无对证。 一不做二不休,李青云干脆出手,将周围所有昏死过去的仙族尽数斩杀。 任由嘿嘿一笑,指着旁边一位喝茶却被镇杀的无辜仙族:“灵主大人,错杀好人也。” “别让我知道怎么进时间长河,”李青云满脸无语:“好坏都是敌人,杀了不亏,免得麻烦。” 任由更得意了:“哈哈,对敌人可真够狠的~” 李青云表情玩味:“真狠起来不分敌我,要试试看?” 任由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无福消受哈哈。” 两人沉默片刻,目光不约而同的低头看向那个纨绔的手指。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以最快速度,最小动静交手了数百合,最后还是被任由将那一枚储物戒指抓在手中。 “小样儿,跟我斗?”任由开心的笑了。 李青云也开心的笑了,手掌一摊,一大把储物戒指闪闪发光。 “小样儿,跟我斗~” 任由脸色一僵,转头看向周围,却见所有仙族的指尖都已空空如也。 “这不公平,你使诈!” 李青云撇撇嘴:“那放回去,重来一遍。” 任由当即就弯下腰准备把戒指放回去,可刚伸出手,就又缩了回来,嘿嘿一笑:“忽悠我。” “这一个纨绔的戒指里,估摸着得比这所有人的东西都多咯~” 李青云狐疑的看着他:“真的假的,他一个圣者,老子也不过一个圣君,一个随身带着的储物戒,还能比一个圣君和几个圣尊的家底还多?” 任由的笑脸僵了僵。 片刻后,两人同时向门外望去,随后迅速将整个茶楼中的仙族尸首收在储物袋中。 死物最好处理,随便拿个储物袋就能藏匿的十分严密。 李青云朝任由使了个眼色,任由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将困住茶楼的法决散去。 片刻后,一位管事模样的仙族走入茶楼。 他左右看了看,见一个人都没有,皱了皱眉。 抬头一看,倒也有两个陌生的客人对坐饮茶,管事仙族的表情才稍微好了一些,沉吟道:“已经走了吗……” 他掏出通讯玉简:“城主大人,少爷已经不在茶楼中,许是去追着那些灵族贼人的踪迹了,感觉不太安全。” 片刻后,玉简闪烁。 管事看了一眼,再度皱起眉头,抬头向上面两人拱起手。 “在下是棉乡城主府管事,不知两位可否见过一个年轻人来过此处?” 两人对视一眼,李青云起身拱手行礼,随后故作狐疑,问道:“大人,此处是茶楼,来往之人何其多,不知您说的年轻人可有什么特征?” 城主府管事微微蹙眉:“那家伙身边跟着许多侍卫,不难辨认。” 李青云头一仰:“哦~那家伙,原来他是这棉乡城城主的公子?” 城主管事点点头,拱手还礼:“正是如此,不知两位可知他去向?” 李青云苦笑摇头:“那便不知了,只听他跟班似乎说过,要出东门外找什么人,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免网将军那边?”管事拱了拱手:“好,多谢两位!” 说罢,管事急匆匆离开了茶楼,刚一出门,头上唰一下冒出一层冷汗。 直到离得远些,他才敢回过头惧怕的望了那茶楼一眼。 来往之间,已经又有其他仙族进入坐饮,却是不见有人出来。 管事在远处盯了一会,暗自后怕:“果真是灵族,体内激荡的仙力这般精纯,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灵主李青云了!” 说完,他急忙朝着城主府方向快步走去。 茶楼中,李青云望着下面桌上尚未收起的茶壶,心中咯噔一声:“坏了……” 任由笑道:“没事,故意给他留线索的,仙将没有不好大喜功的,各个城主也一样,最多这个棉乡城主和黑羽仙将一同来,我们一人对付一个便是。” 李青云轻叹一口气,目光仍盯着茶楼大门:“问题不在这,问题是,后面进来的仙族发现桌上还有茶水,或许会将这件事搞的很麻烦……” 话音刚落,就见两三成团的一些个仙族走进茶楼,看周围桌上都摆着尚未饮完的精茶,几人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惊喜的挑了个桌上茶水最好的桌子坐了下去。 三两杯开怀,丝毫不在意那是之前人剩下的。 李青云:“……” 此时任由眼里已经不是嫌弃了,而是浓浓的好奇,想看他们还能“不拘小节”到什么程度。 越看,两人便越觉得惊为天人。 仙族奢靡,吃穿用度全都是世间顶级。 但仙族也十分小气,只要那东西能吃能喝能满足他们,他们便不会在乎那是用过的东西。 通常来说,就算是灵族,也有丹药吃完能量过剩积压的问题,他们也只能任凭那些疗伤丹药化作没什么用的能量滋润身体。 可放在仙族这边,哪怕是嚼了半粒的丹药吐出去,只要有人正好需要,都不会互相嫌弃的直接接过去。 这一点比起各族来,倒也算是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嗯,优点。 最起码资源不会浪费! 所以他们可以借此进行更好的资源统筹,以更低的代价换来更多的强者。 李青云不禁叹了口气:“仙族强盛,亦有其理。” 任由则是不觉得,只低声骂道:“抠抠搜搜,不讲卫生。” 两人说罢,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笑了起来。 李青云微笑说道:“他们人人自傲,自诩血脉高贵,硬是撺了个无垢体出来,起初我以为是讽刺其他各族血脉之力驳杂,现在来看,似乎是他们给这种节省找好了借口。” 任由闻言,内里一阵恶心:“合着这无垢体,就是大家都干净,所以要他们别嫌弃别人脏?” “然也~” 李青云笑完,胃中却也跟着一阵翻腾。 “有件事我突然很好奇,”任由突然坏坏一笑,“若仙族都是那所谓的无垢体,那低阶仙族尚不能辟谷的时候,会排泄吗?” 听这话题,李青云顿时就被任由的想象力给恶心到了。 任由笑着,继续说道:“那他们的排泄物,对仙族来说是不是也算……” “闭嘴吧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25/73903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