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的大帝们,你说一句,我回一句,却还是没能讨论出下一步该怎么办。 但此刻的轮回之主却是放松了不少,这一关虽然艰难,但还是被轮回府熬了过去,最起码轮回府的和平形象还在,不会因此而影响到他的计划。 然而就在这时,星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太叔和呢!怎么没人看着他?” 众人闻声一惊,低头望去,却见太叔和早已不见了身影。 仔细感知,那府邸的附近还有一道虚空裂隙没能完全愈合。 峰灵大帝见此都懵了。 这么多大帝的眼皮子底下,太叔和竟然跑了!? 不仅他没想到,在场所有大帝都没料到太叔和竟然真的有胆子逃跑。 他们还在议论李青云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真的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阴差阳错之下,太叔和就此离开。 一时间,所有大帝都生出了一些被羞辱的感觉。 “好一个太叔和,真是狗胆包天!” 有人大怒吼道:“要让本帝抓到他,李青云绝对看不到完整的他了!” 闻言,峰灵大帝只觉得十分可笑。 这么多人前来捉拿太叔和,结果被太叔和当着众人的面跑了,这一下太叔和就算想不出名也难了。 原本随着李青云的通缉,加上太叔和在星空中的名声,这家伙大概和任由是同一个级别,只是被一些大帝给关注了而已。 可今日这事一过,恐怕太叔和要成为整个星空人人喊打的家伙了。 别的不说,光是当着他们面逃跑的胆子,就是许多天骄未曾拥有的勇气。 不管峰灵大帝怎么想,此刻的轮回之主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场闹剧,不管事情如何发展,轮回府都绝不能被卷进去。 随即,轮回之主高声说道:“诸位,捉拿太叔和要紧,灵族的丹药对我们来说可是价值不菲,不管那李青云是在进攻仙界,还是在闭关修炼,要搭上这一根线,都必须捉到太叔和才行。”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回过味儿来。 这群大帝强者也不是什么磨叽的人,确定了目标之后,他们也懒得再和峰灵大帝扯皮,纷纷施展自己的手段追缉太叔和去了。 一开始他们确实有恶心轮回府的意思,但那也只是次要的,抢走太叔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灵族如今面临大战,他们的丹药已经开始减少了对外运输,如果不拿下太叔和,想从灵族手里买到青山宗的丹药就太难了。 也不是非他们的丹药不可,主要是只有灵族的丹药是带有天然丹纹的,而且听说灵界许多凡人在灵主加封之后,都有了灵力觉醒的迹象。 而灵族与星空各族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丹药了,所以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凡人觉醒正是因为这些丹药。 就算最后弄错了也没关系,因为灵族的丹药在星空中本身就是炙手可热的宝贝。 在星空中虚立的那些人离开之后,轮回之主三人一同落向地面,目光冷漠的看了峰灵大帝一眼:“早让你放弃他,你却是不听,真若影响了轮回府的大计,本帝一定会放弃你的。” 峰灵大帝脸色有些复杂,沉声说道:“一个崭新大道的掌控者,未来也拥有成为大帝的潜质,直接放弃,对于轮回府来说太可惜了。” “那也不行,如你所见,这太叔和在星空中的地位却是这般,不管轮回府接纳与否,他的名声都很难再正过来了,真若将这样的家伙纳入轮回府,就算是大帝强者又怎样呢?” 峰灵大帝轻轻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本帝知道了,那太叔和本帝放弃便是,只是苦哉无论雾莱还是名学,亦或是你轮回,你们三人都有自己的传承之人,可本帝如果出了什么好歹,哪怕尸身都没有人帮本帝收敛一下……” 眼看轮回之主又要说话,峰灵大帝赶忙抬手制止:“罢了,不要再说了,那太叔和本帝不会再照看,生死由他吧。” 轮回之主冷哼一声,伸出手:“那就把你的洞天法宝交出来,当着这么多大帝的面上逃走,他太叔和天赋再高也没有这个本事,不要执迷不悟。” 峰灵大帝脸色有些难看,纠结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将手腕上一条看上去十分破旧的腕带摘了下来。 “送走便好,不要杀了他,灵族之主也是个威胁,这等变数,唯有其宿命中的敌人才能拖住脚步,稍有不慎,轮回府的计划就会先一步成为笑话,我想你计划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轮回之主脸色稍缓,轻轻点头。 “放心,本帝知道分寸。” 听到这话,峰灵大帝这才放心的将腕带交给了对方。 一旁,名学大帝仔细思索了片刻,突然说道:“不如将太叔和送往朱雀星,有那高家大帝的照看,一来能借其他势力之手削弱朱雀星的实力,二来也不用担心太叔和提前陨落,倘若传言为真,那高家大帝一定会把太叔和保护起来,这样一来,我们手中也算握住了朱雀星的把柄,若朱雀和金蝉太过跳脚,我们也能借此泼他们一盆脏水,此乃一石二鸟之计也,你们怎么看?” 轮回之主思索片刻,皱眉说道:“计倒是好计,可我们跟朱雀星并无联络,该如何才能把太叔和送过去呢?” 名学大帝笑道:“并无联络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高家大帝恨着李青云,光看他把昔日朱雀圣宗的人都赶出来就能明白了,这家伙定是个爱屋及乌的主。” “我们可以先修一封书信送往高家,就说一个让李青云十分头疼的敌人在我们手中,问他想不想接触一下,哪怕他看过李青云的通缉令,高家财大气粗,那高天离想必也看不上那点东西,而且能借太叔和之手恶心一下李青云,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了。” 轮回之主撇了名学大帝一眼:“你怎么对朱雀星的事情那么了解,本帝只知道是高家大帝,却不知是那高天离突破了帝阶,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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