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默默的抵挡着天雷轰击,同时脑中疯狂闪烁,分析着这一次雷劫的品级。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的李青云也没闲着。 他正忙着将吸收入体的天劫之力引入大道之树,同时从中抽出一部分来淬炼神魂。 随着这几百道天劫进入体内,李青云的神魂就和冲了个热水澡一般舒坦。 如今躯体被妖帝控制着,虽然李青云一时间还拿不回来。 但说实在的,现在的肉体在妖帝那边,痛感也同样被他承受了! “虽然是我的肉体……” 李青云骂骂咧咧的拽了一把渗透体内的天劫之力,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胸口上。 一边淬炼,一边嘀咕道:“不行,再这么下去,我的身体真要被他的神魂彻底融合了……” 一边说,李青云一边掐动法决,截下了全部天劫之力注入自己的神魂。 大道之树那边只有一丝丝入账,大概万分之一的样子。 而这么做的代价则是如今神魂态的李青云,身体渐渐变得有些膨胀。 视觉意义上的膨胀。 他的神魂随着大量精纯的天劫之力注入,体型开始控制不住的变大了! 李青云对此自然也有些头疼。 单却咬着牙道:“撑死我,也不给你挤出一滴!” 说完他又掐了个法决,将那万分之一也牵引到了自己的神魂之中! 一股发胀的感觉传来,李青云的神魂几乎在同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他奶奶的!怎么这么疼!” 李青云忍不住低喝道! 自身躯被妖帝占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疼是什么感觉了。 而现在他强行牵引雷劫之举,却是让他的神魂有些承受不住了! “妈的!我还就不信了,我连一点天劫都吃不下去!” 说完,李青云又是一声低喝,手中连连掐了几个法决。 原本膨胀不停的身体终于停下,开始缓缓向中间收拢。 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后,李青云有些狐疑的睁开了眼睛。 “这也太轻松了吧?妖帝这混蛋是不是在偷懒啊!” 李青云骂骂咧咧道:“用老子的身体,渡劫还敢偷懒!” 随后一边吸收天劫之力,一边站起身朝头顶怒喝道:“你这垃圾天劫,就不能给点劲吗!” 外面。 原本还在循规蹈矩对抗天劫的妖帝忽然一愣。 刚才已经蓄势完成,眼看就要劈下来的雷劫,竟然止住了? 妖帝皱眉凝望天空,口中低声念道:“什么意思,难道劫云还要有所变化?” “劫中劫不稀奇,但在这种诡异的天劫之上再加一层,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此时妖帝已经扛下了五百多次天雷。 虽然每一次的强度都有所增加,但对于拥有大禁忌之力的妖帝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现在,他还只是食指前面一截成了炭而已。 面对进境劫只有这么一点伤势,显然是不足为虑的。 虽然没能保住那些准备好的渡劫法宝,但妖帝也有把握将这诡异的天劫捱过去。 但若天劫之上再套天劫,这就有些出乎妖帝的预料了。 不过也还好,这个足足覆盖了八成仙界的大劫,妖帝也不认为会这么简单。 有了心里准备,也就有了信心。 妖帝趁天劫没有落下,立刻开始调动功法调整气息。 他当初让李青云吸收的大禁忌之力不少,至今还有九成五以上尚未消耗。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刚打过面对一大群中位仙将的战斗。 虽然大禁忌之力是妖帝巅峰时提炼的力量精华,应对这些天尊轻而易举,但他还是得稍微省着点。 这些是妖帝赖以为生的底气,也是他在晋升大帝之前的保命手段。 调整下精神,对于力量的掌控也会更精确! 然而,就在妖帝开始调整状态的时候,突然愣了一息。 大道之树上的力量,竟然比他预想的少了一大截!? 哪里出现问题了? 妖帝狐疑的扫了一下识海那边。 李青云仍被一个黑球包裹着,也就是封闭着五感六识。 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渡劫,在那印记的压制下也未必能有力气将其引入识海。 “怪了……” 妖帝喃喃道。 与此同时,星空上。 名学大帝与轮回之主联手杀至。 但两人此刻都没了出发时的那股愤怒,反而被一抹浓烈的担忧之色所取代! 这次朱雀没有阻拦。 蓝书大帝虽然狐疑,但也知道他们两位轮回府的大帝不可能无缘无故前来。 但名学大帝还是有些气愤的瞪了任由一眼:“飞尘现在何处?” 话音刚落,名学大帝便皱起眉头:“你的境界怎么回事?”biqubao.com 任由无奈:“穿过时间长河,你们明明知道。” 轮回之主蹙眉:“那无尽星空的危机也起源于你了?” 任由撇撇嘴,没有回答。 都猜出来了,还有啥可问的。 而蓝书与名学两位大帝则是心神一震。 名学还好,接触过任由的他大概知道任由有穿过时间长河的能力。 当时他就在想,若自己为难任由的话,未来的任由会不会来找他算账。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也只是想想罢了。 蓝书大帝震惊问道:“你不是现在的任由!?” 任由白了他一眼:“不然?你蓝书星域有百亿人让我杀吗?还是你听说过哪个种族被我全宰了?” 轮回之主与名学大帝闻言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看向任由。 轮回之主皱眉问道:“之后……大战了?” 任由闻言眼神一黯,没有应声。 包括蓝书大帝在内,在场大帝见状也没再追问。 大战之所以是大战,说白了就是一场所有人都不能撤出其中的战斗,就算有人有心脱战,敌人也未必会给你这个机会。 所以,会死很多很多的人,不止是敌人,还有同胞,不仅是他门强者, 还有身边的亲人,朋友…… 方才任由那一个眼神,几位大帝都读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所以都没有在此深究。 但蓝书作为新晋大帝,心中却是有许多疑惑想要知道。 “诸位道友,在下踏足大帝之境距今仅仅一个纪元,不论各位如何看我,鄙夷也好,蔑视也罢。” 蓝书大帝目光沉着,认真问道。 “各位口中的无尽星空危机,到底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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