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给我讲讲你所理解的命运是什么,讲得我爱听了,我就考虑给你换一个活儿。”慕芊九坐在亭子里面拄着下巴,“你就站在那讲吧!” 死亡主神有点不情愿,可为了能混个好活儿,还是将自己对命运的理解说了一遍。 只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些感悟有什么用。 他活了百万年,都没能领悟命运法则,就凭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能悟出个什么东西来? 慕芊九没有理会死亡主神,小脑瓜不断的消化着他所说的那些感悟。 冥冥中,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再次出现。 慕芊九急忙盘膝而坐,想要抓住那种感觉! “这样也行?”死亡主神看到慕芊九盘膝坐下,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一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芊九沉浸在那种感悟中,足足半个时辰左右,才醒了过来。 虽然看似过去了半个时辰。 可对慕芊九而言,却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界般还要漫长! “怎么样?”死亡主神迫切的问道。 他无法感悟命运法则,可如果慕芊九能够有所收获,或许他也能沾光跟着出去! “原来这就是命运法则..”慕芊九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她的确触摸到了命运法则,距离领悟法则也只是差了临门一脚,说白了她需要时间! 如果命运法则真的这么容易领悟。 那么人人都可以领悟,命运主神也就不会被称之为最神秘,最强大的主神之一了!! 死亡主神追问,“你领悟了?” “没有。”慕芊九起身,感觉小屁股有点冻得冰凉。 这个天气白天地面也是冰冷,在多坐上半个时辰,估摸着她距离长痔疮也不远了! 这就是凡人之躯,什么都有可能引起一些毛病.... “那你..” “我需要一点时间!” 死亡主神愣了下,随即又变得激动起来,“所以,你已经有了方向?” 他也领悟了的几种不同的法则之力。 这东西只要触摸到门槛,彻底领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算是吧。”慕芊九并未否认。 不得不说,活得久了也是有一些好处的。 她是结合了死亡主神和生命主神对命运法则的感悟和理解,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的一点点小想法,这才真正触摸到了那个门槛。 不然光凭她自己的话,恐怕要多等上个几百万年,才有可能领悟命运法则的真谛!! “好,好啊!”死亡主神激动的来回走动着,然后再次追问,“你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快的话一年半载差不多了....” 死亡主神眼睛刚刚亮起,又被慕芊九一盆冷水泼得透心凉。 “嗯,慢的话,十年,二十几年,甚至更久也说不准。”慕芊九叹息,这个倒不是她胡说的,真就这么个事儿! 那东西谁能说得准具体时间? 碰上了算她运气好,碰不上那就只能熬着了呗。 死亡主神,“....” 他不怕熬着。 他就怕慕芊九把自己熬没了还没能领悟命运法则,那自己岂不是.... 看到死亡主神眼神满是狐疑的盯着自己,慕芊九耸肩,“你这样看我也没用,我也想立刻感悟命运法则离开这里,我要是有办法早就用了,又何必拖到现在?” “咳!”死亡主神轻轻咳嗽了两声,“老夫是想问问,你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工作?最好轻松一点的,你也知道,我这年岁大了,跟那些爬..年轻人比不了!” “扫地得怎么样?” “不行,不行,这院子这么大,老夫怎么扫得过来?”死亡主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打杂的?” “那得是腿脚灵活的,你看老夫像是那种腿脚灵活的人吗?” 慕芊九白了死亡主神一眼。 要不是这家伙还有点用处,她早就一脚把他踹回粪坑里去了,哪里会容他在这里跟自己讨价还价?! 看到慕芊九不说话,死亡主神嘿嘿笑道,“你看那管家其实就挺适合老夫...” “呵呵。”慕芊九转身就要走人。 “别,别,有话好好说!”死亡主神急忙拦住慕芊九,生怕她真的丢下自己不管。 就在慕芊九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小丫鬟匆匆跑了过来,“二小姐,苏家来人了!老爷让您过去!” “我知道了!”慕芊九知道苏家会来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想到明天就要成婚,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心里也还是有点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好像绿了金主爸爸,有点不道德... 可不这样做的话,下一步自己又该怎么走? 到现在为止,慕芊九所掌握的线索一直都是十分有限。 她想要离开这里,就只能一点点摸索着来。 更何况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假的! 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离开这里! “你走了,那老夫怎么办?”死亡主神真的不想在回去掏粪,那粪便掏出来的时候,还会溅到脸上嘴上。 现在想想,他都会有点反胃.... 慕芊九对那丫鬟道,“从今以后,让他去后厨帮忙吧,不用干重活,打打杂就行。” “是,二小姐!”小丫鬟乖巧的答应,然后快步来到死亡主神身边,“跟我走吧!” 死亡主神还想说些什么,可这会儿慕芊九已经跑远了。 罢了。 打杂就打杂吧! 至少比掏粪要强..... 这会儿慕家的正厅里,苏家的管家已经正式上门提亲。 “这会不会太快了?”慕知南和王氏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已经决定答应这门婚事,可昨日才下聘,明日就成婚! 这实在... “这是我们三公子的意思。”张管家笑着说道,“更何况,明天是个千载难逢的吉日!” “那苏家主的意思呢?” 张管家笑着道,“家主自然已经同意了,而且苏家已经开始在布置,慕家主如果不反对的话,明天我们便会上门接亲!” 慕知南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如此仓促的婚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张管家,能不能在给我们一点时间?”王氏舍不得将小九嫁出去,更何况家里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现在又要忙着成婚,这让她一时间有些不好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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