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对方记忆中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污秽的记忆!。 “九儿,杀了他吗?”君无邪看向慕芊九问道。 慕芊九摇摇头,“杀了他容易,只是杀了这家伙只会打草惊蛇,不过我们可以这样...” 光头男人的目光逐渐聚焦,他现在就是在蠢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而且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的女人..啊呸,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光头男人恶狠狠的盯着两人,只是想到对方强大的修为,眼底闪过一丝畏惧。 他在这里过的有滋有味儿,当然舍不得去死!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慕芊九摊开小手,一只碧绿色的虫子,正在她的掌心蠕动着,“这虫子叫噬髓蟲是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培育出来的,最喜欢吃人脑髓,如果有人想要将它从体内逼出来,或者弄死它,它就会喷出剧毒....” 光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慕芊九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 不过这也难怪。 正常人谁会培育出这玩意!? “你,你想干什么!” 慕芊九抬手点在光头男人下巴的穴位上,男人嘴巴张得老大,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闭上嘴巴。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只虫子蠕动着身体,爬进了他的喉咙..... “这只虫子不喜欢太大的声音...”慕芊九说着突然“啪啪”拍了拍手。 光头男人突然双眼凸了出来,光溜溜的脑袋上隐隐还能看到青筋浮现,那虫子竟然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怎么样你才啃放了我。”光头男人终于怕了。 慕芊九冷着一张小脸问道,“说吧,关于那些被你们买走的神兽,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们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光头男人脸色难看。 被强行搜魂,说明自己的那点小秘密很可能都已经被人家给看光了。 那他和嫂子通奸的事儿,岂不是也被别人看了去? 这要是让他那脾气火爆的大哥知道,别管是不是什么亲兄弟,他大哥肯定会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说不说?” 光头男人看到慕芊九又要拍手,急忙说道,“说,我说!” 很快光头男人将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又全部讲述了一遍。 君无邪轻轻皱眉,因为这些与他刚刚看到的并没有多大差别...... “没了?” “两位大人,我就是一个管事儿的,上面那些大人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去打听?” 慕芊九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些你不清楚,那你上面的神祇是谁,你总知道吧?” “这..”光头男人面露为难。 “是喜神。”君无邪突然开口说道,“喜神,二级神祇!” 光头男人瞳孔微微一缩,这算是他心底的秘密了,他刚刚已经故意去淡忘,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 “二级神祇..”慕芊九轻轻皱眉,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记忆里,喜神是个很特别的神祇,他的实力不强,却能让人交上好运,这一点与衰神刚搞相反! 这喜神十分喜欢热闹,他弄出这么一个花楼,也就不足为奇了。biqubao.com 整个城池里面,怕是都没有几个地方能够与这花楼相提并论的.... 毕竟这个地方是寻找男人快乐的地方! 懂的都懂.... “如果能够抓住这家伙,或许就好办了!” “说吧,他在什么地方?”慕芊九蹲下身,冷冷问道。 光头男人眼神躲闪,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那位大人一个月才会来一次,每次都是来匆匆,去匆匆的,我哪里敢问啊!!”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慕芊九笑眯眯道,“你放心,我不会直接杀了你,这只会一直在你的身体中,每天啃噬你的脑髓,你的记忆会一点点的消失,没有了脑髓,它就会去啃你的大脑....” 光头男人早已吓得面如死灰,刚刚那来自灵魂的头疼,依旧让他历历在目。 更何况他会来到这里做事,就是图个安逸,谁能想到自己也会祸从天降,招惹了这么一个活祖宗啊.... “大人,两位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光头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两位大人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您二位就行行好,当我是一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呵呵呵...想得美!”慕芊九拍拍光头男人的脑瓜子,“小卤蛋,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你若是以为那些一级二级神祇能够救得了你,你大可以去试一试,看看是他们先救你快,还是你死得更快!” 光头男人心神一颤,他的确是有这个念头,可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大人,小的只想活下去...”光头男人咬了咬牙说道,“两位大人,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但是有个人一定知道!” “什么人?” 光头男人急忙说道,“是春八,那家伙专门负责护送那些神兽出城,那些神兽被送到哪里,他应该最清楚!” 慕芊九眼睛微微一亮,“那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这...” “小卤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时间陪你在这浪费?” 光头男人还未开口,那噬脑之痛,让他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身体蜷缩成一团,两只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啊啊啊,大人我说,我说,他就在赌坊,停下,停下啊!” 慕芊九打了个响指,那噬脑蟲瞬间消停了下来。 “早点说的话,不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慕芊九拍拍那颗卤蛋,这手感棒棒的,拍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光头男人瑟瑟发抖,他是真的怕了! 那噬脑之痛,根本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他就是直接去死,也不想在尝试一次! “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光头男人顿时哭丧个脸,“两位大人,我若是跟你们去了,那家伙发现我,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那你觉得,我们就能饶了你?”慕芊九似笑非笑的说道。 光头男人哆嗦了下,“大人,是不是我带你们找到那家伙,你们就能放了我?” “讲条件?” “小的不敢!”光头男人陪笑着,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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