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还应该叫本座一声姐夫。”君无邪再次取出一壶酒水和新的杯子,然后给自己满上。 苏六轻轻皱眉,显然是没想到,君无邪竟然会用“姐夫”这个身份来压自己一头! 似乎察觉到苏六吃瘪,君无邪顿时心情大好。 他怎么早点没想到这一点? 苏六冷冷看了君无邪一眼后,便将目光却看向慕芊九和紫熏所住的房屋。 他这次当然不是为了君无邪而来。 他是担心紫熏自己心里不正常,会带歪了姐姐! “喝一杯?”君无邪倒酒,他与苏六没有什么仇怨,相反苏六还几次有恩于他。 若不是因为九儿的缘故。 或许他真的会与苏六成为朋友..... 苏六沉默了几秒,这才迈步入座,然后拿起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两人没什么言语,也没有再起冲突,只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壶中酒水,没了就重新取出一壶,直到再次喝光为止.... 房间里,慕芊九已经躺平在床榻上,只是当她看到紫熏褪下衣裙后,光溜溜的爬上床上,吓得差点从床榻上滚下去。 “老大,我们都是女儿身,你怕什么?”紫熏脸上带着笑意,然后扯过被褥遮住了身体。 慕芊九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后悔,自己脑子是被驴给踢了? 不然自己怎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儿! 只是聊聊天,还需要全部脱光了? “穿上点吧,冻屁股!”慕芊九捡起地上的肚兜扔给紫熏说道。 “扑哧。”紫熏突然笑出声来。 好一个冻屁股! 这种话,也只有她能够说得出来了.... 这一刻紫熏突然找到了一点两人刚刚相识没多久时的感觉,只可惜时间不能后退,不然她就是下药,也要将慕芊九给办了! “好了,我穿上就是!”紫熏担心自己把慕芊九吓跑,老老实实穿上了贴身的衣物,这才拍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吧!” 慕芊九重新躺下,心里那叫一个忐忑。 面对金主爸爸那只大灰狼时,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紫熏突然抱住慕芊九,将小脸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老大,如果我是男儿身的话,你会喜欢上我吗?” 慕芊九想都不想道,“不会!” 紫熏,“....” “咳,那个咱们能不能保持一点距离?”慕芊九感觉到紫熏的一只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虽然都是女儿身,可慕芊九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大..”紫熏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慕芊九说道,“你知道这一天,我梦到过多少次吗?” 慕芊九吸了口气。 难怪自己天天耳根子热,天天这样被人惦记着,她不热才怪! 紫熏笑笑,重新靠在慕芊九的肩上,喃喃说道,“其实我知道我这样不对...” “那就改啊,还来得及!”慕芊九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开始苦口婆心的劝紫熏,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 就算现在没有遇到适合的人,或许只是时候未到,毕竟感情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的... “我都明白。” “那怎么就不开窍呢?”慕芊九叹了口气。 紫熏闭上眼睛,嘴角露出淡淡笑意,“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慕芊九,“.....” 慕芊九还在想着应该如何开导紫熏,耳边已经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紫熏?” 紫熏小脸在慕芊九肩上轻轻磨蹭了两下,眼角还带着泪痕。 慕芊九看向屋顶上方,眼神满是无奈。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一夜无话。 翌日紫熏醒来,突然发现慕芊九已经不在身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般。 可就算是梦,对于紫熏而言,这也是一场很美的梦.... “这是什么?”紫熏正欲起身时,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把用龙鳞炼制而成的鞭子。 鞭子已经达到了道兵层次! “鞭子..”紫熏小心翼翼的拿起鞭子,“没想到她还记得!” 听到外面传进来的欢笑声,紫熏换上衣裙,将鞭子缠绕在腰间,若是不细看,别人看到只会以为那是一个装饰。 此时匪宗上下热闹非凡。 喜宴一直排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不错,很喜庆嘛!”慕芊九此时正站在匪宗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热闹的街道。 她大婚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想到这里时,慕芊九扭头看向君无邪,轻轻哼哼了声。 “九儿你若是喜欢,本座在给你补办一个更加盛大的婚宴。”君无邪也知道自己亏欠了九儿。 只是当时那种情况有些特殊..... “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慕芊九嘴角含笑,她只是喜欢这样祥和的画面。 至于什么婚宴,她倒是没有什么遗憾,能够嫁给心爱之人就已经是运气,她很满足的...... “只要九儿喜欢,多办几次...” “呸呸,办你个大头鬼!”慕芊九瞪了君无邪一眼。 君无邪哭笑不得,自己刚刚又说错话了? “宗主。”秦彪来到慕芊九面前,突然单膝跪了下去。 慕芊九眼神疑惑,“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做什么?” “老大,我秦彪没有亲人也没有家眷,是老大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所以,所以我想...”秦彪支支吾吾,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想什么?” “我想给老大敬杯茶!” 听懂了秦彪的意思,慕芊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闹,你又不是我崽,这不合适!” “老大待我恩重如山,更何况只是一杯茶..”秦彪坚持要敬茶。 如果不是老大,或许他还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山头里面当着自己的山匪,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灭了。 真要较起真来,老大就是他的再生父母!biqubao.com 君无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九儿,就答应他吧。” “这...好吧!”慕芊九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谢老大!”秦彪大喜。 这时匪宗的弟子匆匆过来,“二长老,吉时快到了!” 秦彪看向慕芊九,“老大..” 慕芊九苦笑,“走吧...” 良辰吉日。 秦彪与楚北在众人的祝福下,正式结为道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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