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神陨之地?”慕芊九打量着四周,她也是从前身的记忆里面得知,这里曾有主神与数位一级神祇陨落在此,所以这里才被称之为神陨之地! 关于神陨之地的传闻很多,有人说主神陨落之后,失去了神格,肉身堕入了黑暗,成为了禁忌般的存在。 也有人说,陨落在那里的主神,是在寻找超脱之法,想要超脱神界,达到更加的境界。 总之她得到的记忆里,关于神陨之地的传说很多很多,这只是其中的两个。 但是有一点,慕芊九觉得应该很靠谱的,那就是所有进去的生灵,都没有在出来过。 或许它们还活着,也可能已经死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们堕入黑暗,成为了与那些堕落神祇类似的存在... 总之这里就是神界的禁地,就算是一级神祇,也不敢轻易靠近此处,生怕会沾染不详,或者发生些什么意外..... “关于这个地方,你还知道些什么?” “吾又没有来过..” “说人话!额,差点忘了你本来也不是人!” “人类,你再敢对吾如此不敬,信不信我跟你拼了!”煤球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慕芊九的脸,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拎了起来.... 煤球使劲挥舞了几下爪子,明明那张可恶的嘴脸就在眼前,可就是碰不到! 看了看自己短粗的爪子,煤球抓狂。 要不是自己受了重创,无法化出本体,自己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 “等你恢复了再说吧。”慕芊九单手拎着煤球,朝着神陨之地外围飞去。 知道自己进入了神陨之地外围,煤球也不再挣扎,一双眼睛紧张的盯着四周,这里是魔兽喜欢出没的地方。 这些魔兽十分凶残,无论是灵兽,神兽,人类,以及其它生灵,只要进入它们的领地,那么便是它们的食物! “这里有魔兽出没的痕迹,不能继续走了!” “不然你还有更近的路?” 煤球嘴角不停抽搐着,这个人类疯了吧,它承认这个人类有点实力,就算遇到三级神祇,应该也有自保之力。 可重点是这里的魔兽同样不弱于那些神祇,就算父神还在时,也再三告诫它们,不要轻易靠近此地。 而且它们早已与这些魔兽签订了契约,它们不会随意闯入魔兽领域,魔兽也不得随意攻击它们! 可如今是它们破坏了规矩在先,那些魔兽就算撕碎了它们,它们都没地儿说理去!! 慕芊九又深入了一些,将鼠爷从小世界里面放了出来。 “老大..”鼠爷憔悴的看向慕芊九,原本毛茸茸的身体已经快要瘦成了皮包骨,腮帮都凹陷了下去。 慕芊九目光一凝,“你这是....” “吃不下东西,没胃口。”鼠爷身子晃了晃,直接倒在了慕芊九的肩膀上。 慕芊九,“....” 只是绝食的话,鼠爷应该不会瘦成这副模样,难不成这家伙连灵力都不吸收了? 慕芊九抓起鼠爷,将灵力小心翼翼的送入它的身体,鼠爷体内的灵力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她发现得及时,再过个几天,就算鼠爷饿不死,修为也会倒退,若是留下后遗症,以后怕是都很难更进一步了..... 急忙将一枚丹药塞入鼠爷口中,感受到它体内的灵力在复苏,慕芊九这才松了口气,“你是想把自己饿死?” “它说它喜欢胖的,所以小爷我,我就饿瘦自己,让它看不上我..”鼠爷还有点得意。 事实证明,自己这个方法是有用的,自从它尝试变瘦以后,那家伙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它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有人会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采走它珍贵的小菊花了... “你...你牛!”慕芊九都不得不对鼠爷竖起了大拇指。 为了不被掰弯,也真的是豁出去了.... “对了老大,你找小爷我出来什么事儿?”鼠爷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内,只是还有些虚弱。 “原本是有点事儿,不过现在没事儿了...”慕芊九实在不忍心在压榨鼠爷,关键这事儿也赖不到别人。 连魔灵分身那货的话都敢信,它不被骗,谁被骗?? “老大,小爷我撑得住!”鼠爷抬起小爪子拍了拍胸口,还没拍两下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老实养着吧!”慕芊九将鼠爷塞进了自己的衣袖,没办法,她担心自己再不关注一下鼠爷,等下次见面时,她就要亲自帮它挖坑了.... 鼠爷在小世界里面都要憋疯了,难得出来换换空气,好奇的探出脑袋,“老大,咱们这是在哪儿?” “神陨之地!” 鼠爷小眼睛瞪大了几分,“神界?” “嗯.”慕芊九心不在焉的点头。 “神陨...老大,小爷我咋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地方?”鼠爷越念叨越不对劲,神陨之地,是众神陨落之地,自己理解的应该没毛病吧? 慕芊九唇角上扬,“这个你说对了,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正在魔兽的领地。” 鼠爷眼神狐疑,“魔兽?” “嗯,不是我们曾经见到过的那种魔兽,这里的魔兽比那些魔兽强大了百倍不止!” “咳!老大,小爷我觉得小世界空气也挺好的...”鼠爷这会儿已经笑不出来了,在小世界里面最多也就是自己挨饿。 可出来以后,这特么是要给别人去填饱肚子啊.... “来不及了!”慕芊九刚刚就已经尝试将煤球和鼠爷送回小世界,可她竟然感应不到自己体内的小世界! “人类,有魔兽在靠近,数量很多!”煤球死死盯着一处方向,那些魔兽的强大,还要超过一些神兽。 就算慕芊九实力不错,可想要独自面对这么多的魔兽,想要获胜的几率,几乎为零!! 感觉到自己的衣袖在颤动,慕芊九轻轻摇晃了两下,“不准尿在我的衣袖里,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果然,一听会被扔出去,鼠爷立马不抖了。 “我们从下面走!”慕芊九一头扎入下方的林中,这片林子漆黑如墨,到处充满了诡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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