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跟我弟弟提亲,又不是来跟我提亲,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慕芊九似笑非笑的问道。 莫如烟厚着脸皮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是他的姐姐,那应该也可以做主他的婚事吧?”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弟弟喜欢什么人,想和谁在一起....” “我只喜欢姐姐。”苏六看向慕芊九,眼底的温柔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 慕芊九嘴角抽搐了两下,用余光瞄了金主爸爸一眼。 果然金主爸爸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莫如烟更是瞪大了眼睛,先是看了看苏六,然后又看向慕芊九。 “弟弟,你又调皮了!”慕芊九使劲咳嗽了两声,还有偷偷瞪了苏六一眼。 人家女孩子都上门提亲了,就算拒绝也不用拿她这个姐姐当挡箭牌啊!! “我说的是...”苏六话说了一半儿,突然看到慕芊九捂住了自己的嘴,“姐姐,我戴着面具呢。” 慕芊九一阵尴尬。 刚刚太着急忘记了.... 莫如烟早就已经瞪大了眼睛,她这诚心诚意的来送聘礼,你们在我这秀恩爱是吧?! 更让她受刺激的是,她们不是姐弟吗? 君无邪突然将慕芊九揽入怀中,狭长的眸子冷冷注视着莫如烟,“你想送聘,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 “你们..”莫如烟眼睛再次瞪大几分,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了君无邪放在慕芊九腰间的大手上。 这三个人..... 莫如烟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乱成了一团。 可很快莫如烟又觉得有些愤怒。 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有了伴侣,为何还要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不要脸! “不知廉耻!”莫如烟冷冷说道。 慕芊九也是一脸懵逼。 自己是不是被骂了?? 慕芊九还未开口,苏六突然上前一步,大手掐住莫如烟的脖子,就要将其捏碎! “弟弟!” 莫如烟更是心生恐惧。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动了杀意,他竟然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要杀了她?! “放开她,她没有恶意!” “她骂姐姐!”苏六身上隐隐有着杀意溢出。 莫如烟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那恐怖的杀意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慕芊九翻了个白眼。 慕芊九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多教弟弟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做姐姐的,教弟弟一些情感问题,应该也是理所应当吧?? 再说人家怎么说,都是一个女孩子。 男人打女人,容易找不到媳妇的! “姐姐,我...”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放了她吧!” 苏六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听话的放开了手。 莫如烟直接跌坐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刚才真的觉得,自己死定了!! “姐姐不让我杀你,滚!”苏六看向莫如烟的眼神无比冰冷,言语中都带着丝丝杀意,说明他并不是在吓唬她! 慕芊九唉声叹气,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以后想要解决弟弟的终身大事,难度系数稍稍有点高! 实在不行,自己分出一道分身送给弟弟?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慕芊九立马打了个哆嗦,不行,自己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金主爸爸估计会原地自爆!! 莫如烟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甚至不敢再去多看苏六一眼,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楼梯。 那些送聘的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自家小姐惊慌的跑远,全都傻在了原地。 他们这聘礼究竟是送还是不送啊?? “要不,咱们先回去?” 那些下人面面相觑,然后立马抬起聘礼,朝着他们小姐跑远的方向追了上去。 街道上那些吃瓜群众更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他们刚刚都在酒楼外面,所以并不知道莫如烟说了些什么,为何又匆匆跑远,她不是来送聘的吗? 酒楼外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酒楼里面的住客却听到了一些。 很快莫如烟送聘被拒,还差点被人扔出酒楼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城池,甚至成为了那些城民津津乐道的话题。 莫如烟在城内,也是许多公子哥的心仪之人,突然听说莫如烟主动送聘,还差点被人揍了,更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莫如烟回到医馆后,就将自己关了起来,而且任何人都不见,也正是因为如此,关于莫如烟的传言也越来越离谱。 甚至有人传出,莫如烟带着聘礼想要对那男人霸王硬上弓,结果失败了,这才将自己关起来不肯见人..... 总之关于莫如烟的传闻,已经传遍了城池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街边的乞丐都知道十几个版本。 “弟弟,你好像把人家给坑了。”慕芊九刚刚吃饱喝足,听着酒楼里的食客,还在议论着莫如烟的事情,也是十分无奈。 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姑娘,这么一闹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如果不换一座城池生活,以后能不能嫁的出去,恐怕都是问题! “不怪我,是她的问题!”苏六放下手中的杯子,心想如果自己直接杀了她,或许也就不会有这些传言。 “其实那姑娘也挺有性格的,弟弟你真的....” “姐姐。”苏六打断慕芊九,平静的注视着她。 “好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嘛,不用认真,不喜欢就算了!以后或许还能碰到更喜欢的!”,慕芊九打了个哈哈,不想在与苏六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君无邪看着桌上的一桌绿,那筷子几次抬起都无法落下,然后有些不悦的看向小二,“这是谁点的菜!” 小二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解释,“公子,不是您说要我们酒楼的招牌菜,这些全都是....” 君无邪,“???” 小丑竟然是本座自己? “下去吧!”君无邪放下筷子,“九儿,这桌菜...” “味道还可以啊,喏你也尝尝!”慕芊九给君无邪夹菜,看到他脸色似乎不太好,忍着笑意问道,“你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君无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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