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面那位...怎么办?就让它跟着?”孙饭饭看向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自己被几次抽飞的画面.... 到现在它的脸上都火辣辣的。 自己为了和“人”近一点,连身上的毛儿都给刮干净了! 那个疯女人为毛就要跟自己过不去??! 它还祈祷着,那个疯女人或许很快就会离去,事实证明它想多了!! 它已经故意饶了一点远路,可那个疯女人依旧没有离去的意思,甚至连跟他们保持的距离,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疯女人有强迫症吧? 孙饭饭直呲牙,它是真的被打出了阴影,只要一想到那个疯女人还在后面,它就觉得两边的脸火辣辣的.... 那种好像随时会挨巴掌的感觉,谁懂?! “别看了!你说的另一处地方还没到吗?”慕芊九从始至终都没有将那红裙女子放在心上。 不管对方是不是活的,只要没有恶意,就不需要去理会! 更何况.... 那红裙女子似乎只看猴子不顺眼,也并没有针对他们,那就更不需要去理会了!! “就要到了!”猴子感觉自己都要被那女疯子吓出精神病了,“就在那里,不过那里有亿点点凉!” 猴子正要吹嘘一下自己的毛保暖,可一阵凉风吹过,猴子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艹! 孙饭饭差点就爆粗口了! 它都忘了,自己的毛儿已经刮光了..... “怎么不走了?”慕芊九看到孙饭饭突然停下,眼神疑惑的问道,“前面有东西?” 孙饭饭默默的取出了自己刮掉的猴毛,然后塞进自己的衣服里面,“俺老孙在假装自己的毛还在!” 众人,“???” “这下..好像暖和一点了,走吧!”孙饭饭默默的转过身,鼻子有些酸酸的。 君无邪看到孙饭饭情绪好像不太对,“九儿,它..”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慕芊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种事情,再说刮毛不是它自己愿意的吗? 谁也没逼着它.... “姐姐,它停下了!” 苏六在慕芊九身边开口说道。 慕芊九这才发现,那红裙女子在百米外的距离停了下来,只是远远的看向这边。 “先进去看看。”慕芊九不知道这红裙女子究竟想做什么,没有恶意,不说话,却一直跟着他们.... 苏六乖巧点头,“听姐姐的。” 君无邪脸色有点发黑。 同样都是男人,有点主见行不行? 苏六似乎察觉到了君无邪的视线,唇角上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后,便重新将视线落在了慕芊九的身上..... 柳牧尘看到两人神色不对,微微摇了摇头。 好在他们还没有一处住的地方,不然非让这两个家伙拆了不可! 这会儿慕芊九一行人已经跟着猴子来到了一片极寒区域! 慕芊九身上有着异火,所以这点寒冷还真对她没有产生多大影响。 君无邪和苏六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神祗的程度,同样不惧怕这里的寒冷,可柳牧尘就要差上一些了。 好在他的剑道有所突破。 就算没有达到神祗的程度,却也十分接近! 只有猴子在前面瑟瑟发抖,这是它第一次开始怀念自己刮光的猴毛...... “就,就是,这,这里了!”猴子牙齿都在打战,在前方数百米处,有着一具冰棺,四条寒冰铸造的锁链,拴在四个角落,将整个冰棺吊在半空中! 在其四周,同样有着不少尸体,那些尸体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冰层,但有一点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那就是这里的尸体与那殿宇中一样,它们都是闭着眼睛的!! “这些尸体,总不会诈尸吧?”慕芊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猴子摇摇头,“不,不知,知道!” 它从未晚上来过这里,所以也并不清楚这里晚上会发生什么变化,上次也只是来过一次,觉得这里或许会有宝贝! 这里能够搜刮走的东西,它已经搜刮得差不多了,留下的都是带不走的!! 那冰棺里面或许会有好东西! 可惜它试过一些方法,根本无法将其打开,最后也就只好作罢。 苏六突然看向慕芊九,“姐姐。” “一尊神祇!”慕芊九盯着冰棺,小脸明显已经凝重了几分,因为这冰棺中的家伙,似乎还有一口气儿! 说直白一点就是没死透,所以这家伙是自己将自己封印在了这里?? “你们..在说什么?俺老孙怎么都听不懂?”孙饭饭眼神狐疑,它总觉得这几个家伙话里有话! 什么神祇.... 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没什么。”慕芊九不想去解释那么多,更何况孙饭饭连神人境都没有达到,让它知道太多,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不是,你们肯定知道些什么!俺老孙都听见了!”孙饭饭追问。 听话听一半儿,它难受哇!! “你就当没听见!” “我..”孙饭饭瞪着一双大眼睛,有点无言以对。 重点是它都听见了! 怎么能做到假装没听见?? “猴子,不打听这些对你有好处!”鼠爷不知何时出现在孙饭饭那光溜溜的脑袋上,甩着尾巴说道,“老大是为了你好!” 孙饭饭挑眉,它知道慕芊九有两只小宠物,这是其中一只,抬手摸向头顶,一把将鼠爷从脑袋上拎了下来。 鼠爷也不反抗,那双小眼睛有些黯淡无光。 在慕芊九的衣袖里,吐宝鼠悠闲的躺着,一双小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外面的鼠爷。 可惜就差一点点,它就走后门成功了。 下次还是要稳当一点,最好来个出其不意,一击必中!! 反正来日方长,它总觉得机会或许很快就要来了.... “你这只小耗子,跑到老孙的头上作甚,找打是不!”猴子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能够欺负的主。 鼠爷麻木的看向孙饭饭,“你打死小爷我吧!来,朝这打!一击毙命,让小爷我走得快一点...” 孙饭饭表情呆滞了瞬间,随即看向慕芊九,“道友,你的宠物好像脑子有问题!” 慕芊九,“....” 慕芊九从孙饭饭手里接过鼠爷。 一人一鼠四目相对。 鼠爷眼里出现了一丝光彩。 老大是想安慰我吗? 我要不要哭诉一下,然后让老大将那只死基鼠给扔掉?? 可谁知... “被...爆了?” 鼠爷,“.....” 众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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