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芊九撇嘴,“你比他好上多少?” 鼠爷呲牙,“老大,那些母兽都是自愿从了小爷我,我也从未用过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前辈..” 鳌青低着头,眼底露出浓浓的怨毒之色。 可以想到对方很可能是一尊货真价实的造化境,他就算心生怨恨,也不敢真的去报复对方。 不过这笔账,他迟早都要讨回来!! 慕芊九突然将手掌按在了鳌青的脑袋上,直接动用了搜魂术。 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甚至看到了鳌青的一生。 只是当她看到那些被鳌青残害的女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再次看向鳌青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前,前辈,你,你想干什么!” 鳌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死撑着身体想要往后爬。 “当然是治好你..”慕芊九几步上前,抓起鳌青的头发,将两枚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鳌青还以为那时毒药,正要哭求,突然感觉小腹涌出一阵凉意,之前的剧痛瞬间得到了缓解。 或许是体内药效还未散去,他很快又有了感觉。 “谢,谢谢前辈!” 鳌青眼底露出喜色,其实以他自己的修为,想要恢复也不是不能,就是需要重新炼制丹药,而且那种丹药成功率极低,材料也十分难寻。 现在突然被治好,省了不少材料不说,还让他松了口气。 对方给他如此珍贵的丹药将他治好,应该不会杀了他才是...... 可很快鳌青就察觉到了不对。 虽说他刚刚服下过那种药丸,就算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疲惫,可这股感觉未免过于强烈了一些.... 有那么一瞬间,鳌青甚至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一张老脸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起来,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老大?”鼠爷眼神疑惑的看向慕芊九。 “很难受是吗?”慕芊九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这是我亲手炼制的丹药,男人服用后,就算七天七夜也不会觉得疲惫...” 别说老者只是一个区区半步造化,就算是造化境服用了她的丹药,也不会比老者好到哪去.... “前辈,你,你..” “老大,这玩意你什么时候炼制的?”鼠爷眼珠滴溜溜的转,有些狐疑的看向慕芊九。 “咳,随便炼制玩儿的,你想吃?” 鼠爷脑瓜立马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那玩意儿是能随便吃的吗? 再说它那方面的实力可不是吹的,看看被它降服的那些母兽,就知道它不是虚的了!! 慕芊九白了鼠爷一眼。 懒得跟它在这方面扯皮,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鳌青,嘴角开始上扬,“既然你那么喜欢女人,今天我就成全你!” 鳌青怔了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他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撑爆了!! “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吧。”慕芊九露出一口小白牙,抬手抓住鳌青的后衣领,瞬间消失在原地。 “嗷,嗷嗷!” 慕芊九出现在一家客栈的后院,这里养着十几只体型肥硕的野猪,其中几只母猪被单独圈养着。 鳌青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想要求饶。 可惜慕芊九已经直接将他扔进了猪圈。 一开始那些母猪还有些害怕,可当这个人形生物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味儿时,那些母猪竟不在躲闪,还嗷嗷的凑了上去.... 一开始鳌青还能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当他看到那些母猪靠近时,终于在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直接扑了上去。m.biqubao.com 做完这些后,慕芊九打了个哈欠,“走吧,回去睡了!” “老大,这家伙不会累死在这里吧?”鼠爷一脸坏笑着,也不知道老大究竟看到了什么,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惩治这老家伙..... 这一晚,后院的母猪嗷嗷嗷的叫了一宿。 直到第二天才被客栈的伙计发现,几个伙计冲上去,想要将鳌青和母猪分开,可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其分开。 鳌青甚至还在叫嚷着什么,分开他就会死... 实在没辙,几个伙计只能将这件事儿还告诉了店家,店家刚还在与老朋友喝茶,旁边还有下人。 结果这件事儿一传十,十传百....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这屁大的地方,已经人尽皆知。 他们敬仰的七品丹师,鳌大师昨晚与一群母猪大战了不知道多少回合,竟然累死了两只母猪,其它几只母猪也都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只要看到人类,就会发疯嗷嗷直叫。 “嘿嘿,今天我就来给你们讲一讲,鳌大师与母猪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说的那些不全是真的,还是我来讲吧,这件事儿可是我表弟的妹妹的哥哥,亲眼所见...” 所有人都在讨论鳌大师昨晚的战绩! 不得不说,光是累死了两头母猪,这战绩就已经堪称辉煌!! 这件事儿也传到了孙天和阮红的耳朵里,可到现在他们都不愿意相信,他们的师尊,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不相信,这一定是假的,师尊怎么会..”阮红还想替自己的师尊辩解,可一个人说的话是假的。 孙天只是冷哼了一声。 原本他还想趁着昨晚,将阮红直接拿下! 不管她和师尊有没有一腿,这都是她应该偿还自己的,可没成想自己喝了点酒水,竟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至于他师尊所做的事,孙天也并不是很意外。 阮红不知道这些,可他却知道许多事情,他们这位师尊祸害过的女子,简直数不胜数。 这就是成为丹师的好处,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 多少人为了一枚丹药,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丹药...... 毫不夸张的说,以鳌青七品丹师的身份,只要他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将自己的女人,甚至是妻女送到他们师尊的床榻上..... 只是就连他都没想到。 他们这位师尊竟然会玩儿得这么花花,放着送上门的女人不去享受,竟然跑到了人家猪圈里面折腾了一宿。 就算是乱世,这样疯狂的举动,也足以震惊世人了!! 孙天脸色阴沉得厉害。 鳌青做什么,他们做徒弟的管不着,可现在鳌青做出这种事情,他们这些做徒弟的,都没法要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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