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武植没料到,本来已经气若游丝的中年女人,这个时候忽然拼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燕雀门弟子听令。” 话音落下,二十几个姑娘赶忙跪在自己师父面前。 中年女人说:“从现在开始,武庄主就是燕雀门的门主,你们皆要待他如待为师一般!” 哎? 武植愣了一下。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以武植本来的意思,只是说要帮助这些姑娘,给她们找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地方。 结果没想到人家会错意了。 武植连忙想要做解释,结果呢,话还没开口,就在一群姑娘的呜咽声中,这个武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掌门人,就这么杀手人寰。 武植有些无语地站在边上。 眼见着一个个姑娘,那是梨花带泪,哭得稀里哗啦,武植就忍住没说了。 实话实说啊,这个时候但凡只要是个老爷们,那心都会被这些姑娘给哭化。 没办法,女人的眼泪,对于所有男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杀器啊! 武植正要开口劝慰一下这些姑娘们,结果人家突然齐齐转过身来,在武植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整整齐齐“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一个个异口同声:“拜见新掌门!” 武植眨了眨眼睛,他同时也转头朝着身边的韩湄儿,还有如烟看去。 武植眼神当中,人生第一次向她们流露出了一丝求助性的神色。 只是,韩湄儿这个时候捂嘴偷笑,一点都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而如烟也是站在旁边,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毕竟到了这个份上,她们都只能算是外人,还真没办法,帮助武植解决这个问题。 武植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后脑勺,就在他思索着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 前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她们在这里!” 接着就有十几个人手持冰刃,迅速包围了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燕雀门的掌门已经死绝了,当即哈哈大笑:“好!好啊,这老女人终于死了!!” “现在你们燕雀门群龙无首,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赶紧把‘燕雀玲珑扣’交出来!” “否则,就不要怪我们这帮人不怜香惜玉了!” 尖嘴猴腮的男人话音刚刚,落下旁边就有人、大笑一声说:“师叔,这些个娘们都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咱们宰割!” “还跟她们客气什么?直接上去,把她们的衣服都扒了,动手搜查不就好了?” “是啊是啊,你看她们一个个宁死不屈的样子,想要通过简单几句话,就让她们把镇派之宝交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咱们上吧!我先来!” 话音落下,就有两个手里抓着弯刀的男人怪叫一声,然后扑了上来。 武植见状,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二话不说,右手拇指迅速张开,屈指成爪。 接着凌空挥舞了一下。 刹那间,五道比刀刃还要更加凌厉的锋芒,于空气当中闪烁而过! 眨眼间隙,两个扑上来的人,直接被光芒切成了几段! 一时鲜血喷溅而出! 残尸碎体散落一地! 这一场景,也顿时让这些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姑娘们给吓的哇哇大叫! 武植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先给这些姑娘们上点“眼药”,吓吓她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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