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植之所以说离开的那个男人身体里面,有可能住着的也不是徐曼曼。 是因为原先那个徐曼曼的灵魂,恐怕早就已经跟之前别的男人互调过了。 毕竟,像这样经常干进出口贸易的姐儿,接触的男人可不会少啊。 每干一次,男人和女人的灵魂就会换一次,原来受苦受难的女人占据了肆意发泄男人的身躯,然后叉着腿从屋子里出来。 虽然饱经摧残,但是终于当家作主了一回。 从今往后不再是任人欺凌宰割的女人,而是可以肆意操纵别人性命的男人。 甚至是当权者,那滋味儿,别提有多么与众不同了! 听到这里,刘福年等人已经嘴巴张开,诧异地说不出话来。 哪怕是徐泰禾、张鹤伦和蔡弘毅三个,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在山中修炼,对眼下这种事情可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从来不曾想到,这世间居然还能出现这么混乱的事情。 男人变女人,女人变男人,那不是乱套了吗? 但是,他们又个个都亲眼所见,好像武植说得又是真的。 只是,就算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武植直到这个时候,才伸手拍了拍刘福年的肩膀,对着刘福年说:“好了,话已经说到这里,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刘福年愣了一下,一瞬间还是有些没有明白过来。 直到平日里向来会干一些肮脏事的徐泰禾,这时道了句:“你若是这个时候找一个男人,去和阁楼里的那个女人苟合。” “对方不是又能够变成男人了吗?” “就算他换了一具躯壳,可是脑子还在,照样能够让洛阳的皇帝,对他予以重用。” 刘福年恍然大悟,一拍手:“对啊!” 于是,刘福年连忙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几个粗壮男人,招了招手。 这些男人都是他的家丁,他一直让这些人在身后跟着。 其目的嘛,不言而喻,自然是出现危险的时候,出现保护自己。 刘福年打量了其中一个,见这个人样貌还算干净,于是就带着他进入。 武植见状,拍了拍手说:“好了,你们继续,本大爷有些累了,要回去歇歇了。” 说完,武植转身便走。 徐泰禾和蔡弘毅眼见潘金莲很自然地跟在武植身后,本想要上前,但是张鹤伦却伸手拉住他们。 笑着摇了摇头说:“既然师弟安排咱们住在刘员外家中,就无需去道观打扰他了。” 徐泰禾眉头一拧,第一个出声:“可是师妹她……” 徐泰禾话没说完,张鹤伦又接着道了一句:“潘师妹与两位道姑住在一起,断然不可能会发生什么的。” “而且潘师妹实力高绝,纵然有人想要图谋不轨,潘师妹又岂会让他得逞了?” 张鹤伦所说的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泰禾和蔡弘毅两个心里头,就是有些过意不去,可是又偏偏找不到什么借口理由跟上。 最重要的是,这个戴着面具的师弟实力太强了,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他们可都打不过啊。 无奈,二人只能咬着牙,盯着武植四人远去。 …… 与此同时,洛阳皇宫。 武妧嬅身姿妖娆地倚靠在床榻上。 她虽面色平静,可是犀利的眼眸之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手心冒汗的恐怖气息。 随着武妧嬅对这幅身体了解得越多,她自身的实力也就越强。 当她完全能够掌控这具身体的时候,便是她着手争霸天下,夺回曾经属于自己一切的开始! 只是,这还需要一段时间。 尽管一开始在面对武植的时候,她所呈现出来的那股力量,强大得让武植都只能扭头就跑,根本不敢跟她硬扛。 可是,那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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