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君无双,面对太昊剑帝没有抵挡之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君无双的实力,即便不用三世铜棺,也能够与太昊剑帝正面一战。 “刀剑齐斩!” 君无双手握修罗魔刀和斩道天魔剑,神魔之力与大道之力同时运转,灌入其中。 修罗魔刀施展修罗灭世斩。 斩道天魔剑施展天魔斩道。 刀芒与剑芒全部化作黑金色,蕴含着神魔之威,宛若一尊修罗古魔与一尊无上剑神同时出手,杀向太昊剑帝。 太昊剑帝的实力虽强,但终究重伤未愈。 上一次被三世铜棺的葬灭之力打中,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更何况此时的君无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神魔两极神盘也在攻击着太昊剑帝。 如此一来,太昊剑帝以一敌二,根本无法抵挡君无双和神魔两极神盘的联手围攻。 哐当! 太昊剑帝手中的青金神剑这一次也抵挡不住,竟然被直接斩断,随后太昊剑帝整个人更是被斩飞出去,连连吐血,伤势沉重无比。 没有了四位神帝魔帝的牵制,君无双能够放开手脚,大开杀戒。 单凭太昊剑帝一人,可不是现在的君无双的对手了。 “一剑飞仙!” 太昊剑帝施展大道之力,此时一剑斩出,宛若天外飞仙,绚烂无比,璀璨耀世。 这一剑,将剑之大道发挥到了极致,其威力也极其可怕,仅次于斩断一剑。 但君无双手握修罗魔刀和斩道天魔剑两件极品魔帝之器。 再加上他掌握着多种大道之力,此时全力施展而出。 刀剑齐斩的十字光斩,成功的将那个飞仙斩落了下来。 “该死的,这才过去的多久,你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强大?” 太昊剑帝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望着君无双。 君无双是剑道神宗的弟子,而太昊剑帝则是剑道神宗的宗主。 虽然太昊剑帝之前没有关注过君无双,但也听说过君无双的一些消息。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君无双的修炼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这才过去多久,不仅突破到了神帝境,而且竟然能够与自己一战,并且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剑皇神帝都被我所斩杀,更何况是你呢!” 君无双冷笑一声。 他口中的剑皇神帝,便是剑道神宗的上一任宗主,也是太昊剑帝的师尊。 “什么?剑皇神帝,难道你是吞天魔帝?” 听到君无双的话,太昊剑帝骇然失色,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君无双年纪轻轻,竟然老气横秋的说出这种话来。 而据他所说,他的师尊剑皇神帝,是死在了魔道第一强者的吞天魔帝手中。 而现在,君无双居然说剑皇神帝是死在了他的手中,岂不是说君无双就是吞天魔帝? 不对啊! 吞天魔帝不是早已失踪了吗,而且君无双的年纪和模样,也完全对不上啊! 太昊剑帝百思不得其解,但君无双却是懒得向他解释。 此时的君无双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 他个人实力便已经不逊色太昊剑帝,再加上有神魔两极神盘的相助,太昊剑帝就算实力超群,此时也不是君无双的对手。 “杀!” 君无双手握修罗魔刀和斩道天魔剑,同时以神魔元神凝练出元神之剑,同时向着太昊剑帝扑杀而去。 每一刀,都足以劈开苍穹,斩碎乾坤。 每一剑,都能够划破天宇,无人能挡。 太昊剑帝虽然是神帝境九重的强者,但此时他全力抵挡,也独木难支,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最重要的是,太昊剑帝此时想逃也逃不掉。 君无双的魔临九天步速度极快,而且还有神魔两极神盘在不断的碾压而来。 附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救援,想要逃出生天,几乎就是痴人说梦。 “剑道通天!” 太昊剑帝咬紧牙关,此时决定施展强大的杀手锏。 只见剑之大道被他完全催动而起。 太昊剑帝掌握着剑之大道,而且掌握程度也极高,此时他全力出手,将剑之大道化作了一道特殊的剑芒,通天彻地,锋芒无限。 这道剑芒无比神圣,无比璀璨,也无比绚烂,整个东域的生灵都能够清晰看见。 宛若一柄难以想象的绝世神剑,似乎要将整个荒古世界都劈成两半。 剑之锋芒弥漫在东域的每一个角度,让所有生灵都瑟瑟发抖,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剑悬在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将自己当场斩杀。 “斩万敌!” 太昊剑帝须发飞扬,浑身气息攀升到了极致,他双手高举头顶,迅速合十,仿佛将这道剑芒抓在手中,随后怒目圆睁的盯着君无双,斩下了这最强的一剑。 “三世铜棺!” 面对太昊剑帝这最强的一剑,君无双没有打算硬拼。 以他目前的实力,加上神魔两极神盘,也许能够挡下这一剑,但自己必然会受伤不轻。 如今四方阵营的神帝和魔帝都进入了荒古世界,君无双可不想自己受伤虚弱,然后被其他人盯上。 因此他选择了最保险的方式。 只见君无双从青铜魔戒内再次将三世铜棺取了出来。 随后全力催动,将那沉重的棺盖缓缓的推开了一道缝隙。 这一次,君无双不需要激活其内的葬灭之力,只需要将这道剑芒收入铜棺之中,便足够了。 咔嚓! 此时太昊剑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全力出手,将自己的剑之大道斩了下来,这一剑,劈开了天地,斩断了乾坤,绵延无尽的向着君无双斩落下来。 然而君无双却是早有准备,用三世铜棺抵挡了上去。 三世铜棺被打开了一丝缝隙,这一丝缝隙很小,只有头发丝大小,但此时却是将那道通天彻地的剑之大道都收了进去。 仿佛其内是一片无垠的世界,能够收入一切,湮灭一切。 最终,那道通天彻地的剑芒消失不见,只留下被劈开的天地还证实着这道剑芒的可怕的威力。 但这道剑芒,却是被三世铜棺完全吸收了进去,半点不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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