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太昊剑帝一剑斩出,顿时金色剑芒璀璨如阳,绵延百万米,宛若一条金色的天河。 然而这道金色剑芒虽然美丽,但却更加危险。 金色剑芒所到之处,宇宙真空直接被一裁而过,如同刀切豆腐一般,轻松至极。 沿途有一些星辰碎片和宇宙陨石,但在这道金色剑芒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松的划破,没有半点阻碍。 而这道金色剑芒则是已经锁定住了君无双,携带着强大的剑道之力,向着君无双斩来。 这一剑很强,让君无双心中的危机感强烈到了极致。 君无双虽然是神魔同修的天选之子,而且还掌握了神魔大道。 然而他终究只有神帝境三重的境界,与神帝境九重的太昊剑帝相比,差距太大了。 这样的差距已经不是用一般的外物就能弥补的了。 所以面对太昊剑帝的这一剑,君无双全力催动手中的修罗魔刀和斩道天魔剑,全力斩出,想要抵挡。 哐当! 金色剑芒落下,斩在了刀剑之上,但这一次,无往不利的刀剑齐斩,却是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强大的力量轰击而来,让君无双都抵挡不住,整个人被直接斩飞出去,撞塌了无数的星辰碎片和宇宙陨石。 就连君无双身上的生死魔甲,都被斩出了一道口子。 不过君无双凭借着神魔大道和自身圆满的神魔道体,最终成功的挡下了这一剑。 “不愧是天选之子,的确有几分能耐。” “但境界的差距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弥补的。” “再接本帝一剑!” “一剑飞仙!” 太昊剑帝微微有些惊诧,显然没有想到君无双能够无伤的挡下自己这一剑。 但他并未气馁,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此时他再次握剑一斩。 顿时一道金色剑芒,仿佛是天外飞仙,美轮美奂,迅速向着君无双斩去。 这一剑不仅蕴含着强大的剑道之力,更蕴含着太昊剑帝所感悟的强大剑意。 剑道与剑意融合,使得这一剑的威力,比之前那一剑要强大太多了。 “神魔黑洞!” 君无双知道单凭手中的斩道天魔剑和修罗魔刀已经很难挡下这一剑了。 于是君无双全力出手,将自己的神魔大道之力与吞噬大道之力融合,化作了一口神魔黑洞。 这神魔黑洞迅速扩大,眨眼间便化作了十万米大小。 黑洞之中传出一股可怕的吞噬力,仿佛其内蕴藏着古神古魔。 君无双想要依靠这个神魔黑洞,将太昊剑帝的一剑飞仙吞噬抵挡下来。 君无双修炼着吞天魔功,此时又以大道之力凝聚出了这个神魔黑洞,之前能够抵挡住持国天王三人的联手。 然而太昊剑帝的实力太强了。 此时一剑飞仙斩落而下,虽然被神魔黑洞吞噬了大部分的力量,但却依旧还有小部分的力量溢出了神魔黑洞的吞噬极限。 咔嚓! 一剑落下,神魔黑洞被劈了开来。 君无双受到了反噬,顿时闷哼一声,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吗?” “太弱太弱了。” “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的话,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太昊剑帝虽然惊诧于神魔黑洞的不俗,但也仅此而已。 在绝对的实力勉强,任何手段都是花里胡哨。 此时他手握金色神剑,将其高举头顶。 “斩断一剑!” 太昊剑帝握着金色神剑,没有璀璨刺目的神光,没有惊天动地的波动,甚至连大道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平平无奇的斩下,仿佛是刚练剑的剑修斩出的这一剑。 然而君无双心中的危机感却是强烈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一剑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是返璞归真的一剑。 太昊剑帝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剑之中。 此时太昊剑帝一剑斩出,刚开始平平无奇,然而在逼近君无双时,忽然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仿佛那不是一道剑芒,而是一条真正的剑之大道。 这样的一剑,比之前的一剑飞仙又要更强一些。 即便是托塔天王,此时也感觉浑身僵硬,抵挡不住这一剑的威力。 但这一剑并非是冲着他,而是冲着君无双斩去。 因此他在震惊之余,也是充满了兴奋。 “杀了君无双,这个时代便没有天选之子了!” “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啊!” 托塔天王在心中呐喊着,仿佛已经看见君无双被一剑斩杀的景象了。 而此时面对太昊剑帝的这一剑,君无双微微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也必须要动用底牌了,否则绝对抵挡不住神帝境九重的太昊剑帝。 于是他伸手一抓,从青铜魔戒内取出了最后一件魔器。 上一世君无双还是吞天魔帝的时候,他为自己的转世重生准备了青铜魔戒。 而在青铜魔戒内,则是封印着十大魔器。 到目前为止,君无双已经取出了九件魔器,只剩下最后一件魔器没有取出。 而在君无双突破到神帝境时,他便可以将最后一件魔器取出,但当时他在界山道场,可以操控万古第一魔阵,因此他并未取出这件魔器。 后来对付多闻天王和增长天王,他也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因此也没有取出。 就连之前以一敌三,无论是对付转轮王三人,还是对付持国天王三人,君无双依旧认为自己有能力继续一战,因此他依旧没有取出这最后一件魔器。 直到现在,他面对着神帝境九重的太昊剑帝,他知道单凭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击败太昊剑帝。 所以他不得不将最后一件魔器取出。 而这件魔器,也是君无双上一世作为吞天魔帝时,手中威力最强的一件魔帝之器了。 “三世铜棺,出!” 君无双伸手一抓,从青铜魔戒内取出了一个青铜色的铜棺。 这个铜棺并不大,只有十米大小,通体呈青铜色,甚至还有不少岁月留下的铜斑,和刀劈斧凿的痕迹。 铜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此时在君无双的催动下,棺盖稍稍打开一丝,随后竟然将那道返璞归真的恐怖剑芒,直接收入其中,消失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84/74212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