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在无双剑神的神殿内举办,众人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起码表面上都很高兴。 庆功宴上无双剑神对君无双大加赞赏,各种赞美之词不断溢出。 最终宾客尽欢,各自离去。 君无双和天剑大帝返回了自己的神殿。 殿门一关,外面的是是非非直接被隔绝在外。 “天剑大帝,这些有些宝物,你拿去修炼吧!” 君无双从战利品中挑选了一些对天剑大帝有用的宝物,直接赠送给了他。 天剑大帝已经从君无双的手中得到了许多好处,此时也没有再拒绝,只是将这些恩情都记在了心中,日后再报答。 让天剑大帝去他自己的房间修炼后,君无双这才开始清点这一次的战利品。 这一次君无双前前后后,共进行了五场赌战。 除了那一万个贡献点外,他还从玉麟天神等人的手中,赚取了五千个贡献点。 如此一来,君无双便拥有了一万五千个贡献点,比之前最多的时候还要翻了一倍。 “内门弟子果然富裕,这一次赌战,便比我在外门赌战十次还要丰厚!” 望着身份令牌上的贡献点,君无双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想要依靠其他方式赚取这么多的贡献点,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但他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赚取了别人十年都赚不到的贡献点。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当然,这一切都是君无双自己努力奋斗来的。 五场赌战之中,如果他输了一场,都将会是满盘皆输。 特别是最后对战玉麟天神,他更是冒着生命危险。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好的。 他赢了赌战,得到了丰厚的战利品。 此时在他的手中,除了这一万五千个贡献点之外,还有玉麟天神等人的须弥戒。 就连玉麟天神的麒麟神剑,此时也落入了君无双的手中。 这么多的宝物,若是拿去兑换殿,也能兑换不少贡献点。 这一次赌战,君无双算是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经此一战,我与柳红颜他们的关系,也算是彻底交恶了。” “而且在皇极道子派系之中,也肯定有不少人不愿看到我的胜利,比如烈虎天神!” “此战之后,恐怕会有一些暗潮要汹涌了!” 君无双收起战利品,眼神冷静而睿智。 他乃是吞天魔帝转世,柳红颜等人若是和他比拼心机智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君无双根本没有将他们当做对手,他来到剑道神宗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皇极道子! “这一次我赚取了不少贡献点,可以继续修炼了。” “不过这一次我想去修罗魔塔看一看!” 君无双手握大笔贡献点,有了更多选择的余地。 对于君无双来说,神脉天池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其他修炼神地也可以去看一看,毕竟他手中的贡献点足够多,让他有充足的选择余地。 念及于此,君无双便是和天剑大帝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直奔内门兑换殿而去。 …… 就在君无双前往内门兑换殿的同时,柳红颜也将玉麟天神带回了神殿。 与此同时,她还召集了紫薇道女派系的精英骨干。 当然,仅仅是内门弟子中的罢了! 玉麟天神的伤势已经稳住了,但想要恢复过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特别是玉麟天神这一次还输掉了全部身家,连一枚疗伤神丹都没有。 “诸位,今日之事,是血的耻辱,我们必须要报仇!” 柳红颜眼中怒火燃烧,对君无双恨到了骨子里。 而她的目光望向周围的精英骨干。 想要报仇,就必须同心协力。 “柳师姐,今天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反思,等我伤势恢复之后,我一定要弄死君无双,就算是违反宗规也在所不惜!” 玉麟天神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但君无双给他带来的耻辱,却是永远也无法洗刷。 他的心中杀意强烈无比,哪怕与君无双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 “玉麟师弟,你先疗伤,等你的伤势恢复了,再去对付君无双!” 虽然玉麟天神败了,而且还让他们损失了一万个贡献点,但玉麟天神毕竟还有价值,柳红颜并未直接放弃他,而是宽慰了他一句,让玉麟天神感激涕零。 “柳师姐,我觉得我们必须想办法打压这个君无双。” “大家也都看到了,他刚入内门,却在神脉天池内用了十四天的时间连破两境,达到了天神境三重。” “而且他不仅天赋异禀,更是实力惊人,以天神境三重的境界,就能对抗天神境九重的玉麟天神,若是再给他一点时间,恐怕再也无人能够压制住他。” “所以我们必须同心协力,共同对付君无双。” 旁边一名戴着耳环的赤发男子沉声开口。 这是赤练天神,紫薇道女派系的精英骨干,同时也是天神境九重的强者,其实力与玉麟天神,只强不弱。 “另外,我听说那个君无双刚入内门的时候,便与烈虎天神发生了冲突,烈虎天神还输给了他一千个贡献点。” “虽然烈虎天神是皇极道子派系的,但在对付君无双这个问题上,我想我们有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接触一下烈虎天神,若是能够与他联手,里应外合之下,对付君无双就更加简单了。” 赤练天神再次开口,提到了烈虎天神。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派系之争上,他们与烈虎天神是敌人,但在对付君无双的问题上,他们可以暂时联手。 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是永远的利益。 “赤练天神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现在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一起对付君无双。” “至于烈虎天神,便有赤练天神去接触,不过你也要小心,与虎谋皮可不是一件小事,小心他反过来坑了我们!” 柳红颜点点头,赞同了赤练天神的提议。 君无双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论如何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拔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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