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战台,类似于外门的武斗场,但却更加高级。 这里不仅有悬浮在空中的擂台,更有强大的道纹交织,封锁时空。 即便是规则之力,也无法洞穿道纹,破坏擂台之外的时空。 甚至这里的擂台不仅庞大如空中岛屿,更是能够根据需求的不同,演变出不同的地形,堪称变化多端。 神战台是专门给内门弟子用来切磋对战的场地。 在这里,就是你是内门第一的弟子,也无法撼动整个神战台。 平日里有不少弟子在这里切磋战斗,以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 但今天,神战台却是被清场了。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君无双与玉麟天神的赌战。 这场赌战的消息迅速传开,席卷天地玄黄四大区域。 闲着的内门弟子都闻讯而来,想要看热闹。 毕竟这一战不仅关乎着君无双和玉麟天神的声誉,更是代表着皇极道子派系与紫薇道女派系的争斗。 很快,得到消息的无双剑神也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不仅有皇极道子派系的弟子,也有烈虎天神等精英骨干。 “没想到我还没发力,玉麟天神却是先一步帮我出手了!” 无双剑神眼睛微眯,心中不惊反喜。 他原本打算给君无双设置第二道考验,而考验的方法就是借助紫薇道女派系人的力量。 没想到他的计划还未开始实施,君无双和玉麟天神就已经斗起来了。 这倒是省了他的麻烦,他只需要维持秩序,坐看结果就行。 而在无双剑神身旁的烈虎天神,则是目露精芒,内心兴奋。 之前在内部聚会上,他输给了君无双一千个贡献点,不亚于打了他一巴掌。 他一直都希望能够报复回来,这下好了,不用他亲自出手,便能看到君无双惨败。 无双剑神和烈虎天神各怀心思,带着皇极道子派系的弟子们,迅速来到了神战台。 此时柳红颜也闻讯而来,两大派系泾渭分明,针锋相对。 “君师弟,你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下黑手吧!” 无双剑神虽然心中愿意看见这场赌战,但表面上的伪装却是滴水不漏,此时迅速上前,一脸关切的询问着君无双。 君无双摇摇头,此时事情的经过已经十分明朗了。 君无双已经答应了赌战,那么他就必须要战,否则丢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脸面,更是整个皇极道子派系的脸面。 “君师弟,此事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玉麟天神竟然会盯上你。”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赌战,那我肯定是全力支持你的。” “你放心,我们都会为你撑腰,绝不会让半点不公平的事情发生。” 无双剑神郑重开口,为君无双消除后顾之忧。 当然,这种场面话君无双也只是听一听,并未放在心上。 “肃静!” 就在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执法长老出现在神战台之前。 执法殿是剑道神宗一个特殊的部门,他们奉行宗规,执法严明,因此在剑道神宗的各处,都能见到执法长老。 十大太上长老中,便有一位专门主管执法殿。 眼前的执法长老一脸肃穆,刚正不阿,而他更是神皇境的强者,此时一声低喝,瞬间让众人闭上嘴巴,不敢再高声谈论。 “今日赌战,双方自愿,由老夫亲自监督,公平公正。” “谁若违反赌约,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执法长老沉声开口,有他主持,无人敢耍赖。 君无双笑了笑,旋即腾空而起,主动飞入神战台内。 然后他朝着玉麟天神勾了勾手指。 “玉麟天神,希望今天你不要让我失望!” 轰! 太嚣张了! 太狂妄了! 太目中无人了! 君无双的挑衅话语和举动,让紫薇道女派系的弟子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怒视着君无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而玉麟天神的脸色也阴冷了下来,望向君无双的眼中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之前已经答应了柳红颜,一定会让君无双生不如死。 此时君无双如此挑衅,他更加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但他的实力太强了,与君无双的差距太大,因此他不能亲自登台一战。 不然的话,他绝对会让君无双知道嚣张狂妄是怎样凄惨的下场。 不过玉麟天神在知道君无双辉煌战绩的同时,还敢主动登门挑衅,自然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少阴天神,你去让他闭嘴!” 玉麟天神召唤了一名内门弟子。 这是他专门为挑战君无双而准备的。 只见一名面色阴柔的青年从人群中走出。 他整个人散发着冷入骨髓的阴冷气息,仿佛能够将周围的时空都冻结成冰。 “不好,玉麟天神居然让少阴天神和君无双赌战,少阴天神可是天神境三重的最强者啊!” “整个剑道神宗内,少阴天神在天神境三重内根本没有敌手,他的实力甚至可与天神境四五重的强者一战,这是打定主意要击败君无双啊!” “君无双虽然在神脉天池内突破到了天神境三重,但毕竟刚刚突破,境界不稳,而且他太年轻了,基础不够,恐怕不是少阴天神的对手。” 少阴天神在内门中的名气极大。 君无双虽然也凶名在外,但毕竟是后起之秀,自然比不上少阴天神。 此时见到与君无双赌战的是少阴天神,无双剑神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毕竟君无双的辉煌战绩都是在外门,而在内门之中,他只出手过一次,那就是硬接烈虎天神一招。 但他的真正实力如何,众人根本不清楚。 因此当众人见到少阴天神进入神战台,与君无双赌战时,皆是为君无双捏了一把汗。 但这一次的赌战是在执法长老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而且少阴天神和君无双一样,都是天神境三重,不算以大欺小,因此这场赌战已经成立,谁也无法改变。 然后对于众人的担忧,君无双却是毫不畏惧。 他淡漠的望着少阴天神,说出了更加嚣张的话语。 “将你的最强手段施展出来,否则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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