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御龙神圣和金阳神圣都是一脸惊诧的望着君无双。 他们各怀心思,但君无双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没想到这个工具人竟然敢主动开口。 要知道,别说是外门弟子了,便是内门弟子在他们面前也都战战兢兢,不敢大喘气,更别说说话了。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勇气,便足以令人刮目相看。 此时君无双在众目睽睽之下腾空而起,来到了高空之上。 “弟子行得端,坐得正,文正天神与我无关,非要往弟子头上扣这个罪名,弟子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既然御龙神圣想要施展道心拷问,那弟子即便冒险也要自证清白。” 君无双朗声开口,不单单是对金阳神圣说的,也是说给所有人听。 在两大神圣境强者面前,敢主动开口就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此时君无双竟然慷慨激昂,想要自证清白。 这让金阳神圣不由得多看了君无双几眼,对于这个后生晚辈,也多了几分印象。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表态,君无双便继续开口了。 而君无双接下来的话,则是让金阳神圣都为之吃惊。 “弟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不值一提。” “但弟子毕竟是剑道神宗的弟子,而且道心拷问对弟子而言,也有极大的风险。” “御龙神圣想要对弟子施展道心拷问,弟子可以答应,但弟子也有一个条件。” “如果文正天神是弟子所杀,那么要杀要剐,弟子绝无二话。” “但如果文正天神之死与弟子无关,那么请御龙神圣向我剑道神宗赔礼道歉。” “因为这不仅关乎弟子个人的荣誉,更关乎着我剑道神宗的颜面!” “如果御龙神圣答应,弟子随时可配合道心拷问!” 君无双转头,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御龙神圣。 而他此话一出,御龙神圣被将了一军。 他其实并不确认文正天神是死于君无双之手。 这一次也只是想借这个理由来打压剑道神宗罢了。 反正文正天神已经死了,打压成功则收益巨大,若打压失败,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但君无双这一番话,却是让他进退两难。 他如果答应,万一道心拷问的结果与自己猜测的不同,那么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如果他不答应,那么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御龙神圣眼睛微眯,冷冷的盯着君无双。 一开始他并未将君无双放在眼里。 但现在看来,这个君无双的确有几分天赋。 日后怕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御龙神圣也不敢对君无双怎么样。 而此时金阳神圣听得君无双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说的不错,御龙道兄,你兴师动众而来,一副登门问罪的姿态,这不仅打扰了我们剑道神宗的日常修炼,也让我剑道神宗丢失了颜面。” “你若是想施展道心拷问,就必须答应君无双的条件,否则你就是在血口喷人。” “我剑道神宗虽弱,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揉捏的。” 金阳神圣真头疼如何对付御龙神圣,君无双的话正合他的心意。 至于会不会失败,他选择相信君无双。 毕竟君无双主动提出来的,肯定有一定的把握。 但光明剑王就没这么淡定了。 “一不留神,就让他窜出去了,拦都拦不住。” “这下糟了,要是真的道心拷问出来了,那么不仅君无双会有生命危险,宗门颜面也将彻底丢失了。” “哎,这小子怎么这么莽撞,一点都不考虑一下后果!” 光明剑王可是知道,文正天神就是死在君无双的手中。 而道心拷问术的可怕,他十分清楚。 以御龙神圣的实力施展,君无双根本承受不住。 到时候君无双一旦吐出了真相,那么一切就全完了。 然而此时光明剑王也无能为力,因为君无双已经将话都说出来了。 他若是现在去将君无双拉回来,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此时此刻,众人各怀心思。 但君无双却是怡然不惧,等待着御龙神圣的决断。 进退两难的御龙神圣,最终猛一咬牙,答应了君无双的条件。 “好,本座今天就答应你的条件!” “放开心神,本座要拷问你的道心!” 御龙神圣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胜算很大,毕竟文正天神只和君无双有过冲突。 而且以文正天神的实力,也没有几人能够杀得了他。 最重要的是,御龙神圣相信自己的实力。 以他的元神之力来施展道心拷问,君无双绝对无法作弊。 “好!” 君无双闭上了眼睛,放开了心神,任凭御龙神圣施展道心拷问。 君无双敢这么冒险,自然是有把握的。 一来,对于道心拷问术他极为了解。 二来,他拥有神魔元神,而且还是二环元神,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作弊。 三来,他可是魔帝转世,他若作弊,即便御龙神圣是神圣境的强者也无法察觉。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他一个刚刚突破天神境的后辈,竟然能够在御龙神圣的面前作弊。 这便是君无双最大的依仗。 “道心拷问术!” 御龙神圣硬着头皮施展道心拷问术,顿时强大的元神之力没入君无双的眉心。 这道心拷问术,类似于询问,只是直指道心,令人无法说谎,如同催眠术一般。 君无双闭上了眼睛,如同陷入了沉睡之中。 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他现在的状态,的确是中了道心拷问术。 御龙神圣微微吸了口气,然后眼神犀利,死死的盯着君无双。 “文正天神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御龙神圣开口,直奔主题。 这一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君无双。 他的回答,将对局势产生极大的影响。 金阳神圣心中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微微有些紧张。 而光明剑王此时更是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因为他是除了君无双之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而在万众期待之下,君无双的嘴唇轻启。 “与我无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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