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只见一道道树影在武斗场内浮现,这些树影虽然是虚幻的,但却十分清晰,栩栩如生。 上万道树影浮现在武斗场内,远远望去,仿佛是一片森林。 而玉茶剑神手中的木剑,此时也化作了其中的一棵,只不过这一棵并非虚影,而是真实的。 下一刻,这些树影被点燃了,化作森林大火,覆盖了整个武斗场,燃烧着天地时空。 就连玉茶剑神手中的木剑,也被点燃,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似乎能够将一切都焚烧成灰。 玉茶剑神最擅长的便是木系剑法,但他还有一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那便是引燃自己的木系剑法,以木生火,化作最强的一剑。 “君无双,去死吧!” 玉茶剑神双眸喷火,手持燃火的木剑,强势无比的向着君无双斩去。 刹那间,武斗场内上万道被点燃的树影,都伴随着这一剑,化作火焰洪流,浩浩荡荡的向着君无双斩去。 这一剑,威力无双,破灭力极为恐怖。 一般的神将境九重强者,在这一剑之下都要被焚烧成灰,直接灭亡。 君无双只有神将境六重罢了,玉茶剑神不相信他能够抵挡得住。 “木系剑法,不是你这么用的!” 面对玉茶剑神的最强一剑,君无双摇了摇头,充满了不屑。 下一刻,他手握斩道天魔剑,顿时澎湃的生机如潮水般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 只见青光如阳,照亮了整个武斗场。 一道高大伟岸,仿佛世界神树的青色帝影,浮现在君无双的身后。 这道青色帝影一出,燃烧着的所有树影都微微一颤,就连玉茶剑神手中的木剑,此时都仿佛百姓见到了皇帝,表现出了臣服之意。 “这……这是什么?” 玉茶剑神瞳孔骤缩,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臣服,仿佛要跪倒在地,顶礼膜拜一般。 这已经超出了玉茶剑神的想象,打破了他过往的认知。 而此时的君无双,则是举起了斩道天魔剑。 剑身之上,青光璀璨,木气强烈。 “青帝木皇斩!” 君无双盯着玉茶剑神,旋即一剑斩出。 就在君无双挥剑一斩的同时,背后的青色帝影也仿佛抬剑一斩,向着玉茶剑神斩去。 唰! 青光绚烂,淹没了整座武斗场。 那被点燃的上万道树影,竟然迅速被青光熄灭,所有树影都融入了青光之中,成为了青光的力量。 一道青金色的剑芒,划破天地时空,斩断宇宙乾坤,仿佛是青帝执剑,欲要一剑劈开这万古宇宙。 玉茶剑神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卑微渺小的蜉蝣,正妄图用自己孱弱的力量,去撼动一棵参天大树。 蜉蝣撼树,不过如此! 咔嚓! 青金色的剑芒斩在了木剑之上,直接将这柄木剑斩断。 旋即这一剑落在了玉茶剑神的身上,将他拦腰斩断,而且伤口没有鲜血流出,只有如草木枯萎般的痕迹。 一剑,玉茶剑神重伤落败! 若非宗规限制,这一剑足以斩断他的识海,让他魂飞魄散,彻底死亡。 但在剑道神宗内,君无双还想多逗留一段时间,所以他手下留情了。 但即便如此,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惊恐与骇然。 “我是不是眼花,出现幻觉了,玉茶剑神竟然被君无双拦腰斩断?” “不,你没有眼花,这是真的,玉茶剑神不敌,被一剑重伤,而且还是以玉茶剑神最擅长的木系剑法所伤。” “完了,连玉茶剑神都不是对手,我们想要找君无双报仇,更加没有希望了。” 众人震撼,不敢置信的望着被拦腰斩断的玉茶剑神。 玉茶剑神占据着甲字八十八号洞府,乃是外门弟子中排名前百的顶尖弟子。 但现在,他却被君无双一剑斩断,重伤倒地。 这不仅让玉茶剑神赌输了全部身家,也让老弟子们的希望再一次破灭。 如此强大的君无双,还有谁能够限制呢? “他居然赢了?” 远处,剑酒长老也是眼睛瞪圆,不敢置信的望着武斗场内的君无双。 他本以为玉茶剑神出手,君无双必败无疑。 但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反而是玉茶剑神重伤落败。 “他修炼的是什么剑法,怎么感觉拥有五行之意,难道是五行剑法吗?” “而且这剑法的品阶不低,来头恐怕也不小,竟然能够引动出虚幻的帝影。” “光明长老,你不是说他不是纯粹的剑神吗,可这剑法却是比大部分剑神都要强大。” 剑酒长老被君无双的五行神剑诀所深深震撼住了。 单凭着五行神剑诀,君无双便足以碾压大部分的剑神。 “他没有剑意,自然不算是纯粹的剑神。” “至于这剑法,我也未曾追问过,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光明剑王心情大好,此时脸上满是笑容。 他对君无双充满期待,而君无双也未曾辜负过他的期待。 这一次击败了玉茶剑神,也再一次证明了他的眼光。 至于君无双身上的秘密,他从未探查过。 谁能没点秘密呢? “连玉茶剑神都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只有名列前茅的那些老弟子才有希望击败他了,就是不知道这场赌战,是否还会继续下去!” 剑酒长老对君无双已经刮目相看。 不过玉茶剑神虽强,但比他强大的老弟子还有不少。 君无双终究只有神将境六重,剑酒长老不知道君无双还能继续赌战多久。 而此时在武斗场内,君无双从玉茶剑神的手中得到了他的赌注。 除了玉茶剑神的须弥戒外,还有甲字八十八号洞府的神玉钥匙,更有身份令牌上一百多个贡献点。 这下子,玉茶剑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后君无双再次一脚将玉茶剑神踹出武斗场,让其他老弟子来救他。 连续击败孔雀妖神和玉茶剑神,让君无双的凶名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君无双却没有打算见好就收。 他的野心很大,想要的更多。 “谁能赐我一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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