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剑王担心君无双不是烛阴妖神的对手,所以才想要终止生死赌斗。 但四大妖王和烛龙妖皇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离开。 甚至有可能爆发神王大战。 到时候恐怕会演变成天外剑宗与万妖神国的战争。 这对君无双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更何况,这个烛阴妖神虽强,但在君无双的眼中,却是不过如此。 他有把握能够将烛阴妖神斩杀。 要知道,这个烛阴妖神可是烛龙妖皇的一滴精血所化,蕴含着磅礴的能量,甚至还有一丝规则碎片。 这对君无双而言,可比什么神药要有价值得多。 因此即便饕餮妖王不说,君无双也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太阿剑王,你听到了吧!” “他自己都想要继续赌斗,你总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吧!” 饕餮妖王闻之笑了起来。 “君无双,你在干什么,你不是他的对手,别逞强!” 太阿剑王急声开口,想要让君无双收回刚才的话。 他对君无双十分赞赏,若是君无双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他的心血就真的白费了。 “大长老不必担心,区区一滴妖皇精血罢了,我若是无法对付,那就真的是废物了。” 君无双冲着太阿剑王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依旧狂妄无比。 “太阿剑王,当事人都已经答应了,你就别废话了。” “烛阴妖神,去吧!” 饕餮妖王让烛阴妖神飞入时空战场,如此一来,太阿剑王想反悔都不行。 但单单烛阴妖神还不行。 饕餮妖王想要将之前输掉的赌注,全部都给赢回来。 “太阿剑王,这一次我们来赌把大的。” “我们用四凶妖灵盘,来赌之前输给你的赌注!” 四大妖王出手,各自取出了一块碎片,四块碎片拼凑在一起,汇成了一个石盘。 这个石盘只有镜子大小,但上面却是铭刻着四大凶兽。 四凶妖灵盘组合在一起,乃是一件极品神器,威力强大。 他们这一次,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烛阴妖神的身上。 不仅要斩杀君无双,更要让太阿剑王也颜面扫地,狼狈而逃。 太阿剑王担心君无双的安危,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无法直接带走君无双。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猛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既然你们想赌大的,那本王便陪你们赌一把!” 太阿剑王将之前赢来的四件宝物全部取了出来,当做这一战的赌注。 这四件宝物虽然价值连城,但在太阿剑王的心目中,君无双的重要性更大。 此时他无法阻止这场生死赌斗的进行,那么便只能祈祷君无双能够击败烛阴妖神。 “君无双,你可一定要赢啊!” “你若是死了,那就万事皆休,本王甚至都无法向光明剑王交代。” 太阿剑王握紧了双手,为君无双祈祷着。 赌注压下,生死赌斗便要开始了。 此时在时空战场内,君无双与烛阴妖神遥遥对峙。 烛阴妖神那双俊美的眼睛,正在以俯视的姿态审视着君无双。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妖皇精血到底有什么能耐!” 君无双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因烛阴妖神是妖皇精血所化而担忧。 烛龙妖皇虽强,但他的一滴精血就想击败自己? 那未免也太小觑自己了! “白昼之力!” 烛龙妖神出手了,法则腾腾,神力激荡。 只见整个时空战场都化作了白昼,天地明亮,光明璀璨。 这光明看似神圣,却极为强大,只见一束束神光从天而降,犹如流星雨一般,向着君无双洞穿而去。 这些神光成千上万,美丽而迷人,直接覆盖了整个时空战场,让君无双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大神通:混乱风暴!” 君无双怡然不惧,迅速出手,将各种天赋神通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特殊的大神通。 混乱风暴冲天而起,席卷九天十地,笼罩四面八方,与那一束束神光碰触,犹如针尖对麦芒,相互碰撞,不断爆炸,不断泯灭。 烛龙妖神的白昼之力虽强,但想要攻破混乱风暴,伤到君无双,却是痴人说梦。 不过烛阴妖神却是丝毫没有气馁。 “黑夜之力!” 烛阴妖神再次出手,而这一次他施展的,则是黑夜之力。 只见夜幕降临,占据了半个时空战场。 黑夜森森,神秘而诡异,仿佛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能够将一切都吞没。 此时一只只黑色妖爪从黑夜中探出,同样成千上万,向着君无双抓去。 这些黑色妖爪虽然并非真正的利爪,但却凝若实质,拥有着可怕的洞穿与撕裂之力。 烛龙,乃是传说中的异兽,睁眼为昼,闭眼为夜,掌握着昼夜的力量。 眼前的烛阴妖神虽然只有神将境一重的境界,但毕竟是烛龙妖皇的一滴精血所化,自然也掌握着昼夜的力量。 此时烛阴妖神全力出手,使得时空战场内一半为昼,一半为夜。 一束束神光和一只只黑色妖爪同时向着君无双攻击而去,让他无处可逃,只得被动迎接。 “虚无神炎!” 既然已经动用过了一次,君无双自然不介意再用一次。 于是他再次取出混元一气图,让阿离打出虚无神炎,化作汹涌澎湃的火浪,迎击着那些从黑夜中探出的黑色妖爪。 混乱风暴抵挡着一束束神光,虚无神炎焚烧着一只只黑色妖爪。 烛阴妖神的昼夜之力虽强,但想要击败君无双,却还逊色不少。 “昼夜交替,轮回不休!” 烛阴妖神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与慌乱。 此时他再次出手,顿时白昼与黑夜运转而起,犹如太极阴阳一般,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黑白轮回。 这道黑白轮回笼罩着整个时空战场,携带着强大无比的神威,迅速向着君无双笼罩而去。 这道黑白轮回将昼夜之力融入其中,强大无比。 此时黑白轮回笼罩而下,似乎要将君无双磨灭成渣。 这一击,已经超越了一般神将境的承受极限,这是要将君无双往死里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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