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磅礴的神力从四面八方迅速涌来,仿佛长鲸吸水一般,景象壮观。 这些神力都是神晶矿脉中的,此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浩浩荡荡而来。 而这些神力洪流,却不是向着君无双和玉鹤真神而去,反而直奔法则大鼎而去。 这突兀的一幕,让玉鹤真神大惊失色。 幸亏玉晶岛上的弟子们都已经被屠杀干净,否则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引起轰动。 到时候君无双想走都走不掉了。 而现在,玉晶岛上除了一滩血迹,什么都没有剩下。 而玉晶岛内上百条神晶矿脉,暂时也都成了无主之物。 于是,就便宜了君无双。 “自行吸收神力?” 君无双目露精芒,同样有些诧异,此时的他并未出手吸收,这一切都是法则大鼎自行所为。 这让君无双对法则大鼎更加充满期待了。 “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君无双决定出手相助,于是他运转吞天魔功,顿时吞噬力爆发,仿佛化作了一个黑洞,要吞噬一切。 在君无双的帮助下,神力洪流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 而这尊法则大鼎则是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不管吞噬了多少神力,都没有被填满的迹象。 不过原本这尊法则大鼎只是一个雏形,但现在却是逐渐精致了起来。 不仅如此,这尊法则大鼎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 其上黑金二色融合,变成了深沉尊贵的黑金之色。 一股神魔之威,从大鼎中散发而出,惊天动地,澎湃无比。 仿佛那不是一尊法则大鼎,而是一尊远古神魔。 玉晶岛内的神晶矿脉足有上百条,其内所蕴含的神力,更是浩如烟海。 但再多的神晶矿脉,也有一个极限。 而君无双的法则大鼎,却是无底洞一般,无穷无尽。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则大鼎吞噬神力洪流的速度不仅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了。 “半座玉晶岛的神晶矿脉都被它吸干了!” 玉鹤真神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一双眼睛则是紧紧地盯着法则大鼎。 虽然玉晶岛上的神晶矿脉经过这么多的挖掘,已经挖掘了大半。 但剩下的神晶矿脉,依旧还能开采很多年。 然而此时,在玉鹤真神的感应中,半个玉晶岛的神晶矿脉,都已经被吸干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这尊法则大鼎。 如果是一件神器,那么也就罢了。 毕竟炼制强大的神器,甚至是神王器,的确需要海量的能量。 但法则大鼎并非真正的神器,他只是法则化兵罢了。 然而仅仅一个法则化兵,却要吸收这么多的神力。 这种情况,玉鹤真神别说见了,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尊法则大鼎一旦成型,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而此时的君无双则是没有停手,反而大肆吞噬神力洪流,全力帮助法则大鼎蜕变。 越来越多的神力洪流涌入法则大鼎之中,法则大鼎的气息越发强盛,仿佛一尊沉声的神魔要苏醒过来了一般。 到最后。 整座玉晶岛的神晶矿脉,都被法则大鼎吸收一空。 虽然玉晶岛因为地势特殊,会慢慢的诞生出新的神晶矿脉。 但想要恢复到之前的规模,起码需要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而那么多的神力,足以让人修炼到天神境。 然而这一次,却是全都被法则大鼎吸收掉了。 此时法则大鼎吸干了整个玉晶岛,而它也终于从雏形变成了成品。 只见法则大鼎悬浮在半空之中。 它通体呈黑色金,凝若实质,仿佛是由最顶级的神金铸造而成。 整座法则大鼎成三足两耳的形状,鼎身浑圆,充满了道韵气息。 鼎口宽大,其内却是漆黑一片,看不清鼎内的情况。 但这尊法则大鼎,却是如同真正的神兵利器一般,丝毫看不出是法则所化。 一股如神如魔,包容万象,定鼎乾坤的气息,从法则大鼎中散发而出,令天地失色,让万物惊惧。 “好鼎!” 君无双目露精芒,对于自己凝练出来的法则大鼎,一百个满意。 这尊法则大鼎融合了他的九种法则,有吸收了玉晶岛上磅礴如海的神力,其威力之强,连君无双自己都无法想象。 “玉鹤真神,凝练出你的法则化兵,然后攻击我的法则大鼎!” 君无双开口,打算利用玉鹤真神,来实验一下自己的法则大鼎到底有多强。 而他没有打算主动攻击,反而是让玉鹤真神出手。 “主人,那我就试一试!” 玉鹤真神虽然心生忌惮,但他也想知道这尊吸收了整个玉晶岛神晶矿脉的法则大鼎,到底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唰! 玉鹤真神浑身气息爆发,全力出手。 他没有保留,将自己的法则之力全部打出,迅速凝练成了鸟喙般的神剑。 法则化剑,这便是玉鹤真神的手段。 这柄法则神剑凝若实质,锋锐无双,此刻洞穿天宇,破灭一切。 玉鹤真神也算是一个天才,此时全力出手,威力更是不可小觑。 嗖! 只见法则神剑呼啸而出,犹如一只神鹤展翅,从高空中俯冲而下,要以那又长又尖的鸟喙,洞穿了它面前的敌人。 时空瞬间就被洞穿,沿途所过,洞穿出了一道长长的虚空甬道。 此时法则神剑快逾闪电,在君无双期待的目光中,精准的落在了法则大鼎之上。 这一次君无双没有催动法则大鼎,因此是毫无防备的迎接着这一击。 当! 法则神剑与法则大鼎碰撞,瞬间爆发出了一道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下一刻,法则大鼎没有丝毫的动静,仿佛挠痒痒一般毫发无伤。 但玉鹤真神全力凝聚出来的法则神剑,却是如卵击石,瞬间崩溃成无数碎片,不堪一击。 噗! 玉鹤真神受到反噬,如遭重击,猛然倒飞出去,连喷七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不振,奄奄一息。 然而此时君无双却是顾不得关心玉鹤真神的伤势。 他一脸惊喜的望着法则大鼎。 只见法则大鼎上连一道细微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毫发无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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