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进入古星球历练,都是为了寻找机缘。 君无双和玉鹤真神来到失落的国度,除了探寻古星球的秘辛之外,寻找机缘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当神光冲天之时,君无双和玉鹤真神都调转方向,直奔而去。 君无双和玉鹤真神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神光亮起的地方。 不过他们并非第一个,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七八人先一步赶到。 敢闯入失落的国度,并且深入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神兵境的内门弟子。 因此当君无双和玉鹤真神出现时,引来了不少诧异的目光。 但他们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因为与君无双二人相比,神光中的宝物显然更加重要。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神光亮起的方向汇聚而去。 只见在那神光之中,有一朵如天山雪莲般纯白晶莹的花朵。 宛若玲珑剔透的白玉雕琢而成,美轮美奂,充满了艺术的美感。 不过这朵花还处于花苞状态,并非完全绽放。 但那半透明的花瓣中,却是隐隐可见一道袖珍迷你的倩影正在起舞,令人不由得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因为隔着一层花苞,所以看不真切,显得十分朦胧。 “这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朵白玉花苞之上。m.biqubao.com 在场之中都是各宗的内门弟子,一个个见多识广,但也认不出这朵白玉花苞的来历。 但此时,这白玉花苞之中,却是产生了一股奇异的吸引力。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迷蒙了起来,并且慢慢向着白玉花苞走去。 “嗯?” 君无双眉头紧锁,神魔元神迅速飞出,抵挡住了这股奇异的吸引力。 但玉鹤真神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眼神迷离,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缓缓的向着白玉花苞走去。 而在他靠近的同时,君无双看见他的生机正在流逝,化作一缕缕轻烟,被白玉花苞所吸收。 “给我醒来!” 君无双迅速出手,以元神刺激魔种,将玉鹤真神从迷惑中恢复了过来。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 玉鹤真神一脸懵逼,仿佛大梦刚醒。 但他很快便回想了起来,此时向前望去,看见了其他弟子正在缓缓靠近白玉花苞,而且其生机都被一点点的吸收。 而吸收了这些生机,那朵白玉花苞竟然在缓缓绽放。 似乎它需要生机的力量,来让自己开花。 如此看来,之前那道冲天的神光,是它故意绽放出来的。 为的便是吸引生灵靠近,然后吸收他们的生机。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玉鹤真神看清白玉花苞的真相后,脸色狂变。 他迅速后退,躲在君无双的身后,不敢再靠近一丝一毫。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彼岸花!” 君无双眼睛微眯,神魔天眼开启,盯着白玉花苞,辨认出了其来历。 “彼岸花?这怎么可能?传说中彼岸花却是鲜红如血吗,怎么会是如此洁白如玉?” 玉鹤真神也听说过彼岸花的威名,但眼前的白玉花苞却和传说中的彼岸花完全不同。 “彼岸花开开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奈何桥头空奈何,三生石上写三生!” 君无双诵念着某道古文。 彼岸花! 忘川河! 奈何桥! 三生石! 这些都是阴曹地府中的东西,也是地府时代留下来的神话传说之一。 而这些东西从未有人见到过,早已成为了历史与传说。 君无双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传说中的彼岸花。 他虽然未曾见过彼岸花,但根据魔帝记忆,和眼前的白玉花苞,他两相对照之下,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至于眼前的彼岸花是洁白如玉,而非鲜红如血。 君无双也猜到了真相。 “彼岸花鲜红如血,因为那本就是鲜血染成的颜色。” “这朵彼岸花正在吸血开花,等花瓣绽放之时,便是鲜红如血之刻。” 君无双开口,为玉鹤真神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此时除了君无双和玉鹤真神外,其余七八名神兵境的内门弟子,皆被吸引住了。 他们鬼迷心窍了一般,不断的向着白玉花苞走去。 而随着他们不断的靠近,他们身上的生机迅速流失,被白玉花苞所吸收。 而吸收了生机的白玉花苞,则是在迅速的绽放。 那洁白如玉的花瓣,也在逐渐颜色加深。 对于这一切,君无双没有出手阻拦。 因为他也想要一朵完全绽放的彼岸花,这对他而言,便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内门弟子的生机流失殆尽。 而他们不仅肉身迅速干瘪,神魂也迅速黯淡。 到最后,这七八名神兵境的内门弟子,一个个化作了一抔黄土,连神魂都被白玉花苞吸收一空,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算是真正的魂飞魄散了。 而在吸收了这七八名内门弟子的磅礴生机后,这朵白玉花苞终于缓缓绽放了开来。 一片片花瓣绽放,其颜色也从洁白如玉,逐渐转变成了鲜红如血。 到最后,这朵彼岸花彻底绽放了开来,鲜红如血,生机勃勃,却如同一只血色鬼手,令人不寒而栗。 “堪比中品神药!” 君无双一直都在盯着这朵彼岸花,此时见到其完全绽放,顿时感应着其气息,判断出了其品阶。 中品神药价值连城,更何况还是早已绝迹的彼岸花。 因此对于这朵彼岸花,君无双志在必得。 唰! 君无双施展魔临九天步,迅速飞出。 不过彼岸花也不是吃素的,那股奇异的吸引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将君无双淹没,要让他也沉沦其中,被吸收生机而亡。 但君无双不仅拥有神魔道体,更有神魔元神。 此时君无双直接硬抗住了这股奇异的吸引力,随后迅速飞到彼岸花的身前,伸手一抓,将这朵彼岸花成功的采摘了下来。 彼岸花本身没有什么威力,可怕的只是那股奇异的吸引力。 此时君无双成功得到,算是不小的收获。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交出彼岸花,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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