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崖很大,攀登的路线也有很多,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找到了一条最安全的路线。” “只要你们跟着我走,能不能得到宝物我不敢保证,但起码能让你们没有生命危险。” “当然,如果你们运气不好,被那诅咒生灵盯上的话,我也没办法救你,这一点我得先说清楚。” “或者你们也可以自己攀登,不过责任就要自己承担了。” 沈玉笙开口,虽然没有威胁,但却让人不得不听从。 “沈师兄说的哪里话,我们自然是信任你的,否则也不可能跟着你来这里。”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听从你的吩咐,紧跟你的脚步,绝不会给你拖后腿。” 旁边一名弟子迅速拍马屁。 其他弟子也纷纷表示愿意听从。 君无双和玉鹤真神也没有打算离开,同样跟随大流。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跟我一起攀登吧!” “不过你们要跟紧一点,谁要是掉队了,我可不会停下来等你们。” 沈玉笙心中得意,他知道自己的话说的越狠,这些弟子越会相信。 绝命崖很大,任何地方都可以攀登。 当然,不同的地方攀登的后续也不同,而在绝命崖上想要调转方向和位置,可比刚开始攀登要难得多。 沈玉笙带着众人从某个位置开始攀登。 这种攀登,需要手脚并用,像个猿猴一样。 无论是真神境的外门弟子,还是神兵境的内门弟子,在绝命崖上都一视同仁。 沈玉笙带头攀登,其他弟子迅速跟上。 玉鹤真神和君无双则是落在了最后。 当君无双的手掌贴在绝命崖上时,他心神一动,感受到了一股幽冥气息。 这股气息十分微弱,而且对于一般人而言,根本分辨不出来。 “神魔天眼!” 趁着众人都在攀登绝命崖,君无双悄悄施展神魔天眼,向着绝命崖内部望去。 神魔天眼之下,一切无所遁形。 君无双瞬间便透过绝命崖的表象,看到了一个轮廓。 那是一柄剑的轮廓,但却并非完整,而是一柄断剑。 这座绝命崖,其真相竟然是一柄断剑所化。 “果然如此!” 君无双并未吃惊,反而目露精芒,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可惜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无法窥探出这柄断剑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过葬魂谷内都有幽魂白骨幡的残缺一角,这座绝命崖内的断剑,也绝对非同小可。 “看来这颗古星球之上,曾经爆发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否则不会整颗星球沉沦,也不会有这么多破碎的神兵利器存在。” 君无双通过这些线索,渐渐推测着真相。 没有继续窥探,君无双收起神魔天眼,跟着众人向上攀登。 越往上,那股特殊的规则便越明显。 规则之力是比法则之力更高级的力量。 唯有神王境强者,才能掌握真正的规则之力。 而在神王境之下,哪怕是神君境强者,面对规则也得低头。 这一次进入古星球历练的弟子们,最强的也不过是神兵境九重,更加无法反抗规则的力量。 因此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攀登着。 “魔临九天步!” 君无双趁着众人都攀登上去的机会,偷偷施展了一下魔临九天步。 顿时他双手放开,整个人踏空而立,竟然置身于半空之中。 “果然,这股规则之力并非完整,而是破碎的,所以那些诅咒生灵才能飞行。” 君无双尝试了一下,便重新落回绝命崖上。 如果是完整的规则之力,那么谁也无法飞行。 但这里却有十尊诅咒生灵可以飞行猎杀,这就证明有机可乘。 魔临九天步,这是君无双两世为人所掌握的最高身法。 魔临九天步不单单拥有极快的速度和如鬼似魅的变化,更可以行走在空隙之中,穿梭于时空岁月。 刚才君无双便是尝试了一下,以魔临九天步行走在规则空隙之间,果然可以短暂飞行。 当然,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君无双才能做到。 一来,君无双是魔帝转世,见多识广,眼界高深,对于法则和规则都十分了解。 二来,魔临九天步乃是至高身法,可行走诸天,可踏遍万界。 这两个因素,缺一不可。 这一次进入古星球的弟子之中,最强的也不过是阴阳子等人,他们连神将境都不是,更别说对规则的了解。 所以君无双算是唯一可以作弊的人! 君无双没有暴露这一底牌,而是准备等到必要时刻再出手。 君无双跟着玉鹤真神,落在众人的最后面。 而沈玉笙则是带头冲锋,已经攀登到了很高的位置。 不过他也并未真的快速攀登,将其他弟子甩在身后,反而故意放缓速度,等待众人。 君无双可不认为他是善心大发,愿意带着众弟子一起攀登。 这么做的背后,必然有原因。 至于原因是什么,沈玉笙早晚都会露出马脚。 一行二十人,不断向上攀登。 在沈玉笙的带领下,他们果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就连那十尊诅咒生灵,也没有对他们出手过。 这让众弟子们更加信任沈玉笙了。 而这,也正是沈玉笙想要的结果。 “这一次,我一定能够成功!” 沈玉笙抬头向上,望向某处,野心勃勃,志在必得。 绝命崖足有九千米高,虽然众人只能手脚并用的攀登,但他们的攀登速度也不慢。 很快,沈玉笙便带着众人攀登到了山腰处。 而此时君无双眸光一闪,望向了某处。 那里有极为微弱的波动,若非君无双拥有神魔元神,恐怕还真感应不到。 而那道微弱的波动,显然不是什么生灵,那么必然就是某件神兵利器,类似于之前阴阳鬼宗弟子所得到的半块玉简。 “这就是你的目标吗?” 君无双眸光一闪,心中猜到了沈玉笙的真实目的。 因为此时沈玉笙正在向着那个位置攀登而去。 很显然,他早就知道这里有宝物,但他却担心会和之前那名弟子一样,被人围攻抢夺,所以他特意召集了一批弟子。 而这些弟子,无疑是炮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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