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快逃啊!” 裂金岛上,洪荒玄宗的弟子们此时感受到这一剑的可怕,一个个面色惨白,不敢抵挡,转身便逃。 连铁狮大长老的攻击都被一剑斩破,他们就算人数不少,但联手之下也绝对抵挡不住。 与其螳臂当车,不如趁现在逃命。 能逃一个是一个。 一剑斩下,犹如风吹大地,横扫而过。 顿时时空破碎,山峰断裂,天地万物在这一剑面前,似乎都抵挡不住,要被斩开,化作虚无。 洪荒玄宗的一名内门弟子率先被斩中。 这名内门弟子足有神兵境三重的境界,实力不俗。 然而此时被这一剑斩中,他的身体虽然还在逃命,然而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却是分离了。 等到这名内门弟子反应过来时,古老而寂寞的剑意,直接淹没了他的心神,将他的神魂也断裂成了两截。 一剑之下,神兵境强者殒命。 最为恐怖的是,这名神兵境强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 而同样的情况,此时在裂金岛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 一名名洪荒玄宗的弟子被剑光横扫而过,然后就在不知不觉间死去。 哪怕是神兵境九重的强者,在这一剑面前也如同纸糊的一般。 毕竟这一剑不单单蕴含着古老的剑意,更是融入了无极剑宗上百名弟子的剑意。 两两叠加之下,使得这一剑变得更加可怕。 一名名弟子陨落,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凋零。 铁狮大长老的心都在滴血,但他却来不及出手相救。 因为这一剑实在太快了。 即便云墨大长老没有故意阻拦他,他也来不及救援。 最终洪荒玄宗数百名弟子,只有不到百人侥幸逃脱。 这一剑,直接将裂金岛上洪荒玄宗的弟子,斩杀了大半。 此时裂金岛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放眼望去,仿佛是一片修罗地狱场。 震撼! 惊悚! 恐怖! 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哪怕是参与其中的无极剑宗弟子们,也被这一剑的威力所惊吓。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将自身剑意融入其中,便斩出了如此可怕的一剑。 这一剑已经超越了神兵境,突破了神将境,恐怕已经无限接近于天神境强者的威力了。 也唯有如此可怕的一剑,才能斩破铁狮大长老的攻势,斩杀一两百名洪荒玄宗的弟子。 “这真的是我们做到的吗?” 望着裂金岛上那一具具被斩成两半的尸体,一名名无极剑宗的弟子都惊呆了。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斩出这样一剑。 所以这一剑不是真正由他们斩出的,但他们也出了一份力。 “这是裂金岛上残留的古老剑意,被君师弟引出,然后我们一起出手的成果。” 一名神兵境的内门弟子开口,看出了这一剑的真相。 “君师弟!”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君无双的身上。 他们知道,若是没有君无双的话,其他人根本无法引动那道古老剑意,更别说凝聚众人的剑意,斩出这惊世骇俗的一剑了。 一时间,众人望向君无双的眼神,充满了火热与崇拜。 然而洪荒玄宗这边,却是一片死寂,气氛悲痛。 此时死在裂金岛上的,是他们的同门师兄弟,甚至还有他们所爱的人。 然而此时,这些人却都被一剑斩杀,化作了冰冷的尸体。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不悲痛,又如何能够不充满仇恨。 此时他们没有侥幸逃生的庆幸,只有对君无双无边的愤怒与仇恨。 杀意在胸膛激荡,每一个都对君无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君无双碎尸万段。 但他们不敢再出手了。 因为他们畏惧那道古老的剑意。 更何况此时他们死伤惨重,弟子人数远远不如无极剑宗。 继续战斗下去,别说斩杀君无双了,恐怕自己就得陨落在此。 他们一个个好不容易才侥幸逃生,此时自然不肯再去送死。 “云墨大长老,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我宗上百名弟子惨死,这是一笔血债,要记在你无极剑宗的头上。” 铁狮大长老双目赤红,怒到极致。 他死死的盯着云墨大长老,大声怒斥。 然而云墨大长老却是一脸淡然,并不在意这些废话。 “铁狮老弟,不是你说年轻人的事情,要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吗?” “你看现在,这不是解决的很好吗?” “至于贵宗弟子们的死亡,我也很痛心,但这是裂金岛上残留的古老剑意所为,与我无极剑宗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非要将这笔账算在我无极剑宗头上的话,那请自便吧!” “不过这裂金岛,看来是要按照赌约,归还我无极剑宗了。” 云墨大长老此时赚得盆满钵满,自然不在意铁狮大长老的怒火。 而有他在,洪荒玄宗和铁狮大长老想要犯浑,他也乐意奉陪。 “好好好!” “今日我认栽了,不过此事,我们没完!” 铁狮大长老怒视着云墨大长老,眼中的恨意快要喷涌了出来。 但他也知道,今天他肯定是争论不是一个结果。 至于大战一场,他和云墨大长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知道云墨大长老的不好招惹。 而且刚才那道古老剑意,谁知道是否还能斩出第二剑。 若是自己与云墨大长老激战,然后又面对第二剑,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念及于此,铁狮大长老便不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走!” 铁狮大长老伸手一抓,顿时裂金岛上的弟子们尸体纷纷飞起,被他带着离开。 当然,金刚烈的尸体早已被君无双收入青铜魔戒,他自然是带不走的。 “哼!” 铁狮大长老最后深深的看了君无双一眼,冷哼一声,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去。 这一战,他原本是打算借裂金岛的事情,将君无双逼出来,然后再用弟子们去诛杀君无双。 但最终的结果,不仅金刚烈死了,洪荒玄宗的弟子也死伤大半。 而且连裂金岛也未曾拖住,还是要被无极剑宗夺走。 算是赔到姥姥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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