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白清风倒在地上,身体弓成虾状,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血中还夹杂着内脏碎块。 可见金刚烈的这一拳是何等的强大,白清风的神灵之身也抵挡不住。 此时白清风手中的白色神剑已经脱手而飞,自己也被金刚烈一拳重伤。 反观金刚烈,不仅毫发无伤,而且依旧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这就是无极剑宗的外门第一吗?这也太弱了。”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金刚烈迈步向着白清风走去,同时嘴里发出嘲讽,啪啪的打着无极剑宗的脸面。 这让无极剑宗的弟子们义愤填膺,怒喝不断。 而此时的金刚烈则是已经走到了白清风的身前。 他在白清风惊惧的目光中,一脚踩下。 这一脚,直奔白清风的丹田而去,似要直接废了白清风。 “白师兄!” 见此一幕,众人目眦欲裂,恨愈发狂。 然而他们实力低微,根本无力出手救援。 不过云墨大长老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白清风被废掉丹田。 只见他伸手一抓,顿时神光如匹练,直接将白清风救出了虚空战场。 但这也意味着白清风彻底败了,再无任何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 “云墨老兄,我们宗主的眼光不错吧!” 铁狮大长老嘴角微动,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但眼中的得意之色却似掩盖不住。 这一战,金刚烈赢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这场赌战赢了,毕竟铁狮大长老之前放出豪言,要挑战整个外门。 不过白清风已经是外门第一的强者,他都败了,其他弟子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青铜狮面船上,洪荒玄宗的弟子们也在发出嘲讽之声,讥笑着无极剑宗的弱小。 这是在打脸啊! 云墨大长老的脸都黑了,众弟子们也是满腔怒火。 “重山,第二战你来!” 云墨大长老让人将白清风带下去疗伤,然后再次选了一名外门弟子。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高大如山的弟子走出。 他皮肤黝黑,肌肉健硕,宛若一头人形暴龙,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 这个名为重山的外门弟子,似乎比炼体者更像炼体者。 但他却的的确确是一名剑修,只不过他修炼的剑法与一般的剑修不同,他修炼的是重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重山在外门弟子之中,虽然不是最强的,但却是排名第二的强者。 而且他的重剑剑法,用来对付以坚硬著称的金刚烈,也许会有奇效。 “重山师兄的重剑一定能够斩破金刚烈的防御,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 “重山师兄比炼体者更像炼体者,再加上重剑剑法,一定能够获胜。” “重山师兄加油,我们全都支持你!” 重山的出现,让情绪低迷的众弟子们再次燃起了希望。 白清风的剑法以速度著称,因此才没能斩破金刚烈的防御。 但重山的剑法却是以力量著称,也许能够打破金刚烈的防御。 “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重山不善言谈,但却也知道自己背负的希望。 于是他向云墨大长老拱手行礼,然后飞入了虚空战场。 “你们以为重剑就能破我的防了吗?真是可笑!” “我的防御,可不是你们这群娘娘腔能够打破的。” “傻大个,出剑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重剑剑法。” 金刚烈虽然身处虚空战场,但也能够看得清外面发生的事情。 而他连休息都不需要,直接让重山出手。 重山之前一直在观战,因此知道金刚烈的强大与不好对付。 所以他没有丝毫的大意,此时直接取出了自己的玄刚神剑。 他的神剑虽然也只是下品神器,但却是最沉重的大地神金炼制而成。 并且玄刚神剑宛若一块门板,十分宽大,也极为沉重。 “下品神术:崩山!” 重山浑身神力运转,法则激荡,双手握着玄刚神剑,将其高举头顶,仿佛托举着一座大山。 轰隆! 重山蓄势完毕,直接向着金刚烈当头斩下。 门板大小的玄刚神剑,此时剑光暴涨,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剑身之中。 重山也是真神境九重的强者,所感悟的法则也十分浓厚。 此时他将所有的力量都汇入了玄刚神剑之中。 远远望去,仿佛巨灵神举起不周山,欲要砸碎整个世界一般。 虚空战场都在剧烈震动,使得云墨大长老不得不加大神力,维持战场的稳定。 “重山师兄一定能够破防!” 无极剑宗的众弟子们将希望都寄托在了重山的身上,希望这一剑能够击败金刚烈,为他们一雪前耻。 “天赋神通:金刚不灭钟!” 面对重山的攻击,金刚烈竟然依旧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再次施展神通之术,凝聚出千米大小的金刚不灭钟。 似乎打算以这金刚不灭钟硬撼重山的玄刚神剑。 轰! 在万众瞩目下,重山手持玄刚神剑,力劈而下,斩在了金刚不灭钟之上。 顿时巨响轰鸣,震耳欲聋,将整座虚空战场都打得摇摇欲坠。 仿佛是两颗星球撞击在来一起,恐怖无边。 不过金刚烈和重山都在虚空战场内,因此这一战的波动并未影响外面的无极剑宗。 此时无极剑宗的弟子们纷纷伸长脖子,凝望着虚空战场。 他们想要知道,重山这沉重如山的一剑,是否能够斩破金刚烈的金刚不灭钟。 很快,虚空战场内的能量减弱,金刚不灭钟显化而出。 这一次,金刚不灭钟上浮现出了一道细若发丝的裂纹。 这道裂纹并不大,但却代表着金刚不灭钟并非绝对无敌的。 “有点能耐,居然能够让我的金刚不灭钟露出裂纹。” “可惜能耐不多,这已经是你力量最强的一击,却无法打碎金刚不灭钟,更别说伤到我了。” “所以接下来,该你挨揍了!” 金刚烈看了眼金刚不灭钟的裂纹,却并未在意,因为他的金刚法则稍稍运转,便将这丝裂纹弥补如初。 而这已经是重山的最强一剑,还能如何呢?biqubao.com 金刚烈顶着金刚不灭钟,主动向着重山扑杀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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