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这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天。 但这一天,却是改写了荒古世界的历史。 所有荒古世界的生灵,都将铭记这一天。 因为这一天,神魔天降! 只见在天穹之上,一道裂缝浮现而出。 这道裂缝一开始并不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在迅速扩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撕裂天穹。 到最后,一道无法衡量的巨大裂缝,在天穹之上浮现而出。 天,裂开了! 这一刻。 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那道天之裂缝,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打破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撼与恐惧,从心底涌出,并且传遍全身,让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如同雕塑一般僵硬不动。 下一刻。 在无数生灵骇然的目光中,一道无比模糊,浑身笼罩在神辉中的伟岸身影,从天之裂缝中迈步而出。 他刚一出现,整个荒古世界都在剧烈震荡,仿佛承受不住其神威,天地都要崩碎了。 “那是……神!” 无数生灵惊恐,他们从这道伟岸身影的身上,感受到了高高在上,难以抵挡的纯正神威。 那不是神器的神威,也不是神灵后裔的伪神威,而是真正的神威。 那道伟岸的身影,赫然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荒古世界,我又回来了!” “没想到当年我没有灭杀蚩烈魔神,反而是被后人灭杀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道伟岸的身影喃喃自语,但他的声音却是如同天雷滚滚,轰击在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不少顶级强者都浑身一颤,望着那道熟悉的伟岸身影,心中生出了一个在历史中绽放出无尽光辉的名字。 “无双剑神?” 渔翁大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敢置信的望着那道伟岸身影。 万年之前。 无双剑神亲手击败了蚩烈魔神,但当时的他也只是刚刚突破神境,还未来得及飞升离开。 因此他只能击败蚩烈魔神,却没有能力将其完全斩杀。 于是他布下了封魔神阵,将蚩烈魔神斩成十份,封印在世界各地。 后来他因为伤势沉重,再加上自己受到世界意志的排斥,所以不得不离开荒古世界。 万年以来,他也想回来,但却受到规则限制,无法回到这里。 直到这一次,他感应到了蚩烈魔神被灭,魔神诅咒消失,荒古世界的世界规则发生动荡。 所以他才有机会回到这里。 而此时他神念一扫,果然没有再发现蚩烈魔神的气息。 这说明蚩烈魔神真的死了,而且还是魂飞魄散,连魔神之魂都没有留下。 “魔神诅咒消失,界外神魔也能进入荒古世界了吗?” “这岂不是说,荒古世界将成为神魔猎场?” 渔翁大帝望着那高高在上的无双剑神,心中没有半点兴奋,反而是彻骨的冰凉。 荒古世界内的生灵都是凡人,一个被封印的蚩烈魔神,便已经让整个荒古世界的生灵吃了万年的亏。 而现在,魔神诅咒消失,神魔天降,这也就意味着,神魔可以进入荒古世界,这里将成为他们的猎场。 荒古世界的所有生灵,也将成为他们狩猎的对象。 渔翁大帝从来都没有将神魔想象是救苦救难的存在。 所谓的神魔,不过是实力强大的生灵罢了。 即便他们的生命层次发生了跃迁,却依旧是生灵。 只要是生灵,便会有七情六欲,会有各种心思。 所以渔翁大帝虽然渴望突破神境,但却并不喜欢神魔。 哪怕是曾经从荒古世界中走出去的无双剑神。 毕竟万年时间过去,谁知道无双剑神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人是会变的,神也不例外。 更何况,神魔俯瞰众生,就像他们俯瞰脚下的蝼蚁一样。 渔翁大帝也不会奢望无双剑神的出现,会带领他们变得更强。 轰隆隆! 就在此时,有血色雷电从天之裂缝中涌现而出。 下一刻,一道浑身笼罩在血色雷电中的魔影,从天之裂缝中飞出。 这道魔影无比高大,无比伟岸。 那血色雷电散发着可怕的毁灭气息,哪怕只是小小的一缕,也足以击碎万里山河。 一股恐怖的魔威,从其身上散发而出,竟然丝毫不比无双剑神的神威弱。 这说明这道笼罩在血色雷电中的魔影,是一位真正的魔神! 一个被封印的蚩烈魔神,便给黄荒古世界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 此时一位没有被封印,实力完整,正值巅峰的魔神,又还是何等的恐怖? 渔翁大帝此时抬头望去,仿佛是蝼蚁在仰望神龙。 “蚩尤魔族!” 蚩血瞳孔骤缩,心神震撼。 因为他从那道魔影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脉波动。 那道笼罩在血色雷电中的魔影,和自己一样,同出蚩尤魔族! “蚩雷天魔,没想到你也来了,可惜你来晚了一步,蚩烈魔神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无双剑神冷冷的盯着蚩雷天魔,显然二人不仅是旧相识,而且还是敌对关系。 但他们并未在此时选择出手。 因为他们很清楚,以他们二人的实力,一旦在这里开战,必然会将整个荒古世界都打得四分五裂。 而他们这一次耗费巨大的代价进入荒古世界,可不是为了来打架的。 他们各自都带着各自的任务。 “蚩烈魔神之仇,本尊早晚会找你清算。” “不过这一次,荒古世界的结界松动,本尊还有要事要做,懒得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蚩雷天魔狞笑一声,他和无双剑神是老对手了,自然十分清楚对方的秉性。 唰! 蚩雷天魔可没有心思在这里和无双剑神打嘴炮。 荒古世界的结界随时都可能重新封闭,因此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完成任务。 “嗯?除了蚩烈魔神外,竟然还有我族血脉流落在此?” 蚩雷天魔目光一扫,瞬间便发现了蚩血。 毕竟蚩血和他一样,都来自蚩尤魔族,这让他十分诧异。 于是他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蚩血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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