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本尊,本尊将赐予你们新生!” 祭祀大帝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血鳄妖帝三人,眼神冷漠无比,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俯瞰三只渺小的蝼蚁。 若非这三只蝼蚁还算强壮,可堪一用,祭祀大帝恐怕都不会正眼瞧他们。 “我愿意臣服!” 黑犀狂帝看似张狂,但他并不傻。 原本的祭祀大帝就已经十分可怕了,如今又被魔神脑袋寄身,其实力更加恐怖。 随便出手便将他们三人镇压,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 在生死面前,黑犀狂帝失去了所有狂傲的资本,只得老老实实的匍匐在地,表示臣服。 “我也愿意!” 鬣猪妖帝也不敢在祭祀大帝面前扎刺,低下了脑袋,乖乖臣服,怕死无比。 黑犀狂帝和鬣猪妖帝的臣服,都让祭祀大帝十分满意。 但血鳄妖帝却是迟迟未曾臣服。 于是祭祀大帝转头看了他一眼。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魔威落在血鳄妖帝的身上,直接将血鳄妖帝压趴在地上。 祭祀大帝并未出手,只是一点魔威,便让血鳄妖帝承受不住。 如此恐怖的力量,让一旁的黑犀狂帝和鬣猪妖帝皆是头皮发麻。 他们不知道祭祀大帝的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此时的祭祀大帝,却是强大得令他们感到恐惧。 “我愿臣服!” 最终,血鳄妖帝也不得不低下头颅,表示臣服。 当然,他的识海中有魔种,早已是君无双的魔仆,因此这种臣服,依旧是以君无双为主,祭祀大帝为次。 不过魔种太过高级了,即便是祭祀大帝也未曾察觉,因此也不知道血鳄妖帝识海中的特殊性。 收服了三位古代妖孽,祭祀大帝十分满意。 但他并未直接去往中州。 因为魔神之爪和魔神脊骨的失败,他通过封魔神阵的变化,已经有所感应。 九头黑龙尸都不是君无双的对手,祭祀大帝虽然自信,但也不认为自己就能轻松镇压君无双。 所以他需要帮手。 而这个帮手并非血鳄妖帝三人,这三人只是他随手收服的奴仆罢了,他的帮手,并不在这里。 “跟本尊走!” 祭祀大帝招呼了一声,旋即腾空而起,向南飞去。 血鳄妖帝三人疑惑不解,但却不敢不从,迅速跟了上去。 只见祭祀大帝一路向南,最终来到了南海岸边。 放眼望去,是广袤无垠的南海。 祭祀大帝并未进入南海,而是在岸边停下,似在等待着什么。 血鳄妖帝三人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却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的在祭祀大帝的身后等待着。 哗啦! 很快,海面翻腾,海水激荡。 晶莹剔透的海水冲天而起,化作一场洋洋洒洒的大雨,洒落人间。 而在这漫天水花之中,一道金色的身影从海中浮现而出。 那是一位拥有着金色长发的绝美女子。 金发如瀑,根根晶莹剔透,宛若黄金锻造而成。 一张精美绝伦的绝色容颜展露而出,美轮美奂,宛若最完美的艺术品。 再加上那白皙如玉,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足以让万千男性都为之倾倒。 然而她的下半身,却并非人类双腿,而是一条遍布金色鳞片的鱼尾。 鱼尾修长,片片金色鳞片反射着阳光,看起来金光灿灿,美丽无比。 此时这名绝美女子乘风破浪,点点水花落在身上,有一种出水芙蓉的美感。 但谁也不敢小觑,因为这名绝美女子的身份很不一般。 她是南海的至强者:金鳞女帝! 她是鲛人族中的黄金血脉,也是南海中实力最强的强者。 然而此时。 血鳄妖帝三人却是敏锐的发现,金鳞女帝的双眼十分奇特,左眼血色,右眼金色。 血眼魔性滔天,杀气腾腾,宛若一座血海,令人望而生畏。 金眼神圣非凡,宛若天神下凡,给人以威严和尊贵的感觉。 这是蚩烈魔神的神魔之眼! 蚩烈魔神的脑袋与眼睛被分为封印,足见这双神魔之眼的强大与可怕。 而这一次,不单单南疆的魔神脑袋破封而出,连南海的神魔之眼也破封出来了。 神魔之眼之前便有破封而出的迹象。 君无双虽然亲自出手,将其重新封印,但当时的君无双并不算强大。 况且君无双吞噬了魔神之爪,又击败了魔神脊骨,早已让封魔神阵彻底大乱。 因此魔神脑袋和神魔之眼也趁机挣脱而出。 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神魔之眼选择寄身的对象,居然会是金鳞女帝。 曾经君无双救过金鳞女帝,二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但此时的金鳞女帝已经被神魔之眼所寄身,她的意识被压制在了最深处,此时掌控这具身体的,是神魔之眼中的一丝魔念。 “金鳞女帝,你终于来了!” “可惜我们暂时无法汇合,否则必将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祭祀大帝等的便是金鳞女帝。 眼睛与脑袋本就是一体的,但当初却被无双眼神斩下,分开两个地方封印。 如今再见面时,却是各自占据一具肉身。 “等杀了君无双,再汇合其他器官,本尊便能恢复过来!” 金鳞女帝冷漠出声,冰冷至极。 她不再是南海的至强者,而是蚩烈魔神的寄身强者。 而她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和祭祀大帝汇合。 “这三只蝼蚁是什么?” 金鳞女帝目光一扫,有些不屑的望着血鳄妖帝三人。 “那个君无双既然能够击败魔神之爪和魔神脊骨,必然有几分能耐。” “找几个炮灰,让他们先去试试君无双的深浅。” 祭祀大帝没有避讳,直接当着血鳄妖帝三人的面说道。 这让血鳄妖帝三人皆是脸色一变。 但他们的生死都捏在祭祀大帝的手中,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早点进入中州,便能早点找到君无双!” “我可不想让他再得到其他魔神器官了!” 金鳞女帝根本没有将血鳄妖帝三人放在眼里,听得祭祀大帝这么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 祭祀大帝点点头,目露凶光。 于是五人同行,直奔中州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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