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连绵起伏。 这是君无双第二次来到这里了。 第一次他带着阿蛮强闯蛮荒虚界,斩杀铁奎,击败妖蛮大帝,大获全胜。 而这一次,他却是杀气腾腾而来,只为杀人。 “前辈!” 南蛮大帝早就在这里等待了。 见到君无双到来,他迅速现身,主动迎接。 “有什么其他消息吗?” 君无双开口询问,想知道这段时间是否又发生了意外。 “前辈,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蛮荒虚界的入口一直开启着,随时都可以进入。” “这说明敌人正在张开口袋,等着您自投罗网啊!” 南蛮大帝满脸愁容。 他虽然是大帝境强者,但与妖蛮神族相比,却是根本不算什么。 以他的实力,别说面对三大神族了,便是面对妖蛮神族的白象妖帝,也远远不是对手。 “哼,就凭他们,也想让我自投罗网?” “不知死活!” 君无双冷哼一声,大巫灵帝和大蛊灵帝在他的心中已经是两个死人了。 “前辈,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啊!” 南蛮大帝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不希望怒火冲昏了君无双的理智。 “南蛮大帝,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此战不是你能够参与的。” “你就留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君无双伸手一挥,将南蛮大帝禁锢在原地,旋即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迅速进入了蛮荒虚界。 “太冲动了,这样会出大事的!” 南蛮大帝满心焦急,他原本打算拼上性命,也要和君无双一起进入蛮荒虚界。 但君无双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直接将他禁锢在此,让他无法跟着进去。 轰隆! 君无双进入之后,蛮荒虚界的入口便自行关闭了,南蛮大帝再想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完了完了,前辈这一次太冲动,此去必然是九死一生啊!” 南蛮大帝焦急无比,却无可奈何。 但他却是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关注着他们。 …… 蛮荒虚界,君无双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不过与上一次相比,这一次的蛮荒虚界却是十分荒凉。 放眼望去,君无双没有看见一道人影。 而且天地间的灵气和妖气也变得稀薄无比,仿佛是被人放弃,成了一片荒芜之地。 但君无双却是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在蛮荒虚界的最深处,人群汇聚,能量浓郁。 看来,这一次为了对付自己,三大神族联手了。 “胆小如鼠的废物们,竟然敢抓我的人,你们是活腻了吗?” “识相的赶紧将人给我安全的交出来,然后跪地求饶,磕头道歉,否则我必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都给我滚出来!” 君无双横空而过,向着蛮荒虚界的深处而去。 而他暴怒的声音,也是在整个蛮荒虚界内震荡不休,宛若雷鸣炸响,震耳欲聋。 “君无双,你想救人,便来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大巫灵帝的声音从蛮荒虚界的最深处响起,阴冷而凶残,令人不寒而栗。 蛮荒虚界虽大,但君无双的速度极快。 不多时,君无双便来到了蛮荒虚界的深处。 然后他便看见了张梦莹和阿蛮。 只见张梦莹和阿蛮被分开,在左右两侧。 张梦莹被铁链捆住,绑在了一根石柱上。 而阿蛮则是双手束缚,被吊在了半空中。 二人一左一右,相隔万米。 看样子,这是故意针对自己的。 “君无双,你竟然敢杀害我族族长,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白象妖帝现身而出,眼中杀意森森,恨意强烈。 妖蛮大帝乃是妖蛮神族的族长,更是半神强者。 他的陨落,不仅让妖蛮神族的综合实力下降,而且也从三大神族之首,直接跌落到了三大神族之末。 这其中所牵扯到了利益无法估量。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君无双。 最重要的是,白象妖帝知道君无双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妖蛮大帝虽然死了,但君无双绝对还会来报仇。 失去了妖蛮大帝,妖蛮神族虽然人口众多,却根本挡不住君无双一人。 所以大巫灵帝和大蛊灵帝找上门来后,白象妖帝当即拍板,与二人合作,联手对付君无双。 大巫灵帝和大蛊灵帝的合作,虽然是与虎谋皮,但这样起码还能保住妖蛮神族。 但若是放任君无双登门报仇,白象妖帝知道,妖蛮神族甚至会有覆灭的危险。 毕竟关于君无双的传闻,他也听到过不少。 中州的金乌神族和青龙神朝,便是因君无双而灭。 他身为妖蛮神族的大长老,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妖蛮神族被覆灭。 “君无双,世人皆称你为妖孽,没想到你还真是妖孽。” “妖蛮大帝何等实力,竟然被你所杀。” “你的强大,如同悬在我们头顶上的利剑,让我们寝食难安。”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从荒古禁区内出来,必然会来找我们报仇。”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为了不遭殃,我们只好出此下策了!” 大巫灵帝出现在张梦莹的身旁,那狰狞的狼头此时咧嘴,露出染血的利齿,轻轻一咬,便能够将张梦莹那白皙细嫩的玉颈咬断。 “废话少说,君无双,你今天死定了。” “我们三大神族联手,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你就得亲眼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 大蛊灵帝出现在阿蛮的身旁,他的眼神很冷,手中有一只黑色蛊虫在爬动,随时都可能爬入阿蛮的体内,让阿蛮尝尝蛊虫噬心的滋味。 大巫灵帝在左,威胁着张梦莹的生命。 大蛊灵帝在右,掌握着阿蛮的生死。 白象妖帝则是出现在君无双的身前,但他并非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族人。 这一刻,君无双直面三大神族。 天地虽大,但君无双却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然而君无双却是目露疯狂。 “想杀我?” “你们还不够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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