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这郡幕是双层的!” “我们拿下榆林郡的郡幕,我们开启郡幕后,蚕从郡的修者无法过来!” “同样的,另一边蚕从郡的郡幕若是开启,我们也无法前往蚕从郡!” 钱川说着眼下的情况。 “你们之前何不顺势拿下蚕从郡那边的郡幕?” 林逸问道。 “之前有排名第五的宗门,逃到了蚕从郡,散布了消息!” “蚕从郡那边,有所防备了,加派了人手看管郡幕,而且不管我们如何敲打郡幕,那边都坚决不打开郡幕!” 钱川无奈道。 “这岂不是说,要是真的有魔修攻打过来!” “榆林郡的这些修者们,想要逃到蚕从郡,对方都不放行?” “我们只能被封锁在蚕从郡的外面,任凭魔修凌辱,虐杀?” 铁牛义愤填膺道。 “是这样!” 钱川点头道。 “这是哪门子的正道强者?” “这不是和你们榆林郡之前的做法一样么?” “把控着郡幕,不让我们仙云郡的修者过来避难,隔岸观火,看我们被魔修凌辱击杀,无动于衷,冷漠至极!” 黄婉芝气不过,讥讽道。 “我们之前都做错了!” 俞轻眉和风飞扬等一众榆林郡的强者们,都是满脸惭愧。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是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危难关头,幸好有府主挺身而出!” “有他拿下榆林郡,出来掌管大局,抗衡魔修!” 钱川庆幸道。 “郡幕封锁,仙郡歧视,隔岸观火,这不是一天两天了!” 俞轻眉感叹道。 “所谓的正道强者,对抗魔修,竟然是选择断尾求生,和壁虎一样!” “遇到了危险,那些强大仙郡,强大修者,不冲上来抗魔,反而是抛弃了底层的仙郡,底层的修者,还封锁了郡幕,主动让魔修们拿下这些底层仙郡,击杀这些底层修者!” “这样的正道,充满了人性的自私和缺陷,魔修若是铁了心攻打,这些仙郡将会逐个沦陷!” “现在的蚕从郡,迟早也会步入仙云郡和榆林郡的后尘!” 林逸满脸凝重道。 这种局面,是他根本不愿意看到的。 郡幕封锁,就是正道自私,腐朽的根源。 “我们这些底层修者,生来就在仙云郡,榆林郡这样的边陲小郡,占据着最少,最差的修炼资源,却冲在抵抗魔修的第一线!” “我们到底犯了什么滔天罪恶,抵抗魔修,抵抗不下去的时候,同为正道的蚕从郡,却是将郡幕封锁,连我们最后逃生的机会都剥夺!” “还有天理么?” “正义到底在哪里?” 黄婉芝气得连连跺脚。 “出身底层,就是最大的原罪!” 钱川满脸无奈。 “我们难道就这样认命么?” 铁牛满脸不甘。 “当然不!” “既然郡幕封锁是邪恶之源,拿我们就将其铲除!” “那些强大仙郡,顶级强者,潜心修炼,不问世事,不管我们仙云郡,榆林郡的死活,任凭我们被魔修攻击!” “拿我们就自己抗魔!” “我们不但要抗魔,还要拿下这些仙郡,打通郡幕,联手抗魔!” “若是在仙云郡实在抵抗不住,还能逃到榆林郡,榆林郡守不住,还能逃到蚕从郡!” “我们要自己给自己创造求生的机会,自己给自己开辟退路!” “我们绝不会就这么认命,就这么坐以待毙!” 林逸正义凛然道。 “府主,若是我们真能打通郡幕封锁,以后的抗魔,都将事半功倍!” “有了逃生的余地,也将造福我们这些底层修者,底层仙郡!” “不管是对于整个正道来说,还是对于这些底层的仙郡来说,底层的修者们来说,这都将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钱川神色激动道。 他一直奔走在抗魔第一线,他深知抗魔的艰难和艰辛。 背后没有支持不说,连后路都给他断了,逃生都无望。 想想都很绝望,也很寒心。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打通郡幕封锁,联手抗魔,留有逃生余地!” 林逸郑重点头道。 从现在开始,他做这些,已经不再是单纯为了自己。 而是和仙云郡,榆林郡这些底层仙郡,彻底捆绑在一起,和这些仙郡共存亡。 “府主,现在你顺理成章地,成为抗魔第一线的领袖,唯一的掌舵人!” “如何抗衡魔修,全都看你了!” 钱川称赞道。 “没错!” “那些昆仑郡的强者们,根本就指望不上!” 俞轻眉赞同道。 “既然抗魔的大任,落到了我头上!” “对于封锁郡幕的蚕从郡,当起缩头乌龟,任凭我们被魔修击杀的蚕从郡,我们有理由拿下他们,接管他们,共同抗魔!” 林逸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 “拿下蚕从郡,这是之后的事情了!” “眼下我们被污蔑成魔修,诸多仙郡的强者们前来围攻,我们该如何应对?” 钱川说回现实。 “有天地压制存在,合体境强者和大乘境强者们,最多也就动用两成灵力,再多就会元气大伤,乃至损耗寿元!” “前来围攻的主力,不出意外,应该还是以超脱境修者为主!” “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超脱境巅峰强者,都是同境界无敌的层次!”m.biqubao.com “拿下榆林郡后,我们又可以将榆林郡的这些修者们,都培养成超脱境巅峰强者!” “守住应该不成问题!” 黄婉芝乐观道。 “没错!” “说不定其他仙郡的强者们,看到榆林郡的修者,实力突飞猛进,直接就能获得好处,他们又不可能真正得到仙府空间,他们极有可能主动加入我们!” “这样我们就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敖歆雨笑着附和道。 “超脱境以下的强者,我确实不担心!” 林逸实话实说道。 靠着仙府空间,他现在完全可以批量培养出,突破双重极限的超脱境巅峰强者。 纵然是昆仑郡的超脱境强者过来,实力也不过如此。 “我真正在意和担心的,是那些合体境强者,大乘境强者们!” 林逸面色肃穆道。 随即,他转过头,望向俞轻眉和风飞扬等一众榆林郡的合体境强者们。 “诸位前辈,合体境强者,有着天地压制,当真是失去战力了?” “天下征战,全靠超脱境修者了?” 林逸正色问道。 “这倒不是!” “天地压制的存在,只是束缚着我们,让我们无法轻易出手而已!” “若是有人真惹怒了我们,或者我们出手获得的利益足够大,我们可以动用六成灵力,拼着肉身重创,元气大伤的风险,击杀超脱境强者,完全不是问题!” “若是仇恨更大,利益更大,我们甚至可以动用十成灵力,耗费寿元,也要将其击杀!” 俞轻眉一本正经道。 “除了动用灵力之外,到了我们合体境,乃至大乘境这个层次,甚至有一些无比强大的秘术,可以主动燃烧寿元,爆发出无可匹敌的攻击!” “哪怕是突破了双重极限的超脱境巅峰强者,在这种燃烧寿元的强大秘术下,也只有死路一条!” 风飞扬补充道。 “这么强悍!” 林逸神色一凛。 这么看来,合体境强者,在天地压制下,平日里确实不太会轻易出手。 但到了关键时刻。 合体境强者所爆发出的实力,将会碾压超脱境强者! 境界的差距,越往后越大,哪怕突破双重极限,都无法弥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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