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友,我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闹得太僵的,毕竟,做任何事情都是讲究利益的,你需要什么,说出来,我们天崇宗会尽力去满足,我相信你的那些朋友也是这么想的,你说对吗?” 这时,天崇宗那边,一名核心长老站出来,对唐离淡淡说道,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他知道,唐离肯定听得懂。 唐离冷冷一笑,说道:“事到如今,你们竟然还在威胁我,不觉得可笑么?我若是屈服的话,之前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在下决定之前,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陈述事实。” 归一门的一名老者也是冷声说道,若是唐离真的把事情说出去的话,那就无异于就是同时向他们两大势力宣战了,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剑逍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干涉这件事情的意思,他或许是想要看看接下来唐离要怎么处理这里的事情。 “呵呵......这还不算在威胁我么?”唐离冷声笑道:“若不是有剑前辈在的话,我现在怕是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吧?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比我强,认为可以控制我,让我屈服,只可惜,你们看错我了,从你们要杀我那一刻开始,扬言要杀光我身边所有人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诸位,接下来,我要公布一件事,之前,在我们古荒界参加选拔之时,天崇宗和归一门派人进入选拔之地,干扰选拔的正常进行!他们之所以要这么做,那是因为他们得到消息,在选拔之地古荒界内的一处新出现的遗迹中很有可能存在神品玄功和神术!为了能够其中的神品玄功和神术,天崇宗和归一门跟其中几个愿意顺从他们的小世界队伍联合,要铲除那些胆敢跟他们抢夺神品玄功和神术的队伍。风灵界、紫炎大陆、冥冰大陆、天使大陆还有烈风大陆的队伍就是他们主要目标,本来,只要他们肯派人将这个消息提前告诉我们,那我们是万万不敢参与抢夺的,但是,他们却没有这样做,直接联合了好几个小世界队伍对我们进行猎杀,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被迫反击!或许是我们命不该绝,自从我们奋起反抗之后,就奇遇连连,整体实力都得到很大的提升,最终,我们破坏了天崇宗和归一门的计划,将他们彻底得罪,而我,则是成为他们的头号必杀之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方才的选拔过程中,天崇宗和归一门才收买了血穹大陆和天战大陆的人,让他们处处针对我和我身边的那些道友,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将我们斩杀,然后夺得我们身上之物!” 唐离的话,一时间让现场出现了阵阵骚动,一直以来,万界的选拔都是一件非常公平的事情,而为了这种公平,四大势力就共同规定,盘古大陆之人,在选拔期间禁止进入选拔之地,否则的话,将会被严厉的制裁,这条规定,数万年以来就从来没有谁敢去违背过,没想到,身为四大势力的天崇宗和归一门竟然带头去做了! 天罡宗和风雪宗的人目光变得极为冰冷,他们早就猜测唐离跟天崇宗和归一门之间存在着不小的矛盾,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天崇宗和归一门带头违反规定,而且,还是冲着神品玄功和神术去的,这种事情,他们必须要上报给宗门上面,天崇宗和归一门必须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哼,这不过就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的话,你就是在诽谤我们两大宗门,就算你日后进了天山学院,我们两大势力也定然要制裁你!” 天崇宗一尊核心长老冷声说道,关于这件事情,他们早就想好对策了,那就是赖,死活不承认,只要没有证据,唐离又能怎么样? “这些事情,风灵界、紫炎大陆、冥冰大陆、烈风大陆和天使大陆队伍之人都可以作证!” 这时,夏蔷薇站出来说道。 “呵呵,作证?既然你们可以作证,那你们倒是说说,我们两大势力都派谁进入选拔之地了?总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天崇宗一名核心长老冷笑道,对于这件事情,他们早就做好安排了,根本就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至少,短时间之内,绝对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既然你们没有做这些事情,那为何要在选拔的时候针对我主人?” 易无双咬了咬牙说道,这件事情可是众所周知的。 “呵呵,这件事就更加莫名其妙了,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在针对唐道友?” 天崇宗的人又继续冷笑道,这些事情,他们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不可能会有证据指向他们两大势力。 天崇宗和归一门的狡辩,一时间也是让众人感到无可奈何,纷纷将目光看向唐离那边,看看他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唐离微微摇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事实上,能不能证明这件事情,对于他们的利益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但是,有仇不报,不是唐离的性格,所以,他早就已经准备了后手,当下,他目光扫了扫天崇宗和归一门队伍中人,指着其中两人说道:“既然你们想要证据,那我便给你找出来,他们二人,就曾经进入过古荒界,并参与布置杀阵试图将我们风灵界和紫炎大陆一网打尽,当初,我在破阵之时,偷偷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两道特殊印记,这两道印记现在还在他们的身上,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身上的印记找出来,如此,一切都明了了。” 唐离的话,一时间让天崇宗和归一门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被唐离指着的那二人,更是浑身颤抖,额头之上,冷汗直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73/72123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