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站起身子,看向她,微笑道:“你全力朝我进攻。” “我全力朝你进攻?我可是武王中期境界!我若全力朝你进攻,你会死的!”傻姑叫道。 叶风云微笑摇头:“无妨,你只管来。” “你确定?” “嗯。” “好,那我就来了!” 傻姑鼓荡真气,抬起拳,便朝叶风云轰去! 叶风云并没有出招,而是用身躯迎接她那一招。 傻姑大惊失色,可已然来不及收手,那一招轰在了他的身上…… “砰!” 一道闷响后—— “蹬蹬蹬!” “蹬蹬蹬蹬!” 叶风云径直被傻姑一拳轰退两三步,而傻姑自己,则是踉跄后退七八步! 傻姑定在地上,美眸怔怔看着叶风云道:“你的防御好强!” 可不嘛! 傻姑虽然只用七成力攻击叶风云,但叶风云却并没有还手,仅仅只是靠肉体,便把傻姑震退七八步。 可以想象,叶风云的防御有多强悍! 叶风云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摄人心魄气势,恍若一代宗师。 他看着傻姑微笑道:“炼体嘛,防御本身就强。” “话说,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傻姑道。 “我现在是战王初期境。”叶风云道。 “什么?!战王初期境?你战王初期境受我一击,不但没事,还能把我震退出去,也太强悍了吧。”傻姑惊叹道。 叶风云微笑道:“这就是炼体的优势。” 傻姑笑道:“真好,你现在是战王,等你练气方面再突破到武王,那你简直无敌了!” 叶风云苦笑道:“武王只怕没戏了,能到战王,已经很满足了。” “那不一定,说不定哪天有这个契机了。”傻姑道。 叶风云摇头笑了笑,“好啦,这里空气太差了,咱们离开这里吧。” “好。” 傻姑点头。 说着,叶风云就要和傻姑离开,可当叶风云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下面“吊”儿郎当的。 他低头一瞧,老脸一红! 他身上竟然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那衣服已经被烤没了! 他只顾着修炼了,浑然忘却这件事。 “嗯?你怎么不走?”傻姑一怔,看向叶风云道。 “我似乎不太方便……”叶风云神色古怪道。 “不太方便?” 傻姑一愣,看向叶风云,俏脸也是“唰”的一红。 她只顾着和叶风云讲话,也没注意叶风云还光着身子! 而且,叶风云下面是啥也没有…… 傻姑瞥了一眼他下面那个巨大的地方,脸庞“唰”的一红,急忙转过身子,尴尬道:“你……你确实不太方便,这样吧……” “撕拉!” 傻姑径直从自己裙子上撕掉一块布,背着身子递给叶风云道:“你用这个,围一下吧。” “……好。” 叶风云接过那裙布,便围在自己下面…… 这样一围着,就像穿一个小短裙,看起来有点滑稽! “哎,想我堂堂战王,竟然搞得这么囧。”叶风云心头暗暗腹诽。 “好了吗?”傻姑问。 “好了。”叶风云道。 “噗嗤!” 傻姑转过身子,看到叶风云围着自己那块裙布,就如穿着小短裙,很是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 叶风云窘迫道:“别笑了,走吧。” “好。”傻姑憋着笑,和他朝外面走去。 “傻姑,谢谢你!” 走了几十米,叶风云突然很认真来了一句。 “?” 傻姑娇躯微微一凝,道:“为什么突然说谢谢?” “你在这里为我护法这么久,我真的很感动。”叶风云道。 傻姑摇头道:“我们是朋友,说这话就见外了。” 叶风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再说就矫情了。 一出山洞,外面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令二人都是陶醉不已。 “走吧,回玄医门。”叶风云道。 “好。” 随后,叶风云和傻姑朝玄医门方向飞奔而去。 用了一个小时,他们回到玄医门。 “小祖师,龚小姐,你们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章神医一见叶风云和傻姑,惊讶说道。 叶风云和傻姑二人,在那熔岩洞穴呆了这么久,早已搞得灰头土脸,看起来和流浪汉没有区别。 当然,叶风云穿个“小短裙”,更为不堪。 “我在那个山洞历练搞的……章神医,灵儿怎么样了?”叶风云忙问。 “灵儿小姐还在那沼泽之地觉醒了。”章神医道:“老祖亲自去为她护法了。” 听到章神医这话,叶风云松了一口气,这说明血灵儿没什么事。 “我过去看看。” 叶风云很担心血灵儿,当即道。 “别忙,洗个澡再去吧。”傻姑道。 “哦也是。” 叶风云拍了一下脑袋,苦笑道:“老章,麻烦你准备点热水。” “好。” 章神医笑着应道,便让弟子去准备了。 洗澡时,叶风云抚摸着自己那黝黑的肌肤,暗暗感叹:“九阳神体果然不凡,面对武王中期强者,一点不怵,若是完全觉醒九阳神体,我得多牛逼?罢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慢慢来吧。” 半小时后,叶风云换上一袭青衣,便随换上一袭青色长裙的傻姑,朝沼泽之地而去。 二人皆是一袭青,穿行于花草之间,仿佛一对璧人。 叶风云笑着调侃道:“傻姑,你看咱们像不像穿上情侣装?” 傻姑脸庞一红,啐了他一口道:“你再敢调戏我,我就跟玲珑姐告状了!” 叶风云:“……” 他们穿过瘴气,到了沼泽之地外围。 “什么人……嗯?是小祖师、龚小姐!你们来了啊!” 老宋一直守护在这里,看到是叶风云和傻姑来了,满脸堆笑道。 “老宋,您辛苦了,我们来看看灵儿。”叶风云笑道。 “哪里,能为小祖师效劳,是弟子荣幸。”宋老笑道:“您请。” 叶风云点点头,便和傻姑朝沼泽之地走去。 金池和血玲珑就站在沼泽之地外面,一看到叶风云和傻姑到来,急忙上前迎接。 金池盯着叶风云,满脸欣喜道:“小祖师,您做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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