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认识后,聊了片刻,金池便道:“诸位请回避吧,老朽想和小祖师单独聊聊。” “好。” 血玲珑等人起身,便离去了。 等他们离去后,金池看向叶风云,道:“小祖师,弟子冒昧问下,您得了祖师爷什么传承?” 听到金池这么一问,叶风云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金池怕叶风云有所误会,又补充一句:“小祖师,您别误会,弟子只是好奇了解下罢了。” 叶风云转念一想,他们四人,是章神医他们所救,金池问一下自己得师尊什么传承,也没必要隐瞒。 叶风云当即道:“实不相瞒金老,我一共得了师尊三样传承。” “哦?哪三样?”金池道。 “第一样,师尊的一滴泪;第二样,师尊的一副神针;第三样,师尊的一本书。”叶风云道。 金池闻言,浑浊双眼里,闪烁羡慕道:“小祖师,这些传承,可否让弟子一观呢?” 叶风云道:“实不相瞒金老,那滴泪已经被我炼化了。至于书嘛,没带。不过,那副神针,倒是在身上。” “哦?” 金池激动了,忙道:“可否让弟子欣赏一下那副神针?” 叶风云点点头,道:“没问题。” 说着,叶风云掏出玄阳神针…… 金池起身快步走到叶风云身旁,眨巴着眼睛,看着那银光灿灿的银针,满脸激动道:“神针!果然是神针啊!不愧是祖师爷贴身之物啊!” 叶风云看着金池这模样,一下想到《西游记》里那个金池长老看唐僧袈裟时候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小祖师,可否让弟子摸一摸呢?” 金池看着叶风云,充满渴望道。 “金老,这神针好像对外人有排斥,我只怕……那个,您试试吧。” 叶风云想到自己命,都是人家弟子救的,怎好拒绝,便递给他。 “那弟子试试。” 金池伸手,去触碰那神针,而那神针对金池并无排斥之意。 这让叶风云也是颇为讶异。 “小祖师,这神针对弟子并无排斥之意。” 金池笑着说着,轻轻抚摸着神针,脸上尽是欣喜表情,啧啧道,“妙哉妙哉!不愧是祖师爷贴身之物啊!” 金池欣赏了三四分钟,突然看向叶风云道:“小祖师,这神针玄妙非常,不是弟子一时能欣赏完的,弟子有个不情之请,请小祖师成全。” 好熟悉的台词! 叶风云不动声色道:“金老,请讲。” “请小祖师将这神针借给弟子,弟子拿回去仔细欣赏一番,待明日,弟子将神针还给小祖师。”金池道。 叶风云闻言,神色古怪。 这跟《西游记》里那个金池长老借袈裟似乎有点一样。 金池见叶风云面露为难之色,道:“若是小祖师觉得为难,倒也罢了。” 叶风云心头矛盾。 这个金池能信吗? 如果真的跟《西游记》里那个金池一样…… “罢了,弟子只是随口一说,还请小祖师收回神针吧。” 金池将神针递给叶风云,露出失望之色。 突然,叶风云眼睛一定,道:“金老,你拿回去看吧。” 叶风云想的是,他们的命,都是这老头徒子徒孙救的,自己若连神针都不愿给人看,也就太小家子气了。 况且,凭金池实力,他若真想抢夺自己这神针,也不是自己能保住的,那索性不如大方一点。 金池闻言,“哈哈”一笑道:“好!好!多谢小祖师成全!” 随后,金池便命人准备饭菜,款待叶风云四人。 吃了饭后,叶风云和血玲珑在一个房间里交谈。 叶风云把金池借走神针的事,跟血玲珑说了。 血玲珑看向叶风云,道:“你把神针借给他,万一他……” “那只能赌他人品了。”叶风云道。 血玲珑颔首道:“晚上还要提防一些。” “明白。”叶风云轻轻点头,道:“玲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血玲珑看向他。 “令堂叫什么名字?”叶风云问道。 他一直想问血玲珑这个问题,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现在,正好有机会了。 他从陆一曼和她父亲那已经得知,陆一曼的母亲,叫陈若秋,是来自龙族的一个颇有名望的家族。 如果血玲珑的母亲,也姓陈,那么陆一曼的母亲和血玲珑的母亲,很有可能是来自于同一个家族。 血玲珑道:“我母亲叫陈若曦。” “轰!” 叶风云闻言,身躯恍若雷劈,剧烈一震。 血玲珑的母亲叫陈若曦! 而陆一曼的母亲,叫陈若秋! 光是从名字,也能初步判断,她们母亲,有一定联系啊! 血玲珑见叶风云脸色异样,道:“有什么问题吗?” 叶风云道:“你知道陆一曼母亲叫什么吗?” “叫什么?”血玲珑问。 “她母亲叫陈若秋。”叶风云道。 血玲珑娇躯一震,呆呆看着叶风云,道:“难不成,陆一曼母亲,真和我母亲来自同一个家族?” “哦?听你话音,你已经知道一曼母亲和你母亲的联系了?”叶风云讶异道。 “当时,我父亲跟你决战之时,我就躲在一旁,听到你们对话了。”血玲珑道。 “原来如此。”叶风云道:“我曾和陆一曼的父亲聊过她母亲的事,陆一曼父亲说一曼母亲,来自龙族的某个家族,叫陈若秋!而令堂叫陈若曦,也是来自龙族某个家族,那如此说来,你们的母亲,可能真是来自同一个家族。” 血玲珑脸色也很是古怪,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一曼母亲和我母亲,有可能是姐妹或是堂姐妹关系了?而我和一曼,便是表姐妹关系了?” “没错。” 叶风云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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