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傻姑和那俩老头战在一起。 只听得“砰砰”两道闷响,那两个老头,直接被傻姑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几十米开外的地上,狼狈至极。 众人看到傻姑变得这么厉害,竟是可以把家族护法都打成这样,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其中最为惊愕的,莫过于龚飞雪了。 她没想到,那个傻子,竟然变得这么强! “傻姑,你干什么?!你个该死的丫头!你竟然帮一个外人!”夫人怒声道。 “外人?他们是外人不错,可他却治好了我的脑袋!你们是我的家人,可你们却百般欺我辱我!还有,我究竟是怎么变傻的,夫人,你应该心里有数吧?”傻姑咬着牙,恨恨道。 “你……你胡说什么!你变傻,与我何干?”夫人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道。 傻姑道:“我会把事情弄清楚的,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但现在,我向你们声明,叶风云,我龚九保了,你们谁若杀他,我便杀谁!” 霸气至极! 叶风云感激的看向傻姑道:“傻姑,你退后吧,这是我的事,让我自己面对吧。” 傻姑看着他,摇头道:“你治好我的病,便是我的恩人,今日谁敢动你,便让他从我身上跨过去!” 这时,龚飞雪冷笑起来:“母亲,你瞧见没有,这个叶风云真的很厉害,不过来我们龚家一天,便已经收服了傻姑!若是再留此人活下去,那我龚家后患无穷啊!” 直到此时,龚飞雪还在挑拨。 傻姑目光死死盯着龚飞雪,龚飞雪傲然不惧,道:“傻姑,你虽然实力很强,但是,你再强,又能打几个护法呢?若是惊动长老,你也是死路一条!哦,你现在就等于在背叛家族,我母亲是有权请长老出手,处死你的!” 傻姑盯着龚飞雪,很想要出手宰了这个小贱人! 但是,她还是压制了怒火,看向夫人道:“夫人,你要处死我吗?” 夫人道:“念在你脑子不清醒,我不愿做的这么绝!你现在立刻退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傻姑摇头:“放他们离开,一切好说,否则,那就战吧。” “傻姑,你真要背叛家族?” “你错了,我不是在背叛家族,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恩人!如果你非要往严重了说,我只是在忤逆你!忤逆你,并不等于背叛!因为你还代表不了家族!”傻姑轻蔑道。 “你……简直是倒反天罡!给我动手!傻姑若是胆敢阻拦,就地格杀!”夫人怒吼道。 “是!” 几名老头子应道,纷纷出手。 傻姑周身真气升腾,便朝那几个老头子冲去……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女子声音传来:“母亲,请住手!” “唰唰唰!” 听到这道声音,众人纷纷住手,只见一个虚弱少妇,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正是三少奶奶。 看到是三少奶奶而来,夫人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神闪过一丝厌恶。 龚飞雪更是无比厌恶,道:“三嫂,大夫怎么跟你说的?你这么虚弱,你还乱跑,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三少奶奶看了一眼龚飞雪,苦涩一笑,立马看向夫人道:“母亲,玲珑妹妹只是和老朋友相见一面罢了,她既是承诺不再和叶风云相见,而甘愿嫁给官人,您就大人、大量,饶了他们吧。明日便是大喜的日子,您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大动干戈,甚至闹出人命呢?” 说出这番话,三少奶奶几乎用尽了气力,剧烈咳嗽起来。 夫人沉声道:“茹芸,你也是糊涂,你官人未婚妻,私通他人,你竟还帮助外人说话,似你这等昏聩之人,这天底下也是少见了。” “母亲,恕儿媳直言,就算玲珑和叶风云有些纠葛,那也不能算是私通,毕竟,玲珑还未真正嫁给官人,也没有为官人保守贞洁的义务……” “啪!” 还不待三少奶奶把话说完,夫人已然一耳光抽在了她的脸庞上。 三少奶奶虚弱不堪,差点一脚摔倒,丫鬟急忙扶着。 傻姑喝道:“你干嘛打人?” 血玲珑也是黛眉紧锁,三少奶奶如此虚弱,怎容得夫人如此打? 夫人看着三少奶奶,沉声道:“茹芸,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固守三从四德的好女人,可没想到,你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玲珑与我儿订婚,便算是我龚家的人了,她和外人相会,那便是私通,你怎能说此如此有悖伦常之语呢?” “母亲,我……” “行了,似你这等昏聩之人,还是闭嘴吧!”夫人厌恶说道。 血玲珑一副同情和感激的看着三少奶奶,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三少奶奶虽然是个好人,但在整个家族都不受待见,她人微言轻,谁又能听她的呢? 而傻姑,则是满眼怒火,死死看着夫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还算长辈,她绝对会出手灭了她! “还愣着干什么?把叶风云处死!傻姑胆敢阻拦,也一起处死!”夫人沉声道。 “是!” 几个老头再次动手…… 傻姑也要动手! 可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冲了进来,叫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夫人立马看向这丫鬟道:“什么事?” “我附耳跟您说。” “直接说!” “这这……是!”那丫鬟不敢违背,当即道:“三少爷回来了,只是他身受重伤,只剩……一口气了,他要见您、三少奶奶和玲珑小姐……” “什么?我儿重伤?只剩一口气了?不不,不可能!我儿乃是武王强者,谁能伤他?我的儿,你不要死啊!” 夫人顿时惊慌不已,痛苦叫着,急忙朝着外面冲去。 “母亲……” 龚飞雪也是急忙追了上去。 “啊?官人出事了……玲珑妹妹,咱们也一起过去看看夫君吧。” 三少奶奶也是满脸苍白,痛苦叫着,急忙拉血玲珑的手,要带血玲珑去看三少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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