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智力,似乎恢复了?”叶风云道:“而且,你竟然知道我是叶风云!” 傻姑道:“这有什么不好猜的吗?华安就是叶风云,你说你是华安,那你自然便是叶风云。” “……” 叶风云苦笑道:“好吧,你打算对付我?” “对付你?” 傻姑摇着头道:“你是我的好朋友,还把我的智力恢复了,我为什么要对付你?” 叶风云心头一松,笑道:“难得你还把我当朋友。” “这是什么话?我们本来不就是朋友吗?”傻姑道。 叶风云看着眼前的傻姑,只觉得眼前的傻姑,冷静的可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点……陌生了?”傻姑看着叶风云道。 “是有点。”叶风云道。 傻姑道:“放心,陌生了,也不影响我们的友谊。” “好,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风云道。 听到叶风云这话,傻姑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沉,道:“是被人害的。” “谁?” “不便相告。”傻姑淡淡说着:“叶风云,很感谢你把我的脑袋治好,这剩下的五分之一,涉及脑海核心,就让我自己为自己治疗吧。” “你自己能为自己治疗?”叶风云一怔,道。 “嗯。”傻姑轻轻点头。 “好,那我拔针。” 叶风云把她脑袋上的针拔掉了。 拔针后,叶风云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 傻姑看着他,微笑道:“你就叫我傻姑就好,我喜欢这个称呼。” “可是,你不傻呀。” “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况且,我当了这么多年傻子,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了。” “……倒是看得开。” “你闪开些。”傻姑突然道。 “?” 叶风云一怔道:“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 傻姑淡淡说着,叶风云摇头苦笑,便朝后面退了退。 而傻姑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的周身突然涌起恐怖的气息,那气息压迫的叶风云呼吸不畅,令得叶风云眼珠子瞪得老大! 如果叶风云没判断错误的话,那竟是武王的气息! 也就是说,傻姑是一位武王境强者! 这太让叶风云震撼了。 大概五六分钟后,傻姑收敛气息,站起身子,道:“还行,当了这么多年傻子,实力不但没落下,还有所增进,武王中期,倒也凑合了。” 武王中期? 叶风云骇然无比,道:“傻……傻姑,你说你是武王中期境的强者?” “是的。”傻姑淡淡道。 “……” 叶风云惊得说不来话。 “你们……嗯?9527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勾引这个智障,在这柴房做苟且之事!” 便在这时,龚飞雪的那个丫鬟翠儿,带着几个二等家丁冲了进来,瞪着叶风云和傻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叫道。 叶风云听到这个丫鬟,说自己勾引智障小姐,做苟且之事,便知道这个丫鬟完蛋了!m.biqubao.com 果然! 傻姑目光锁定那个翠儿,道:“你说什么?” 翠儿看向傻姑,只觉得眼前的傻姑有点陌生,但还是冷笑道:“你说我说什么?你这个智障和三等家奴勾搭在一起……噗!” 还不待翠儿把话说完,一只手已然拍在她身上。 接着,她身躯直直倒射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之上,从墙壁上滑落下去,嘴里喷出一团鲜血,身体痉挛几下,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些二等家丁,看到这一幕,都是惊得如同傻子,纷纷吓得跪了下去,哀求道:“小姐饶命!” 傻姑看向他们,道:“自断一只手,滚!” “啊?” 他们脸色狂变,瞥了一眼惨死的翠儿,只得拿起柴刀,纷纷把自己的手砍断。 鲜血直喷,看起来很是骇人。 “滚!” 傻姑沉声道。 “是!” 那些家伙拿着断手,纷纷落荒而逃。 叶风云面色古怪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傻姑。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狠?”傻姑看着叶风云,道。 “不,挺好的,以牙还牙。”叶风云道。 “对,以牙还牙。” 傻姑微微一笑,走到翠儿身旁,抓起她的尸体,朝外面走去。 走出几步,傻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他道:“对了,你进龚府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看你。”叶风云道。 “别扯。” “为了见一个人。” “谁?……哦我知道了,血玲珑。” “对。” “你和她还真有一腿。” 傻姑说罢这话,提着翠儿尸体径直大踏步离去。 叶风云看着傻姑离去的背影,神色古怪、复杂…… 他知道,傻姑智力恢复,龚府某些人的灾难要来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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