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感悟那位黑龙大能的大道之意的一丝皮毛,如果你能再稍微感悟深一点,那你在一品之境,可以无敌!”血魂道。 “无敌?”叶风云惊讶道。 “是的,无敌!刚才我和你对战,就被你那一丝大道之意,压制了实力,甚至还影响了我的心境,让我心生恐惧。如果你对那大道之意,感悟的再深一些,你就能用那大道之意更多压制对手实力,影响其心境,此消彼长,你可不就是无敌了吗?”血魂说道。 “我去,这么神奇?” 叶风云面露思索之色,道:“这意思是,那当我面对血释天的话,我岂不是可以用这一丝大道之意,来压制他的实力、影响他的心境?那样,即便我实力远不如他,也可以一战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血魂道:“可你现在只感悟这大道之意的一丝皮毛,还不能压制对方多少,还需要继续感悟。” 叶风云点头,表示明白,可这大道之意十分抽象玄妙,只能慢慢来了。 “走吧,找人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抓紧赶往玄台山。” 叶风云说了一句,径直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血魂跟上。 叶风云飞奔出五六里,看到一个小村落。 一进入村落,他便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缓缓走来。 “老爷爷您好,我想跟您打听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叶风云上前问。 那老头道:“这里是牛家村。” “属于哪?” “冀州太平县。” “冀州?” 叶风云对于这里地理不是很了解,便问:“那这里距玄台山还有多远?” “玄台山?此处距离玄台山还有个三四百里,你们朝西北走,便能到。”这老头道。 “谢了。” 叶风云谢过那老头,便和血魂,朝西北方向飞奔而去。 三四百里,也只需要四个小时,便能到达。 “也不知道血释天破境了吗?算了,找个人问问吧。” 叶风云嘀咕着,拦住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大哥,你知道血释天吗?” “不知道。”这大哥直接摇头。 叶风云苦笑道:“就是血盟盟主。” “血盟……盟主?!你敢直呼血盟主的大名,你想死啊!你不要来沾边!” 那汉子一听这话,面色惊得毫无血色,像是见了鬼一般,急忙一溜烟跑了。 “喂,大哥,你别跑啊!”叶风云看着已经跑远的汉子,无语道。 叶风云继续朝前走,又遇到两个男人走来,叶风云急忙上前询问:“敢问二位兄台,可听说过血盟主啊?” 这二人一听叶风云问这个,脸色都是露出惊慌和警惕之色,道:“你问这个干嘛?” “在下对血盟主无比……敬仰,便想打听点事。”叶风云微笑道。 “血盟主乃是天下第一强者,谁没听说过。”二人道。 “那请问他现在破境了吗?”叶风云问。 “什么叫破境?”二人一副懵逼问。 “就是,他的实力,有没有达到武王境?”叶风云又问。 “那什么是武王境?”二人又一副懵逼问。 “……” 叶风云无语了,感情这二位对于修炼,是一窍不通啊。 也是,他们气息微弱,一看就是普通人,问他们也没白问。 “好的,多谢二位了,你们忙吧。”叶风云无奈道。 “嗯。” 二人点点头,径直离去。 叶风云无奈道:“问不出来头绪啊!” “你不废话,你问这些耕田的,他们知道个屁!你得问那些稍有身份的!等会遇到那些骑马和坐车的,你随便拉一个,绝对能问出头绪。”血魂翻着白眼道。 “咳,也是。” 叶风云苦笑,继续朝前走,便看到一个骑马的家伙飞驰而来。 那家伙身穿黑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是修炼者,而且实力不弱。 叶风云二话没说,径直站在道路上拦阻,叫道:“请留步,我有话问你!” “奶奶的,敢打劫,我撞死你!” 那骑马的家伙,倒也是个狠人,马不停步,飞驰而来,径直朝叶风云撞去。 叶风云眉头一皱,只是轻轻闷哼一声,那马发出一道凄惨吼叫,“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直直把那家伙甩了出去! 那家伙实力也有三品模样,看到叶风云仅仅只是闷哼一声,就把飞驰而来的骏马震翻在地,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么强,只能是一品强者啊! 他急忙爬了起来,跑到叶风云身前,“扑通”一声跪下,道:“晚辈有眼无珠,请前辈恕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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