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在黑龙渊得到了什么?”血魂走回来,质问道。 “除了实力提升之外,其他没有了。”叶风云摇头道。 “你放屁!” 血魂立马喝道:“你小子不老实,你肯定得了什么宝物,快拿出来,给我分点!” “……” 叶风云无语至极,没想到这老鬼竟想要“分赃”! 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凭什么给他分! 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朋友。 “你什么表情?不想给我分?怎么说,我也是陪你一起进黑龙界的,就算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你得了好处,总要给我点吧?”血魂一副死不要脸的道。 “……” 叶风云直直朝前走,“没有没有!” “好啊!叶风云,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当初进入黑龙界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竟然……行行,既然你不仁,别怪我我不义!那老夫告辞!” 这老鬼又转身离去,拿跑路威胁叶风云。 “你给我站住!” 叶风云对他喝道。 血魂当即止住脚步,绿豆一般的小眼睛咕噜咕噜转,看向他道:“咋了?” “你要干嘛去?”叶风云道。 “回血盟啊。” “回血盟?” “对啊,回血盟和血释天合作。”血魂冷笑道。 叶风云也冷笑道:“你的侄子,被血释天害死,你竟要认贼作父?那你回去吧,咱们就此一拍两散!哦对了,你的一缕元神,还被我控制着,只要你敢相助血盟一下,我就把你……你懂得!” 说着,叶风云径直大踏步离去。 血魂见叶风云不吃这套,神色尴尬,有点坐蜡。 他当然不能回去了! 他急忙追上叶风云,“嘿嘿”笑道:“小子,老夫给你开完笑呢,怎么可能回去?老夫就是吓唬吓唬你,老夫一生正直,怎么可能当血释天那个畜生的马仔?况且,我还受制于你,我哪敢啊!” “那个,你就实话跟我说,你在黑龙渊到底得了啥宝物,我一个也不要,我就是听听羡慕羡慕。喂,你站住!咱们不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吗?就这么一点信任也没有啊?” 血魂有些恼火,却又不敢真的跟叶风云硬钢,毕竟,他还受制于叶风云呢。 就在这时,叶风云突然止住脚步,目光灼灼看着他。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血魂被叶风云盯着,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 他生怕叶风云把控制他的那缕元神给抹杀,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我的实力提升了一些,正好想找个人练练手,你就陪我练练吧。”叶风云道。 “?” 血魂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臭小子,你也太自信了吧?你现在不过是一品巅峰之境罢了,如何是老夫的对手?老夫只有一成力,就能把你打趴下!当然,你不许用冥帝印!” “嗯,我不用,我要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如何。”叶风云道。 “那来吧,等下我把你打成死狗,你可不许报复啊。”血魂冷笑道。 血魂心头很恼火,早就想教训教训叶风云了,现在叶风云找他陪练,最好不过了! 他想好了,等会下点狠手段,把这小子朝死里打,当然,不能打死! “来了!” 叶风云身形暴起,猛然一拳,便朝血魂轰去。 血魂嘴角噙着冷笑,也是猛然一招,朝叶风云轰来。 “砰!!” 下一瞬,二人对上了! “蹬蹬蹬!” 叶风云身躯踉跄后退出去,足足退了十几步,而血魂却是站在原地,一点事也没有,显得风轻云淡。 叶风云定在地上,眉头微微锁定。 刚才,他仅用了练气之力,并没有用炼体之力,是这个效果,倒也凑合。 血魂小眼睛看着叶风云,啧啧道:“小子,倒是比之前强多了,就差一步,就能到半步武王初级阶段了。可就是这一小步,就够你练的了。” 叶风云轻轻点头,也承认血魂说的很对。 “你刚才用了几成力?”叶风云问道。 “五……二成。” 血魂实际上用了五成,但谎称二成。 “二成?我怎么感觉你用了不少力?”叶风云不信道。 “当然了,本来我是想用一成的,但一想,那样有点看不起,就用了二成!你小子能在我二成力之下活下来,也可以了。来吧,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 说罢,血魂一招便朝叶风云轰去,叶风云当即道:“等一下!” “怎么了?怕了?” “不是,你接下来用五成力。”叶风云道。 “你连老夫二成力都顶不住,还让我用五成,你是想死啊!你想死,快把老夫元神放了,老夫成全你!”血魂道。 “你别管,你只管用五成力,就算把我打死了,不怪你。”叶风云道。 “好,你说的啊!” 血魂冷笑说着,刚才他就是用的五成力,现在叶风云提出让他用五成力,那他就可以用八成力了。 “吃我一招!” 血魂鼓起恐怖气息,一招便朝叶风云轰去。 叶风云这次决定要拼尽练气之力和炼体之力,看看两者综合,到底能有多少战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68/74626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