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大家纷纷应道。 “第二个上!” “是!” 排在第二个的,是一个身材精悍的青年,他年龄在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实力也在一品后期。 不过,从气息来看,他比之杨胜要强悍得多! 他至少感悟了大道规则。 “赵师兄上了!” “赵师兄实力强横,还初步感悟了大道规则,应该能过关!” “赵师兄加油!” 那个精悍青年,姓赵。 赵师兄提了提气,走上升龙路。 他一走上升龙路,便一副轻松的往前走。 大家看到赵师兄这么轻松,都是面露钦佩之色—— “赵师兄好生轻松啊!看来,赵师兄有希望能通过考核啊!” “前十米不算什么,十米之后才是重点!” “倒也是。” “……” 此时,赵师兄继续往前走,走到了第十米。 十米之后,果然就艰难了。 威压开始压制赵师兄的实力,攻击着赵师兄的体魄。 赵师兄也变得极为缓慢起来。 不过,他一小步一小步向前,倒也稳健。 十一米! 十二米! 十三米! 赵师兄终于走到第十三米,第一个挑战的杨胜,就是折戟在十三米五,不知道他会如何? “赵师兄实力比杨师弟强,超过十三米不成问题。”有人道。 “你懂什么!这升龙路考核的不是一个人的实力,而且一个人的天赋和心志!你忘了去年,就连实力在年轻修士里能够排进前五的钟师兄,都没通过升龙路考核?”还有人说道。 “也是。” 叶风云听到他们的议论,也大概明白了。 这升龙路,并不是考核一个人的实力,也就是说,不是一个人实力越强,越有希望通过升龙路考核,而是要看此人的天赋和心志。 一个人的实力,只是暂时的,但是天赋和心志,却是代表一个修士的未来。 “哇!赵师兄走到十五米了!” 此时,众人发出一片赞叹声。 叶风云看去,果然,这个赵师兄,已经走到第十五米,引得众人一片鼓掌。 只是,赵师兄的状态,却不是很好。 他整个人像是陷入泥泞之中,行动十分缓慢,脸庞通红,皮肤像是鼓了气一般,鼓鼓囊囊的,看着很是吓人。 “赵师兄,加油!” “已经十六米了,再走两米,就成了!” 大家纷纷叫着,给赵师兄加油。 只是,当赵师兄走到第十六米,要再迈出一步时,“噗”的一声,他的嘴里,便喷出一口鲜血,身躯便被一道恐怖的威压,冲出升龙路! “赵师兄!” 众人惊骇叫道。 赵师兄摔在升龙路一旁,显得十分凄惨,他吐出几口鲜血,苦涩道:“我失败了……” 众人看到赵师兄也失败了,都是面露复杂。 要知道,赵师兄的修炼天赋,已经很强了。 他都失败了,这对大家的自信心颇为打击。 叶风云也是眉头锁定,心道这升龙路果然不简单。 “下一个。” 那中年男人说道。 “我来!” 这时,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大声道。 “胡师弟,加油!” 大家纷纷为这个青年加油。 这个青年走上升龙路,只是走出十三米,便失败了。 这更加打击众人的自信心了。 如今已经有三人进行考核,却一个都没有通过,确实让大家没了心气。 “下一个。” 那中年男人面无表情道。 “我来吧!” 这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头很大的大汉,站了出来,朝升龙路走去。 “刘大头,你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就是,连赵师兄都没通过,你能行吗?谁不知道,你是我们这里的顶级废柴!” “区区一个一品初期的废物,还考核个屁啊!别丢人现眼了!” “……” 这个大汉,外号刘大头,如今近三十岁了,只有一品初期实力,在所有修士里,可以说是顶级废柴的存在。 如今这个家伙,竟也要上升龙路考核,对于大家来说,自是自取其辱了! 刘大头见大家都在嘲讽他,倒也不在意,只是笑呵呵道:“我试试吧,万一发生奇迹呢。” “呵呵!你要是能通过,那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既然刘大头想自取其辱,就让他试试呗!” “……” 在大家讥讽声中,刘大头走上升龙路。 大家都是用着讥讽的目光看向刘大头,就等着刘大头出丑。 叶风云也是看向这个刘大头。 这个刘大头实力确实很弱,以叶风云判断,只是刚刚晋入一品境界。 对于龙族这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来说,这等实力,几乎等于废物! 在场没有一个人看好刘大头,就连敖秋儿抱着膀子看向刘大头,嘴里轻声说了几个字:“浪费时间!” “可不是浪费时间嘛!刘大头这货,是我见过修炼天赋最差的存在了!三十岁,才只是一品初期,这种人,就不配修炼!”敖恒也站在敖秋儿身旁讥讽道。 敖秋儿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比他强多少。” “……” 敖恒脸庞涨红,说不出来话。 此时,刘大头已经开始行走。 他一点一点向前挪动,走了三米。 “诸位,你们猜这个刘大头最多能走几米?” “我猜他最多走八……哦不七米!” “哈哈哈!我感觉也差不多,他要是走七米,那可就创造一个最低记录了!” 大家一片哄笑。 而在升龙路上行走的刘大头,不受任何声音干扰,脸色认真的朝前走,当他走到五米之时,便紧紧咬着牙齿,有点困难了。 众人面露讥讽—— “你们看到没有,这家伙走到第五米,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还指望他能过关吗?我猜他六米就不行了!” “刘大头,抓紧下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死刘大头,还在自取其辱。” 而刘大头依旧不受干扰,继续向前挪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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