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老祖倏然凝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比颓丧道:“他娘的,老子谨慎一生,竟还是着了你的道了!你特么也太卑鄙阴险了!” 叶风云冷笑道:“前辈,你还好意思说我阴险!你若不抢我冥帝印,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 血魂老祖狠狠瞪着叶风云道:“小子,快让冥帝印解除和我的主仆契约!”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若这么做,你岂不是又要杀我!”叶风云冷哼道。 “你……放心,只要你让冥帝印解除和我的契约,我绝不动你一根汗毛!我发誓!”血魂老祖看着叶风云,装作一副真诚道。 叶风云摇摇头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臭小子,就算冥帝印挟持我一缕元神,我也照样杀你!”血魂老祖双眼猩红道。 叶风云淡笑道:“我承认你能杀我,但你若杀了我,你那一缕元神也会被抹杀,你就会变成一个……痴呆,我想,你堂堂血魂老祖不想变成一个痴呆吧?” “……” 叶风云这话击中血魂老祖的心,他恨恨道:“奶奶的,老子认栽了!” 听到血魂老祖这话,叶风云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老头不会再对付自己了。 叶风云道:“前辈,你放心,只要你不对付我,我就绝不会对付你。” “哼。” “把冥帝印还给我吧。”叶风云道。 血魂老祖无奈,只得把冥帝印还给叶风云。 叶风云接过冥帝印,塞进衣服里,看着血魂老祖道:“前辈,你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血魂瞪着他道:“你不屁话,若是能出去,老子早就出去了!” 叶风云脸色难看,心道自己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吗? 血魂瞥了一眼叶风云,见他面露苦涩,不禁讥讽笑道:“小子,就算你用冥帝印挟持老夫,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自己也出不去!哈哈!” 血魂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如今又有一个小子掉入这里,这让他心头平衡不少,也觉得很爽。 他反正年纪大了,也活够了,死了就死了,可叶风云不一样,还还是个小年轻呢。 叶风云瞪了他一眼:“我就不信,找不到出去的路。” “呵呵,老夫找了七十多年,都没找到,你就能?依老夫推测,若想离开这里,最起码得达到武王境!”血魂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推测?”叶风云看向血魂道。 血魂冷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呵呵,咱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出不去,你也出不去!你若给我点线索,说不定我能找到出去的路呢,到时,你不也能出去了?”叶风云道。 “说的也是啊。” 血魂一想也是,自己现在和叶风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若能找到出去的路,自己也能出去,何必跟他较劲呢? 当即,血魂道:“行吧,告诉你吧,在那个方向,有个山洞,山洞里有块石碑,我隐隐感觉那块石碑能开启一道阵法,而那阵法就是出口。只是,凭我现在实力,还开启不了,恐怕得等我达到武王境了。” “带我过去看看。”叶风云道。 “老夫都开启不了,你看有个屁用!”血魂冷笑道。 “你不要忘了,我有法宝。”叶风云道。 “?” 血魂一听这话,小眼睛倏然一亮:“对呀,你小子有冥帝印啊!冥帝印可是上古灵宝,他或许能开启阵法呢!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血魂便带叶风云朝一个方向走去。 “前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路上,叶风云好奇问道。 “噬魂谷。”血魂道。 “噬魂谷?” “嗯。”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这里地形特殊,一些死人的元神,能在这里存在,所以叫噬魂谷。” “那这些元神从哪来的呢?” “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似乎能操纵这些元神啊。” “不错,我会炼鬼术,能够操纵这些元神。”血魂颇为得意道。 “你还挺厉害。”叶风云道。 “那是,不厉害,能当血盟盟主吗?” “不过,想你也是血盟盟主,怎么会被困在这里?”叶风云好奇道。 叶风云一问这个,血魂老脸之上现出一丝尴尬和古怪,道:“老夫是……算了,不跟你说了!” 血魂显然是觉得这个事太过丢脸,便不再说了。 叶风云苦笑摇头,也不再多问了。 “对了,血风华老贼还活着吗?”血魂突然问道。 “血风华是谁?” 叶风云一怔,问道。 “你不知道?哦也是,血盟现任盟主都变成什么血释天了,恐怕那老贼早已死了!哈哈,他比我小,却还死在我的前面,这也算是报应了!”血魂一副得意洋洋道。 叶风云闻言,一副懵逼,道:“那前辈和这个血风华有什么恩怨?” “就是那老贼把我……算了,不跟你说了!等老夫离开这里,定然找到血风华的坟墓,把他挫骨扬灰!”血魂恨恨道。 “……” 叶风云隐隐听明白了。 这个血魂和那什么血风华是仇人! 其大概恩怨,应该类似于血镇天和血释天。 他眼睛一动,道:“前辈,你听说过血镇天吗?” “血……镇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68/74626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