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晚辈还有一个条件。”叶风云说道。 “什么?” “你能送晚辈离开这里吗?” “我做不到。”岂知,老头摇头道。 “嗯?为什么?”叶风云脸色一变道。 “老夫已经被困在这里,足有七十年,也想出去,但怎么也没找到出去的路,所以,你也别想出去了。”血魂老祖摇头道。 “……” 叶风云脸色大变,这特么意思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小子,留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等你把冥帝印交给我,我可以收你为徒,教你炼鬼术。你我二人,相伴在这里,倒也不寂寞。”血魂老祖道。 神特么不寂寞! 我跟你个糟老头子相伴个鬼啊! 我还有十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叶风云心头吐槽,但表面却是苦笑道:“看来,只能认命了。” “嗯,你只能认命,就连老夫这等实力,都出不去,又何谈你呢?不过,等老夫拥有冥帝印,或许能勘破突破武王境的绝密,一旦老夫达到武王境,或许就能离开这里了!”血魂老祖缓缓说道。 听到血魂老祖的话,叶风云心头嘀咕:“原来,这老头并未到武王境,不过以他实力,应该足有半步武王境了!” 叶风云无奈道:“那好吧。” “把冥帝印给我吧。”血魂老祖看着叶风云道。 “行。” 叶风云故作无奈,只得掏出冥帝印,递给血魂老祖。 血魂老祖一双小眼睛紧紧盯着冥帝印,闪烁着一片狂喜,刚要去接冥帝印,突然缩回手道:“你把和冥帝印的主仆契约斩断!” “好……” 叶风云应道,便装模作样的嘀咕几声,说道:“已经斩断。” “你莫要骗老夫!”血魂老祖道。 “真没有。” “想来也是,就算你骗老夫,老夫也能取你性命。” 血魂老祖急忙接过冥帝印…… 入手之时,一股古老玄妙的气息传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天大的宝贝啊……” 血魂老祖呆呆看着手中的冥帝印,一副痴迷道。 “晚辈已经把冥帝印交给你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叶风云道。 “不可以!”血魂老祖喝道。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前辈说话不算数吗?” “不是!你要告诉我,怎么才能让这冥帝印认我为主。”血魂老祖道。 叶风云眉头一挑,终于来了。 叶风云道:“前辈,你之前只要求晚辈把冥帝印给你,现在,你又要让我教你认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老夫就过分又如何!你若不教老夫,老夫便宰了你!”血魂老祖一副凶神恶煞道。 “你……” “你教是不教!” “晚辈不……别别,我教还不行!”叶风云见血魂老祖又要动手,连忙道。 “哼,就凭你这贪生怕死之辈,竟也能得到冥帝印的认主,着实可笑。”血魂老祖冷笑道。 “……” 叶风云无语苦笑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晚辈呢!” “你倒也识时务,说,怎么和这冥帝印建立主仆契约。”血魂老祖道。 “这个这个……” “说是不说!” “说说说……其实想要冥帝印认主,那首先就要获得冥帝印的认可。”叶风云道。 “那是当然,你就说怎么做吧。”血魂老祖道。 “很简单,你要用神识沟通冥帝印器灵,看他可愿意认你为主。”叶风云道。 “老夫比你强大得多!他自然愿意认我为主!你就说,怎么沟通冥帝印器灵。”血魂老祖道。 “其实也很简单。你只要分出一缕元神,进入冥帝印,便可和冥帝印器灵沟通。”叶风云道。 血魂老祖露出一丝狐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叶风云道:“当然。” 血魂老祖目光怔怔看着冥帝印,心头迟疑要不要试试? 而叶风云在一旁道:“前辈,我劝你还是别试了。” “怎么?” 血魂老祖目光凝向叶风云。 “很简单,冥帝印器灵高傲的得很,他未必会认你为主。”叶风云道。 “放你娘的屁!老夫实力如此高强,而且也是噬魂一系,他为何不愿意!你越是这么说,老夫就证明给你看看!” 在叶风云的“刺激”之下,血魂老祖坚定信心,他决定尝试和冥帝印器灵沟通,让其认主。 叶风云继续拱火道:“哎呀!前辈,自古宝物,有缘人得之,我觉得你不是有缘人,还是算了吧!” “滚你娘个蛋的!就凭你这垃圾小子,都能得到冥帝印认主,老夫为何不能?你看好了,老夫便让冥帝印认主给你瞧瞧!” 血魂老祖怒声说完,便目光凝向冥帝印,分出一缕元神,进入冥帝印…… 血魂老祖精通炼鬼术,分出一缕元神,对于他来说,自不是什么难事! 血魂老祖分出一缕元神,试图进入冥帝印,他竟惊喜发现,他那一缕元神,很容易就进入了冥帝印。 有门啊! 血魂老祖心头惊喜叫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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