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做的都是正义之事,怎么就成了魔头了? 不过,能和血释天齐名,这让他还挺自豪的! 毕竟,血释天可是昆仑域天下第一! 叶风云摇摇头,喝了一口酒,那边又传来一道低声:“别聊血盟主了,还是聊聊这位新女皇吧。据我所知,这位新女皇,和叶风云有一腿呢!” “咳……” 正在喝酒的叶风云,听到这话,差点把酒喷了出来。 这尼玛…… 自己和小公主那点破事,连民间都知道了? 另外一道声音惊愕道:“你说新女皇是叶风云的女人,还和叶风云……?那让她当皇帝,不是等于直接向叶风云投了吗?” “投个屁啊!叶风云可是杀了她的父皇和皇兄,她对叶风云可是恨之入骨!你们不知道吗?就在中午,女皇下达了自己的第一道诏书,诏书上说:一定要消灭风云盟,将贼首枭首,为她父皇和皇兄报仇!” “看来,女皇对叶风云,是真的失望了!这下有的热闹了,两口子打起来,才有意思……” “……” 听到那个家伙说“小公主”下诏,要把自己枭首,叶风云脸色难看,眼神里闪烁着复杂。 看来,小公主是真的恨上了自己! “必须要跟小公主说清楚……” 叶风云在心头重重道。 喝罢了酒,叶风云心头颇为郁闷的离开那家小酒馆,便朝都城方向走去。 走到城墙的一处位置,他纵身一跃,跳过护城河,脚上再一借力,便越过城墙,进入宫中…… 叶风云一落地,便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乞丐,用看着鬼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毕竟,一个能从城墙飞过来的人,对于这个乞丐来说,确实就是“鬼”了。 “嘘……” 叶风云向他做了一个噤声姿势,扔了一块碎银子给他,径直走进一个茶馆,喝起了茶,他打算等天彻底黑下去,再潜入皇宫。 熬到晚上八九点,叶风云离开茶馆,径直朝皇宫方向而去。 到了皇宫高墙之外,叶风云发现守卫很是密集。 看来,皇宫加强了戒备。 不过,这些守卫对叶风云来说,形同虚设。 叶风云纵身一跃,跳过高墙。 此时,一队大内侍卫巡逻而来,其中一个侍卫道:“我说头儿,叶风云这个大魔头,实力恐怖绝伦,就算我们加强戒备,也挡不住他啊!” “总要装装样子,如果真遇着叶风云了,咱们就直接下跪求饶就好了。” “倒也是。” “……” 听到这几个侍卫的话,叶风云心头暗笑。 叶风云径直朝这队侍卫走去…… “什么人?” 侍卫刚要大叫,叶风云低沉声道:“叶风云。” “扑通!” “扑通!” “叶盟主,饶命!” “我们愿意配合您!” “话说您今晚还要刺杀新皇帝吗?新皇帝在乾坤宫了!” “……” 叶风云还没对他们动手呢,这些家伙就纷纷跪地求饶,将新皇帝的位置交代了出来。 这让叶风云哭笑不得,心道“大魔头”的威名,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你说小公……新皇在乾坤宫?”叶风云道。 “女皇陛下就在乾坤宫了!”这些侍卫纷纷道。 “好。你们是自己把自己打晕,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叶风云淡淡问。 “我们自己来吧!不劳烦您了!” “啪!” “啪!” “……” 说着,这几个家伙,便纷纷拍在自己脑袋上,把自己打晕过去了。 “……” 叶风云哭笑不得,摇摇头,信步朝乾坤宫方向而去。 路上不少巡逻侍卫,都被他轻松躲过。 可以说是如入无人之境! 乾坤宫,很快到了。 叶风云从宫墙跳了过去,径直朝主殿而去。 那门口有一些侍卫,叶风云如一阵风飘过,他们便纷纷倒在地上。 叶风云走到主殿门口,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道少女悲痛的哭诉声:“父皇,皇兄们躲的躲,逃的逃,血盟又逼着儿臣当这个皇帝,儿臣根本不想当这个皇帝啊。” 听到这悲痛的哭诉声,叶风云心头微微沉重,这声音正是小公主的。 叶风云刚要推门进入,小公主的声音再次传来:“父皇,儿臣就想不通了,您是叶风云小姨的救命恩人,他为何要杀您呢!不过,您放心,不管儿臣和他有着怎样的情意,儿臣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杀掉,为您报仇的!” 听到小公主这话,叶风云心头发疼。 他没想到,小公主对自己的误会这么深,对自己的恨意这么强! 叶风云轻叹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推开门,他看到小公主小小的一只,身穿孝服,跪在赵雍棺椁之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68/746264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