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和血镇天聊完,回到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血镇山告诉自己的那些信息…… “哎,血玲珑母亲,真是个苦命的女人!被设计、被冤枉,还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杀死,临死的那一刻,她的心,该有多痛啊?” 叶风云喃喃自语,真的很难体会血玲珑母亲临死那一刻的痛苦。 说实话,他真想杀了金凤替那个苦命的女人报仇,但转念一想,跟自己有啥关系呢? 还是让血玲珑自己报仇吧。 …… 次日,叶风云还没醒来,他的房门便被急促敲响了。 叶风云豁然惊醒,下床打开房门,便看到小姨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件素白长裙,一副激动的模样。 “小姨,咋了?”叶风云问。 叶涟涟道:“进屋,小姨跟你说一件事。” 说着,叶涟涟快步走进房间,把房门关上了。 叶风云神色古怪,这可是他小姨啊,他们孤男寡女的……biqubao.com 这要是被人看到,会很尴尬的。 “风云,你看看这个。” 说着,叶涟涟便将那素白长裙递到叶风云面前,指着一个位置说道。 “看什么?……嗯?有字?” 叶风云朝叶涟涟所指位置看去时,却是看到那个位置,竟然有着几个红字,那显然是用血写出来的! 上面写着“本月十八,玄台山巅”。 看到这八个字,叶风云一副惊愕的看向叶涟涟道:“这裙子上怎么会有字?” “风云,这是赵雍写的字!”叶涟涟激动道。 “赵雍写的?”叶风云一懵,说道:“难道他灵魂来了?” “风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这条裙子,是你带我从皇宫离开那晚我穿的,而那晚,赵雍一直守护在我身旁……我今早拿起这条裙子,却才发现,这上面竟然有几个血字,从书法来看,正是赵雍写的!!我猜,赵雍是用这种方式,把血释天破境的时间和地点,告诉了我!” 叶风云听到这里,脸色古怪,如果真如小姨所说,那赵雍对小姨的情意,自不用问了。 “本月十八,玄台山巅……” 叶风云看向那八个字,突然心头一动,道:“这时间地点,和金老太婆说的一模一样,看来,金老太婆并没有骗我啊!” 没错,金凤说血释天破境时间是六日后子时,地点是玄台山山巅。 而赵雍写的也是本月十八,今日刚好是“十二”,以此往后推,时间地点,都吻合! 两相印证,这个时间和地点,有可能是对的! 这让叶风云很是激动。 叶涟涟也是道:“金长老和赵雍说的一样,这说明,这个时间和地点极有可能是对的!” “真没想到,金长老竟然说的是真话!”叶风云很是惊讶道。 不过转念,叶风云也明白了。 金凤或许是故意说出对的时间和地点,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让叶风云误以为是假的,用的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策略。 可她哪里想到,老皇帝赵雍,也把破境的时间和地点,通过这种秘密方式告知了叶涟涟。 “风云,咱们可以按照这个时间和地点,去阻止血释天破境了!”叶涟涟连忙说道。 “等一下。” “怎么?”叶涟涟道。 “小姨,虽然赵雍和金凤说的时间和地点一样,也未必是真的,有没有一种可能……” “嗯?你的意思是,这个时间和地点,是血释天故意释放的烟雾弹?为的就是吸引咱们前去,其实不过是个陷阱?” 叶涟涟很聪明,立马明白叶风云要表达什么了。 “对,你想想,血释天破境,那是无比绝密的,怎会轻易让别人知道真正的时间和地点呢?极有可能是陷阱。”叶风云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 叶涟涟闻言,颔首道:“不过,风云,咱们现在只掌握了这个时间和地点,不管这个时间和地点,是真的也罢,故布疑阵也罢!咱们都要去调查一番。” 叶风云点头道:“小姨,你说得对。那这样吧,我等会让小虎返回聚贤山庄,把这个消息告知李伯温和轩辕墨,让他们派人到玄台山调查一番。而我,还要去一趟都城。” “嗯?你还去都城做什么?”叶涟涟遗憾道。 叶风云苦笑道:“我还要救个人。” “谁?” “西凉郡主。” “哦,行,那你去吧,一定要小心。” 叶涟涟也知道叶风云此来神都的任务,就包括营救西凉小郡主。 “嗯。” 叶风云点头。 随后,叶风云找到小虎,把任务交代给他,说道:“小虎,你回到聚贤山庄,就把我刚才跟你说的,报告给李老和轩辕墨,让他们派人到玄台山调查一番。” “好的,主人!”小虎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68/746264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