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叶风云微笑道:“姑娘,我来问你,你说你是逃出来的,那你好兄弟干什么去了?” “我不是姑娘,我是傻姑!” 傻姑看着叶风云,纠正道。 “……” 叶风云不禁苦笑,道:“好的,傻姑。那你好兄弟干什么去了?”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给你说?你总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吧!”傻姑啃了一口兔肉,道。 “我叫……华安。” “华安?我怎么听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傻姑道。 “糟了!” 叶风云心头一跳,当初,他易容成“华安”模样,就告诉傻姑自己叫华安,如果被她回想起来自己就是那个“冒牌货”,那可怎么得了。 该改个名字的! 这时,傻姑噘着油腻的小嘴道:“我好像在哪听说过华安这个名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华安,你烤的兔肉挺好吃的,话说你是个厨师吗?” 傻姑的话,让叶风云松了一口气,嘴角抽抽道:“我不是厨师。” “哦,就凭你烤兔肉这么好吃,你可以去当个厨师的。”傻姑一本正经道。 “……” 叶风云哭笑不得,道:“姑……傻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傻姑一副天真问。 “就是,你那个好兄弟干啥去了?”叶风云问。 “你问这个干嘛?”傻姑警惕的看向叶风云。 叶风云心头一跳,微笑道:“我就随便问问。” “不!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我了!”突然,傻姑瞪着叶风云叫道。 “咯噔!” 叶风云心头一跳,难道傻姑看出自己想要套话了吗? “为什么?”叶风云脸色古怪道。 傻姑道:“你问他,就是想跟他打小报告的!” “哈?打小报告?”叶风云一懵,道。 “是啊,你肯定是想告诉我好兄弟,你看到我了,然后让他来抓我,把我带回去!”傻姑气呼呼道。 “……” 叶风云无语透顶,果然高估了她的智商! 叶风云忙道:“傻姑,你误会了,我就随便问问,不是要打小报告!” “真的?”傻姑一副不信道。 “当然了!我又不认识你的好兄弟,为什么要打小报告啊?”叶风云微笑道。 “也是哦!” 傻姑想了一想,点头道:“那我跟你说吧,我好兄弟去了一个叫……叫血门的地方?” “血门?”叶风云一怔,道:“是血盟吧?” “血……盟?对对对,我记错了,是叫血盟!你怎么知道的?”傻姑警惕的看向叶风云。 “那个……血盟很出名,所以我知道。”叶风云道:“那你好兄弟,去血盟干啥了?” 叶风云这么问时,心头却是翻江倒海。 看来,傻姑和她那好兄弟,还真的跟血盟有关系! 傻姑想了一下,说道:“好兄弟好像是去帮一个老头子献……献祭什么。” “献祭什么?” 叶风云心头一惊,当即说道:“是不是献祭童男女?” 傻姑一听叶风云这话,立马点头道:“对对对,就是献祭什么童男女!也不知道这童男女是什么?好不好吃?” “……” 此刻,叶风云心头惊骇绝伦。 原来,傻姑那个好兄弟是要帮血释天献祭童男女,也就是帮他突破武王境! 看来,傻姑的好兄弟,果然是超级高人! “华安,你知道是什么童男女吗?童男女好吃……嗯?你怎么了?” 傻姑转过头,跟叶风云说话,却是看到叶风云眼神冰冷,惊讶问道。 “咳,没什么……” 叶风云急忙缓和表情,道:“傻姑,那你知道你好兄弟什么时候帮那个老头子献祭童男女吗?” “那你先告诉我,童男女是什么?是不是好吃的?”傻姑看着叶风云,道。 “咳……” 叶风云嘴角抽了抽,面露古怪,心道这该怎么解释呢? 叶风云道:“童男女,不是好吃的,就是人。” “人?” 傻姑眼睛瞪大,说道:“献祭童男女,就是献祭人?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叶风云道。 “不是好事?嗯?那我的好兄弟就是做坏事了?不可能!我好兄弟人可好了,他不可能做坏事的!我在家里被欺负,都是好兄弟保护我的!你不许说我好兄弟坏话!” 傻姑说到这里,一双大眼睛瞪着叶风云,怒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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