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叶风云咳嗽两声,站了起来,目光戏谑的看着董昭,道:“董长老,在你和我对掌的时候,我手里藏了一根特别的针,正好扎入你的手掌。” “你……” 董昭气的浑身发抖,他没想到,他躲过叶风云的三道暗器,却没躲过这一手。 他说怎么和叶风云对掌的时候,手掌上传来一阵刺痛,原来还是被暗算了! 叶涟涟也是满脸异样的看着叶风云,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外甥竟有如此手段! “你这针上有毒?” 董昭看着叶风云,惊骇道。 “你不废话,你不是看到你手掌已经发黑了吗?”叶风云缓缓说道。 “小杂碎,我特么杀了你!” 董昭大怒不已,举起手掌,就要朝叶风云拍来,叶风云突然喝道:“董长老,我劝你不要向我动手,一旦你运转真气,只会让毒素扩散的更快!” “唰!” 董昭登时止住身形,目光死死盯着叶风云…… 叶风云也是目光戏谑的看着他。 突然,董昭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匕首,冷笑道:“小子,你以为你能吓住我吗?我只要把手砍了,不就可以了!” 叶涟涟闻言,脸色一变。 是啊! 他手上中毒,若把手掌砍了,岂不就没事了? 可是,叶风云却是“哈哈”大笑道:“你只管砍,看看你能不能活得了?” “你什么意思?” 董昭质问道。 “董长老有所不知,当我那根针扎入你的手心之时,那毒素就已经扩散到你的体内了,就算你把手砍了,也是无济于事。你若不信,你可以按按你的肾俞穴,看看是不是有刺痛感?”叶风云微笑道。 “你……我不信!” 董长老闻言,立马按向肾俞穴,脸色微微一变,他只觉得肾俞穴传来一阵刺痛。 “是不是有刺痛感?”叶风云淡笑反问。 “是有,不对!你又来忽悠本尊,谁按肾俞穴都会刺痛!”董昭怒声道。 “哈哈!你还不傻呢!”叶风云大笑起来。 “你特么耍我,本尊弄死你!” 董昭气死了,就要动手灭杀叶风云,可叶风云却是突然止住笑声,沉声道:“董长老,你马上就要死了,你还敢对我动手!” “死?不可能!只要我砍了手,就不会有事!” 董昭眼珠子一转,一咬牙,用那匕首将自己的右手砍掉了!! 砍掉右手后,他急忙用真气封住血脉,防止继续流血。 叶涟涟看到这一幕,脸色骇然,心道这董昭也是个狠角色啊! “叶风云,我已经将手砍掉,毒素不会再扩散,你还能拿我如何?” 董昭看向叶风云,略微苍白的脸,露出一片得意道。 “哎……” 岂知,叶风云竟是直接叹息了起来。 董昭心头一慌,忙道:“你叹什么气?”biqubao.com “董长老,你真的很蠢哎!我都说了,毒素已经扩散了,现在已经扩散到你全身了,你砍了手又有何用?不信你看看你的右胳膊。”叶风云道。 “你又要耍我?”董昭道。 “耍没耍你,你看看就知道了。”叶风云淡淡道。 董昭急忙掀开衣袖,看向自己那只断手的胳膊,只是这么一看,他脸色一白…… 他只见那胳膊上,有着一道黑线,正在沿着胳膊朝肩膀部位缓缓“走”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董昭惊骇莫名道。 “董长老,我早就跟你说了,毒素已经扩散,其实不光你胳膊上有,就连你的腹部也有,不信你把腹部掀开看看……” “我不信!” 董昭怒吼一声,掀开自己的腹部衣服,急忙低头去查看,只是这么一看,他脸色巨变! 他发现自己的腹部上,也有一道黑线,正朝自己心脏部位“走”去。 “这……” 这一刻,董昭彻底慌了。 叶风云背负双手,看向董昭,道:“董长老,你可能忘了一件事。我虽然号称武道天才,但我其实最擅长的并不是武道,而是……医道!医术能够救人,也能杀人!下毒,对于我来说,可是小意思。” 董昭闻言,脸色如土,冷汗涔涔…… 叶风云瞥了一眼董昭那难看至极的脸色,说道:“董长老,想不想活?” “我……想活……” 他肯定想活啊。 谁又想死呢? 叶风云道:“董长老,想活很简单,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活。”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叶风云道。 “第一,你先杀了他!” 叶风云指着龙若尘。 龙若尘闻言,脸色狂变! 他没想到,叶风云竟然逼董昭杀自己! 董昭脸色一变,说道:“我若杀了他,你就给我解药?” “不,还有第二个条件。”叶风云道。 “什么条件?” “第二个条件是……这样,你先把我说的第一个做到,我再说第二个!” “不可能!我若把龙若尘杀了,你第二个条件,我根本做不到怎么办?” “你肯定做得到。” “不!你先说,我再做。” “好吧,我先说吧。第二条件是,你大骂三句墨休是老杂种就可以了。” “……” 董昭面色古怪,吼道:“你耍我?” “董长老,你不要轻易动怒,否则,毒素扩散很快的。”叶风云好心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68/74626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