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一道身影飞掠而来,朝四名护法攻去,“砰砰砰”,几道闷响,四名护法便被那道身影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喷吐鲜血,目光惊恐的看向一个方向。 “不是说叶风云受重伤了吗?他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快……跑!” 四名护法惊骇至极,就要逃跑,叶风云身形如电,早已到他们身旁。 “砰!” “砰!” “噗……” “嗷嚎——!” “啊——!” 叶风云只是几道轻描淡写的杀招,便将四名护法全部击杀! “小虎,你没事吧?” 叶风云走回小虎身旁,关切问道。 “我……我没事……” 小虎摇动大脑袋道。 “嗯,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撤。”叶风云道。 “好的,主人!” 小虎点头。 随后,叶风云返回,抱起叶涟涟,急速朝城墙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虎和小白紧紧跟在后面。 当叶风云冲到城墙边,数名朝廷和血盟高手冲了过来。 叶风云二话没说,径直朝这些朝廷和血盟高手冲去…… 叶风云冲入人群,便如虎入羊群一般,进行单方面屠杀。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 叶风云喝了一声。 那些家伙,都畏惧于叶风云的恐怖,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哼。” 叶风云冷哼一声,急速朝城墙方向而去。 朝廷和血盟众多高手,远远跟着,竟是无一人胆敢追上来。 很快,叶风云他们到了城墙边,叶风云看向小虎和小白道:“你们能出去吗?” “公子,我可以从狗洞钻出去。”小白当即道。 小虎也道:“主人,你带叶小姐先走吧,我保护小白,一起从狗洞钻出去。” “行,保重!” 叶风云点点头,抱着叶涟涟,纵身朝城墙上跳去! 这城墙虽高,但对于一位一品强者来说,却不算什么! “嗖嗖嗖……” 就在叶风云抱着叶涟涟飞跃城墙时,数道飞箭朝他射来,但还没到叶风云身旁,便被叶风云气息震落! “唰!” 叶风云跳上城墙,看向宽阔的护城河,对怀里的叶涟涟道:“小姨,抱紧我。” “好!” 叶涟涟紧紧抱住叶风云。 叶风云提足真气和劲力,脚上一踩城墙砖石,直直从护城河上面飞了过去…… “嗖嗖嗖……” 守卫城池的卫兵,纷纷朝叶风云射箭,却被叶风云的真气震落,难以伤他分毫。 叶风云飞过护城河,落到护城河边,便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后面还有不少朝廷、血盟高手追来。 叶风云速度极快,只是片刻间,便飞奔出五六里,将那些追赶的朝廷和血盟高手甩开了。 叶风云在一个地方停下,将小姨放下,靠着树,休息片刻。 叶涟涟满脸关切道:“风云,你怎么样?” “我没事……” 叶风云看向叶涟涟,微笑道。 “风云,为了救我,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小姨,别说这种话,你是我亲小姨,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叶风云笑道:“这里我感觉不太安全,咱们要继续跑。小姨,上我背。” 叶风云径直弯下腰道。 叶涟涟知道自己行动太慢,只好上叶风云背,叶风云背着她,急速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叶风云背着叶涟涟飞奔出十几里地,突然脸色微微一沉,道:“不好!” “嗯?怎么了?” 叶涟涟一惊,道。 “有高手追上来了!”叶风云沉声道。 “什么?有高手追上来了?”叶涟涟并没有感知到,惊讶问。 “嗯,追来的,是一位超级高手,应该是血盟太上长老层次的强者……” “那快跑!” 叶涟涟惊骇道。 “没用了,跑不了了,只能应战了!”叶风云摇头道。 果然! 叶风云话音一落,就听得一道苍老之声传来:“叶风云,你跑不掉了!今晚,老夫定要杀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风云轻叹一口气,冤家路窄,又遇到这老鬼—— 五太上长老,墨休! 叶风云将叶涟涟放下,目光盯着一个方向,只见一道苍老身影,直直落在他二十多米开外的地方,目光锁定他,缓缓走来。 “墨前辈,咱们又见面了!” 叶风云看着这道身影,故作轻松说道。 “呵呵,小贼,昨晚让你侥幸生还,你竟还敢闯入神都!”墨休盯着叶风云,冷笑道。 叶风云耸了耸肩,淡淡道:“这说明本盟主根本不把你们这些血盟垃圾放在眼里啊!” “你……!” “别废话了,只管放马过来吧!”叶风云不想啰嗦,径直道。 “不忙,你把头抬起来,让老夫看看你的脸。”墨休径直道。 “?” 叶风云一怔,身体不禁升腾起一片恶寒,说道:“老贼,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被本盟主的盛世美颜所迷惑了?” “放你娘的屁!老夫是要看看你现在和那人有几分相像。”墨休道。 “和那人有几分相像?哪个人?”叶风云微微一惊,抬头反问。 墨休已经看清叶风云的脸庞,沉声道:“还真的和那人很像,小子,是谁把你易容成这样的?” 叶风云心头一跳,暗暗嘀咕:“这老狗说我和那个人很像,难道那个人就是傻姑的‘好兄弟’?而听这老狗言语之间,似乎和那人相熟,难道……傻姑的那个好兄弟和血盟有什么联系?这也就是说,傻姑其实和血盟有关系?” 想到这里,叶风云心头一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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