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兄弟,你为什么打傻姑!傻姑没打架!傻姑也没偷东西!傻姑也没不听话!”傻姑委屈的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叶风云并不是真打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功夫,没成想,她不会功夫,只是轻身功夫了得。 他心头微微惭愧,向傻姑伸出手,歉意道:“姑……傻姑,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起来。” 傻姑“嘻嘻”一笑,急忙拉住叶风云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脸上尽是天真笑道:“好兄弟,你不生傻姑气啦?” “当然没有,我还怕你生我气呢。”叶风云微笑道。 “傻姑没有生好兄弟的气!”傻姑忙道。 “好。” 叶风云点点头,道:“傻姑,我要去办一件事,你在这等着我好不好?” “不要!好兄弟,你是不是要把傻姑扔了?”傻姑立马面露委屈说道。 “不是,我是要去办一件事……” “不,好兄弟,你不要抛弃傻姑!”傻姑一副委屈担忧说道。 叶风云心头无奈,怎么就被这个傻姑娘缠上了呢。 甩甩不掉! 又不好把她打晕。 该怎么办呢? 叶风云苦思冥想怎么甩脱傻姑,突然,傻姑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显然是饿了。 叶风云灵机一动,笑道:“傻姑,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 “好呀好呀!” 傻姑闻言,立马拍着手大喜道。 “走。” “好!” 随后,叶风云便带傻姑朝附近的一个酒楼走去。 进入酒楼,店小二招待他们二人坐下,热情问道:“客官,您吃点什么?” 叶风云看向傻姑道:“傻姑,你想吃什么?” 傻姑嘻嘻笑道:“我想吃大肘子,烧鸡,烤鸭……” 傻姑一连报了十几个荤菜,那店小二颇为鄙夷的看着傻姑,心头道:“你个傻子要这么多,吃得下吗?” 叶风云看向店小二道:“小二,你就按这位姑娘报的上吧。” “客官,我们是小本经营,您看……” 店小二开始暗示了,怕叶风云吃不起。 叶风云摇摇头,径直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够了吗?” “够了够了!您稍等,我让人去准备!” 那店小二拿了钱,一溜烟跑了。 “傻姑,你家住在哪啊?”叶风云看向傻姑,问道。 “我家?好兄弟,我不是跟你住在一起吗?你怎么把我们的家忘了?”傻姑迷惑问。 “……” 叶风云无奈苦笑,便不再多问了。 “好兄弟,傻姑不想回家。”突然,傻姑噘着嘴道。 “嗯?为什么不想回家?” “家里,除了好兄弟你,其他人都来欺负傻姑。”傻姑一副委屈道。 “欺负你?你家很多人吗?”叶风云问。 “好兄弟,难道你忘了我们家有很多人吗?他们都好凶的,都来欺负傻姑!”傻姑委屈道。 叶风云心头嘀咕,看来,傻姑应该是来自一个大家族,这个大家族里有不少人,只是因为傻姑是个傻子,便被大家瞧不起、欺负。 唯有那个“好兄弟”,对她不错。 “也是个可怜的女孩……” 叶风云心头感慨一句。 “客官,菜来喽!” 这时,店小二便将傻姑点的烧鸡什么的,都拿了来,放到桌子上。 傻姑一看到烧鸡什么的,满脸兴奋,拍着手叫道:“好香……” “吃吧。” 叶风云看着傻姑微笑道。 “好呀!” 傻姑急忙拿起烧鸡就要啃,突然停下,把烧鸡递到叶风云面前,道:“好兄弟,你吃。” “我不饿,你吃吧。”叶风云微微一笑。 “那我吃喽!” “吃吧。” “好呀!” 傻姑开心至极,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那店小二见傻姑狼吞虎咽,心头不禁鄙夷道:“不知哪来的傻子,真是饿死鬼投胎!” 叶风云眼眸一动,说道:“傻姑,你先吃着,我去方便一下。” “哦!那你去吧!” 傻姑正在开心的啃着鸡腿,啃的满嘴冒油,点头道。 “嗯。” 叶风云起身走到店小二身旁,朝他手里塞了一锭银子,说道:“小二,等那位姑娘吃完了,如果还要什么,你只管上。” “好的,客官。”店小二连忙笑道。 “嗯。” 叶风云点点头,急速离开酒楼,直奔皇宫方向。 叶风云飞奔几里,发现傻姑没有跟上来,心头微微一松。 叶风云飞奔到皇宫附近,察觉到皇宫守卫又变得森严了一些。 显然,是被自己这个“刺客”惊的。 不过,即便守卫森严,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闪身到了皇宫一处高墙位置,纵身一跃,便跳上高墙。 叶风云蹲在高墙上,朝皇宫里看去,有不少大内侍卫,正在来回巡逻,可谓是戒备森严! 叶风云从墙上轻轻跳下,落地无声。 “先去看看小姨吧。” 叶风云便如幽灵一般,朝翠微宫方向潜行而去。 皇帝对叶风云小姨并不薄,还为她修建了一处宫殿,名曰翠微宫。 叶风云曾在皇宫厮混过几天,知道翠微宫的方位,轻车熟路朝那而去。 以叶风云现在的实力,在这皇宫里潜行,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到得翠微宫外,叶风云心头还有些激动。 距离上次见到小姨,已经很久了。 这次见到小姨,一定要把母亲获救的信息,告知她。 随即,叶风云跳过翠微宫高墙,落入宫中。 叶风云站在那里,倾听一番,便听得一个宫室里传来咳嗽声。 听到这咳嗽声,叶风云脸色现出古怪。 这咳嗽声是男人的。 而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只能是皇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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