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如果白龙族真的支持风云盟,那风云盟和血盟之争,鹿死谁手,还未可知。现在,你干了这么多丢脸的事,彻底得罪风云盟,还让我们怎么有脸站风云盟啊!”龙回叹息道。 从龙回言语意思来看,神龙教其实是想站队风云盟的,只是被龙若尘搞的没脸了。 龙若尘则是撇着嘴,冷笑道:“不站就不站呗!这风云盟都是一帮傻逼,何必和他们站在一起呢!我们神龙教,怎么说也是昆仑域第二大势力,还有黑龙族的扶持,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吗?” “你想得美!”龙回冷声道。 “怎么说?”龙若尘反问。 “你还想当坐山观虎斗?做什么梦呢!血盟已经派人到神龙教,给我们下通牒,让我们倒向神龙教,假如我们不从,或执意站队风云盟,就把我们灭了!”龙回道。 “卧槽!血盟好大的狗胆,我们有黑龙族支持,竟还敢跟我们说这种话!”龙若尘恨恨道。 龙若尘很讨厌血盟,毕竟,血盟九长老把他打的跟死狗一样,还逼他下跪! “黑龙族已经指望不上了,你义父已经放话,说是平海小圣脱困,龙族形势变得无比严峻,他们对我们的帮助,会变得很少,基本只能靠我们自力更生了!所以,我们神龙教看似强大,但在两股势力中间,相当艰难!本来,我们是可以站队风云盟的,但都被你个狗东西搞成这样,我们还怎么舔着老脸站风云盟?”龙回叹息道。 龙若尘闻言,脸色无比难看,他一直认为黑龙族扶持神龙教,将会无往不利,就连血盟都要忌惮三分。 可没想到,黑龙族竟是基本放弃支持神龙教了。 那…… 龙若尘脸色很是难看。 龙若尘眼珠子一动,说道:“爷爷,既然血盟拉拢我们,那我们就……倒向血盟就是了。” 龙若尘虽然很恨血盟,但血盟势力庞大,势力雄厚,若是倒向血盟,倒也不错。 “倒向血盟?你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可知道,我们神龙教和血盟有着滔天之仇,当年,我们神龙教可是差点灭在血盟之手!况且,我们就算投靠血盟,也只能沦为马前卒!”龙回恨恨说道。 “……” 龙若尘脸色无比难看,说道:“那爷爷,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真的很尴尬了?要不,我们就单打独斗,和血盟拼了!” “和血盟拼了?你以为我神龙教能是血盟的对手吗?”龙回叹息道。 “这这……” 经爷爷这么一说,龙若尘却才知道事情的严峻性。 “那爷爷,我们该怎么办啊?中立不成,投靠血盟不成,现在就连风云盟都不好站队……哎,真难啊!”龙若尘也是面露严峻道。 “哎,我有点后悔了。”龙回叹息道。 “后悔什么?” “刚才就不该把你救下来的。” “……” 龙若尘闻言,脸色一白,说道:“爷爷,孙儿可是您亲孙子啊!您可不能放弃孙儿啊!” 龙回看着龙若尘,露出恨铁不成钢,啐了一口:“我怎么有这么一个蠢货孙子!” “呵呵,龙兄,有什么愁的,和我血盟合作,不是好事吗?” 便在这时,一道苍老笑声传来。 “谁?” 龙若尘听到这苍老声音,脸色大变,喝了一声。 随即,一道苍老干瘦身影,出现在他们不远处,捋着胡须,缓缓走来。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血盟五太上长老,墨休! “你你……是五太上长老……!” 龙若尘看到这老头,脸色大变,声音发颤喝道。 当时,敖先生把他救走,他就躲在一处,亲眼看到这个老头,把叶风云打的落花流水,简直如神一般,这让他心头充满敬畏。 “哦?龙盟主,你好啊。” 墨休看向龙若尘,显得颇为客气说道,但眼神里,却是浓浓的鄙夷。 龙若尘自然也能听得出来墨休揶揄之意,老脸涨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墨兄,你还没走啊?” 龙回看向墨休,淡淡道。 墨休拱手道:“我和一位故人聊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龙回轻轻点头。 “龙兄,我刚才听到您说,还想要站队风云盟,恕我直言,风云盟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迟早覆灭,何必和他们搅合在一起呢?”墨休看着龙回,笑道。 龙回笑了,那是讥讽的笑:“多年前,血盟曾差点将我神龙教灭门,此仇不共戴天,你觉得我们可能归顺你们吗?” “哎,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那时候天下大乱,大家不都是想要灭掉彼此吗?你何必如此执拗呢?所谓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龙兄,我是真诚邀请贵教和我血盟共举大业!”墨休微笑道。 “呵呵,我可以很明确的回答你,我们不会答应的!”龙回重重道。 “龙兄,你确定不答应?”biqubao.com “是的!”龙回重重道。 “龙兄,你该知道,你神龙教若不答应,会有怎样的后果!”墨休语气阴沉几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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