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闻言,面露惊愕道:“怎么可能?龙族强大无比,派来的高手,也定然十分厉害,五个人竟然打不过那个六太上长老?” 黑蛟冷哼道:“龙族是强大,但黑龙族显然是没想帮我们,只派了六个虾兵蟹将来!自然不是那个六太上长老的对手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叶风云面露古怪说道,眼睛快速转动,心头嘀咕:“看来,这黑龙族果真是靠不住啊!” 郭钢又发出一声冷笑道:“风云,还有一件可笑的事情呢!” “什么?”叶风云忙问。 “龙若尘那个混蛋,身为盟……风云盟的核心人员,和血盟九长老打着打着,竟然给人家跪下了!当着这么多英雄豪杰的面啊,真是把我们的脸都丢完了!”郭钢咬着牙,老脸铁青,恨恨说道。 “哈?还有这种事?”叶风云闻言,面露一片惊愕。 轩辕墨道:“确实有这种事,龙若尘起初的时候,还挺勇猛,但血盟九长老一出手,就把他打的落花流水,九长老要杀他,他就吓得给人家跪下了,简直给我风云盟丢尽了人!若不是你及时赶来,为我们挽尊一下,我们只怕就被血盟笑死!” “这个该死的怂逼!” 叶风云恨恨说着,他很想把龙若尘前往华夏刺杀平海小圣和自己的事说一下,但转念一想,还是别说了,太刺激人了。 “何止是怂逼?简直就是丢人现眼的东西!就这种垃圾,也配当盟……核心人员!”郭钢冷笑说着。 郭钢很想把龙若尘抢了叶风云盟主之位说出来,但转念一想,若是说了出来,恐怕会刺激叶风云,暂时还是别说了。 “咦?还有一个问题,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龙若尘啊?”叶风云看向大家疑惑道。 “你恐怕不但没看到龙若尘,也没看到敖恒吧。”郭钢冷笑道。 “是啊!人呢?”叶风云道。 “呵呵!最可笑的又来了!”郭钢满脸冷笑道。 “怎么说?” “激战正酣之时,敖恒竟带着龙若尘跑路了。”郭钢冷笑不止说道。 “?” 叶风云面露一片惊愕,立马看向轩辕墨,轩辕墨点头道:“确实如此,那个九长老要杀龙若尘,敖先生冲了过来,救了龙若尘,随后便带着龙若尘跑了,直到战斗结束,也没回来!哦现在也没回来!” “怎么会?敖先生不是龙族的高手吗?竟然也会干出这种事?”叶风云面露疑惑道。 “呵呵,这还不明白吗?龙族,确切的说是黑龙族,一直都没真心想帮我们!”黑蛟冷笑道。 “嗯。” 叶风云点点头,说道:“看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叶风云没想到,这风云盟内部隐患这么多啊! 堂堂风云盟的副盟主龙若尘,竟然战斗之时,给敌人下跪! 就连元老团成员,打着打着就跑了,这对风云盟的士气打击得有多么严重啊! “总之,风云,你不要多想了,龙族是别指望了,咱们只能靠自己!你现在实力变得这么强,还能和血盟靠前长老一战,你让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郭钢看着叶风云,笑道。 “老郭,你也别给风云这么大的压力,这风云盟也不是靠他一个人,我们大家都要努力!”黑蛟不想让叶风云承受太大的压力,径直说道。 郭钢看了一眼黑蛟,苦笑道:“明白,我没说靠风云一个人,我意思风云进步神速,给我们风云盟成员增了不少自信心!” “嗯,这倒是……”黑蛟点头 李伯温也是微笑道:“风云,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总之,我们各方面都在努力。” “我明白。”叶风云点头。 “好了,风云,你好好养伤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李伯温说了一句,便招呼黑蛟他们离去。 “风云,好好养伤!” “叶兄,好好休养,我们走了!” “三位前辈先走,我和风云说几句话。”轩辕墨对三位说道。 三人点头,离开房间。 等他们一走,轩辕墨看向叶风云,略显迟疑道:“要跟你说一事儿。” “什么?”叶风云一怔道。 “我有点不好说。”轩辕墨一副迟疑道。 “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俩可是兄弟,你有什么直说就是!难不成,你又喜欢哪个女孩子了?希望我给你支支招?”叶风云一副坏笑道。 “滚!怎么可能!你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轩辕墨立马啐道。 “哈哈!那有什么不好说的?直说就是了!你放心好,就算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隐疾,我也能给你治好。”叶风云一副促狭笑着,目光还瞥了一眼轩辕墨的某个位置。 “滚犊子!能不能正经点!说正事呢!”轩辕墨脸色一黑道。 “咳,好,你说啊!”叶风云无奈道。 “那我说了,我俩现在……身份一样了。”轩辕墨支支吾吾说道。 “我俩身份……一样了?什么意思?”叶风云一懵,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俩现在职位一样了,都是副盟主。”轩辕墨面露古怪道。 “?” 叶风云闻言,一脸疑惑道:“什么情况?我记得我好像是盟主吧?怎么突然变副的了?” 轩辕墨苦笑一下道:“就在今晚,我们召开了个会议,你的职位被……拿下了,变成副的了。” “……” 叶风云眼珠子瞪得老大,说道:“我想知道,这个会议是在聚贤山庄保卫战之前?还是之后开的?” “之前。”轩辕墨道。 “哦,我还以为是之后呢,那就有点卸磨杀驴了!哎不对啊,我没犯什么错啊!怎么就把我的职位拿下了?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叶风云面露古怪说道。 “哎,你是没犯错,可是事情有点……复杂……” “复杂?等下,我想问问,我变副的,那正的是谁?”叶风云好奇问道。 “……龙若尘。”轩辕墨迟疑一下,说道。 “???” 叶风云闻言,脑袋上冒出一连串黑人问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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