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恒和黑龙族五位高手一跑,直接打击了风云盟众高手的士气! 一团悲观、绝望的气氛,笼罩在风云盟高手的头上。 “完了!敖先生和龙族高手都跑了,咱们不可能是血盟的对手了,再拼也没有意义了!咱们也跑……撤吧!” “撤?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咱们能朝哪撤?” “马勒戈壁的,还以为龙族强者能拯救我们呢,没想到也是一群鼠辈!” “你想想,龙族和我们有什么瓜葛,凭什么舍命帮我们?” “这倒也是!哎,叶老盟主不是顶尖高手吗?他怎么不现身呢?” “你没听说吗?叶老盟主被血盟太上长老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养伤呢!” “哎,看来我们没指望了……” 血盟众高手都是悲观的议论着,充满绝望。 六太上长老马煜见风云盟众高手,都是露出悲观和绝望之色,嘴角浮现一抹得意。 当下,马煜将真气聚于胸腔,大声说道:“风云盟诸位听着,我乃血盟六太上长老,我宣布,只要你们现在投降,我饶你们不死!若继续负隅顽抗,杀无赦!” 马煜的声音,滚滚而去,传遍了整个战场,直接动摇了一些风云盟高手的心—— “咱们根本打不过血盟,要不投了吧?” “放你的屁!血盟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怎能投降?” “就是,大不了一死而已,怎能投降!” “谁敢投降,老子宰了他!” “跟血盟龟孙子拼了!” “……” 马煜见无人投降,大声狠狠道:“既然你们不投降,那就把你们全宰了!血盟高手听令,对风云盟高手一个不留,全部杀无赦!” “是!太上长老!” “杀啊!” 血盟高手纷纷应道,便朝风云盟高手杀去…… 风云盟高手,不管人数和实力上,都不如血盟高手,只是片刻之间,便被血盟斩杀不少。 可谓惨烈非凡。 马煜目光扫视战场,看到黑蛟正在激战四名血盟高手,眼神一沉:“这里就数这头妖兽最强,老夫便先宰了他吧!” 沉吟罢,马煜身形一动,恍若残影,便朝黑蛟攻去! 此时,黑蛟正在激战四名血盟一品强者,虽然堪堪能够应付,但也压力山大! 这四名一品强者,有两名一品中期之境,有两名一品初期之境,四人合力,实力也是厉害无比! 黑蛟依靠天赋神通,能够短暂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相当于一个刚刚进入一品后期的强者,面对四名一品强者,也是倍感压力! 不过,黑蛟还有一项本事,那就是“雾化消失”,他能瞬移身形,倒也占了一些优势。 “砰!” 黑蛟身形腾起一片黑雾,骤然瞬移到其中一人身旁,猛然一掌拍在他的身上,便把此人拍飞出去! 另外三人,怒吼一声,便齐刷刷朝黑蛟轰来! 黑蛟眼神闪过一丝冷意,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小心,这头蛟蛇,速度太快!” “妈的,黑蛟,有种正大光明一战,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噗!!” 三人叫着,其中一人话音还没落下,胸脯便受到狠狠一击,身躯便直直倒射出去,狠狠砸在十几米开外地上。 这一击,自然是黑蛟所为。 其他两名强者,惊骇莫名,都是面露惧色,彼此对视一眼,显然是被黑蛟的神出鬼没吓着了。 黑蛟周身散发着冷厉之气,两道杀招,便朝那两名强者攻去! 那两名强者,也是咬着牙,便朝黑蛟攻来。 只是交手三两个回合,黑蛟一拳轰在一个家伙的胸脯之上,便把那家伙轰飞出去! 另外一人趁机一招朝黑蛟脑袋轰去! 黑蛟何等反应? 他倏然一招,便朝那人轰去! “轰!” 黑蛟和那人对了一招,爆发惊天动地的声响,滚滚气浪,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噗!” 那个家伙,身躯恍若沙包一般,直直倒射出去,狠狠砸在几十米开外的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痉挛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黑道友,厉害!” 此时,正在鏖战两名血盟强者的郭钢,向黑蛟大声赞叹一句。 其他风云盟高手,见黑蛟如此了得,也都纷纷赞叹—— “黑蛟前辈,果然了得!” “黑蛟前辈,威武霸气!” “……” 黑蛟听到这些夸赞,只是淡淡点头,便继续朝其他高手攻去!! 他现在,可以说是风云盟这边的最强战力了,他必须要尽可能的消灭敌人的高层强者! 只有这样,才能为风云盟突围,创造机会! 虽然这机会很是渺茫,但他也要血战到底! 黑蛟身形一闪,就要朝锦儿面对的两名血盟一品强者攻去! 一道身影,却是从空而降,恐怖血气,朝他轰来! 黑蛟大惊,也是鼓起真气,猛然一拳,朝那道血气轰去!!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爆响,炸裂而起,接着滚滚气浪,朝着四面八方鼓荡而去! 一时之间,烟尘飞扬,气浪翻滚! “蹬蹬蹬!” 黑蛟和那血气对了一招,身躯急速后退出去,他足足退出十几步距离,却才鼓荡真气,定在地上! 他目光死死的看着一个方向,只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背负双手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 六太上长老,马煜! 马煜伸出一只手,轻轻捋着稀疏的胡须,淡淡笑道:“黑蛟,你的实力很不错,我很欣赏你,我血盟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愿意归顺我血盟,我保你做上长老之位。” 马煜竟然开始劝降黑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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