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脸现古怪。 心道这个龙若尘争权夺利就算了,竟然还要将联盟的名字也改了! “你想改成什么名字?”敖恒问。 “之前风云盟是以叶风云的名字命名的,现在本圣子担任盟主了,是不是该叫尘盟了?”龙若尘傲然道。 “……” 敖恒脸上现出一丝无语,立马看向李伯温道:“李老先生,您觉得呢?” 李伯温淡淡道:“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当先以解决眼前之困为要,至于改名字,以后再说吧。” “李老先生,不能以后再说!现在风云盟的盟主,是我龙若尘了,怎么还能叫风云盟呢?就算不以我的名字命名,那也该叫其他名字啊!”龙若尘看向李伯温,有些不忿道。 李伯温道:“龙盟主,风云盟虽然借了叶风云的名字,但是,却另有深意,不是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现在,我是盟主,一切都应听我!”龙若尘梗着脖子叫道。 “若尘,你给我住口!你怎么跟李老先生说话的!快给李老先生道歉!” 敖恒见龙若尘“犯二”,脸色阴沉,立马喝道。 “敖先生,我没说错啊,我现在是盟主,联盟一切大事,都应当听……” “你给我闭嘴!!你虽然是盟主,但也要在元老团的领导之下!快给李老先生道歉!”敖恒目光冷冷的瞪着龙若尘,沉声道。 “是……” 龙若尘无奈,只得向李伯温拱了拱手,一副傲慢道:“李老先生,本盟主给你道歉了。” 李伯温嘴角噙着淡漠之笑,道:“你是小孩子,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 “你!” 龙若尘脸色阴沉,愤恨无边,他现在可是盟主,这个死老头,竟然还如此瞧不起他! 现场众人看到龙若尘如此狂妄、傲慢、二逼,都是心头极为不舒服。 还有那些举手支持龙若尘当盟主的,也都是心头嘀咕:“选这个家伙,是对的吗?” 敖恒目光狠狠瞪了一眼龙若尘,立马向李伯温拱手道:“李老先生,龙若尘天性率真,口无遮拦,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天性率真? 口无遮拦? 现场很多人都差点要笑出来了。 李伯温微笑道:“没什么,现在大敌当前,想想御敌之策吧。” “嗯好。”敖恒点头。 就在他们要商讨与地质之策时,一道浑厚之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风云盟逆贼听着,我们限你在一盏茶功夫之内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将要攻进聚贤山庄,将你们全部宰了!” 这道浑厚之声,正是血盟强者,用千里传音之法传进来的。 此人虽然在聚贤山庄之外,但通过传音,竟能让大家听得清清楚楚,这实力自是不用问了。 “血盟就要攻进来了,大家可做好应战准备了?”李伯温看向众人道。 “已经做好了!” “跟血盟拼了!” “反正有龙族高手相助,我们怕个鸟!” “敖先生,您确定您邀请的高手会来吧?” 大家纷纷义愤填膺叫道,还有些心虚的,问敖恒。 敖恒淡笑道:“诸位请放心,我邀请来的五位龙族高手,定会出手相助!” “那就好……” 众人应道。 敖恒看向龙若尘道:“龙盟主,你身为盟主,就代表我们向血盟下战书吧!” “好!” 龙若尘应了一声,立马挺起胸膛,也用千里传音之法,向外面传音道:“血盟奸贼听着,我乃是联盟盟主龙若尘,在此我代表联盟向你们宣战,我联盟誓要杀尽尔等奸贼,替天行道!有种,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众人听到龙若尘这装逼的话,都是纷纷翻白眼,很是无语…… 敖恒也是紧皱眉头,眼神里闪烁着不喜之色。 这时,外面传音进来:“话说你们联盟盟主不是叶风云吗?让叶风云与我们说话!” 龙若尘闻言,脸色一沉,喝道:“叶风云已经被本盟主取而代之,现在,我龙若尘是盟主了!” 外面传音:“龙若尘?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就是那个曾给我们一位长老下跪叫爷爷的二逼?没想到,就连这二逼也能当盟主!看来,这风云盟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啊!” 龙若尘:“……” 现场众人听到那传音,都是面露古怪,纷纷目光诡异的看向龙若尘。 这货给血盟长老下跪过? 够丢脸的! 龙若尘老脸涨红,尴尬无比。 他确实曾被血盟一位长老打趴下,跪地叫爷爷。 现在,这个血盟传音之人揭破他的糗事,真让他尴尬到了极点! “马勒戈壁的!你们胡扯什么,本盟主怎么可能给你们这帮奸贼下跪叫爷爷!”龙若尘老脸涨红,向外面传音,随即大喝道:“血盟奸贼辱我等太甚!兄弟们,听本盟主号令,杀啊!!” 龙若尘一声号令,率先拔剑朝外面冲去,可当他冲到门口,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跟上来…… 龙若尘转过头来看向大家,面露疑惑道:“你们,怎么不听本盟主号令?” 大家面面相觑,目光古怪的看他一眼,便纷纷看向李老先生、敖恒…… 敖恒也是被龙若尘的二逼行为搞得面露一片尴尬,道:“若尘,不要冲动,我们还要讨论一下御敌策略!” “要什么策略?我们有龙族强者相助,还怕他们吗?”龙若尘叫道。 “你闭嘴!” 敖恒真的有种带不动这个“青铜”的感觉。 龙若尘只得闭嘴,心头郁闷叫道:“老子才是盟主啊!” 敖恒看向李伯温道:“李老先生,您看,怎么御敌?” 李伯温想了一下,说道:“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死战到底,等待援兵。” “嗯,也只有如此……” 敖恒话音还没落下,外面响起一阵滔天的喊杀声—— “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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