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闻言,紧皱眉头,说道:“就这种垃圾,也能被黑龙族高层收为义子?” “垃圾?你错了,龙若尘并不简单,年纪轻轻,便是一品中期境界了,可以说是昆仑域的第一天才了,他能被黑龙族高层收为义子,没什么稀奇的!”涂长生道。 “我指的是人品。”叶风云又道。 “……”涂长生无语一下,冷笑道:“或许是王八看绿豆吧。” 叶风云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噙着冷笑。 他也终于能够明白,龙若尘为何如此狂妄强硬了。 此人背景太过深厚了。 他不光是神龙教的圣子,还是黑龙族某个高层的义子! 这两重身份,就足够他横行霸道的了! “哎,其实,你刚才不该打断他的腿的,这也等于彻底把他得罪死了,而神龙教也定然对你怀恨不已。”涂长生道。 叶风云闻言,冷笑道:“你觉得就算我不把他的腿打断,他会放过我吗?这狗东西之所以来华夏,一是为了对付平海小圣,二是为了杀我!我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恐怕还以为我怕了他呢。” “这……唉……” 涂长生不说话了。 “别唉声叹气了,不管这龙若尘有什么花招,只管使来,我叶风云接着便是!”叶风云冷笑道。 反正都已经把龙若尘得罪死了,又何必怕呢? 涂长生苦笑道:“行吧。”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叶风云看向涂长生,面露古怪道。 “我本来走了,但就要出丛林之时,听到丛林里传来打斗惨叫之声,便返回来看看,正好阻止你铸成大错。”涂长生道。 “哼。” 叶风云闻言,直接冷哼一声,自不领情。 涂长生看得出来叶风云不以为然,只是无奈摇头,说道:“那个,找老祖的事,就要麻烦你多多费心了,我告辞了!” “嗯。” 叶风云轻轻点头。 涂长生给叶风云拱了拱手,径直离去。 看着涂长生离去的背影,叶风云也是轻轻摇头,便朝逍遥派方向飞奔而去。 …… 四个小时后,叶风云返回逍遥派。 “怎么样?” 龙嫣一看到叶风云,急忙问道。 叶风云便把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龙嫣听完之后,面露复杂道:“如此说来,神龙教就是黑龙族的傀儡?他们完全是奉黑龙族命令行事?而想对付小圣前辈的,其实是黑龙族了?” “不错!”叶风云点头道:“黑龙族的那个什么黑龙帝是小圣前辈的敌人,黑龙族自然也不会放过小圣。” 龙嫣锁着眉头,略带一丝嘲讽道:“没想到,血盟还没出手,咱们自己人就乱起来了。” 叶风云看向她,冷笑道:“黑龙族和神龙教,算什么自己人?” “哎也是。不过,神龙教能参加聚贤山庄大会,还成为联盟成员,那说明他们也是想对抗血盟的,至少和我们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龙嫣道。 “算是吧。” 叶风云点头,随即道:“目标就算一致,但神龙教却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龙嫣轻轻颔首,道:“你当时没把龙若尘杀了,是对的。” “我知道是对的,但是,这个龙若尘太可恨了!如果不是涂长生来,我真把他宰了!”叶风云沉声道。 龙嫣握着叶风云的手,说道:“我知道龙若尘该死,但是,他又不能死。他目前代表着神龙教,而神龙教的背后又是黑龙族,若是把他杀了,便相当于得罪神龙教和黑龙族,那样对于大局极为不利,目前,我们只能委曲求全。” “说起来,还是怪我们不太强。”叶风云叹息道。 “风云,别说这种话了,一步一步来吧。”龙嫣缓缓说道。 “我明白。” “风云,你也劳累一天了,还是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行。” 叶风云微笑点头。 随后,龙嫣便出去弄吃的了。 叶风云坐在椅子上,心头嘀咕:“血盟无比强大!而我们内部,却是矛盾重重,该拿什么对抗血盟啊?” 想到这里,叶风云面露凝重之色。 他突然觉得当这个风云盟的盟主,真的好难好难! 他也突然能够理解外公的难处了。 外公所面临的形势,显然比他还要复杂。 “也不知道昆仑域现在怎么样了?” 叶风云心头嘀咕,对于昆仑域形势却是一无所知。 他虽然是风云盟的盟主,但却和之前一样,还算是“孤家寡人”,也没有渠道得知昆仑域的情况。 叶风云离开昆仑域之时,血盟已经派兵攻打各大未归顺的门派。 按照风云盟高层会议要求:两大副盟主轩辕墨和龙若尘,则奉命去营救各大门派。 只是,龙若尘这个狗杂碎,都跑到华夏来了,一心要对付叶风云和平海小圣,只怕也别指望他和他的势力,能够营救昆仑域各大门派了。 “希望轩辕墨他们能扛住啊……” 叶风云抚摸着额头,闭上双眼,心头嘀咕。 “叶长……叶大哥,你是不是很累啊?” 就在这时,一道无比动听的声音传来。 “嗯?” 叶风云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就见一道身穿素白长裙,身材婀娜,面目清纯动人,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站在她面前,正双眸关切的看着他。 她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小晔,你……你怎么来了?”叶风云惊讶道。 “是龙师妹让我来给你送饭的。叶大哥,来吃饭吧。” 南宫晔将食盒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几道精致的小菜道。 “嫣儿让你送饭?那她去哪了?”叶风云疑惑道。 “龙师妹她……被青姨叫去了,可能……今晚不回来了。”南宫晔美眸里闪过一丝古怪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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